都照抄,那么其他国思想,自然也得接受。
祁元询要做,只不过是人为推动这件事发。
此国由于汉语汉字多为贵族阶级所学习,所以在民间,汉语普及其实是很少。
祁元询面上调朝鲜要遵循圣人之训,实际上,他目,是想让朝鲜推广普及汉语汉文化。
就算是不会写汉字,也得会说汉话。
至于到底怎么来嘛,得先看敲打了朝鲜使团之后,他们给反应。
反正朝鲜是每年都要朝贡,实在不行,册封再卡他们年也是没问题。
祁元询已经有了个很完整计划,太上皇问完之后,倒也没说什么。
在朝鲜推广汉话,能让周恩泽更施展在那片土上,这怎么能叫事呢?
祁元询就这么若有似无吊着朝鲜使团,正玩得开心,就等元旦朝贺后他们回国呢,就听到了个消息——马康平等人回国了!
日本使团也跟着起来了!
祁元询笑了,真啊,舞台上表演团队又要增加了呢!
第40章 第十章 道义
日本使团此次使者, 在国书上有姓名者,为肥富,为祖阿。
肥富暂且不说, 这祖阿却是个和尚。
不过这也是日本老传统了, 自从佛法传入日本后,其国笃信佛法者甚众, 尤以王室信仰极笃, 入道日本国王都不知有多少了。
日本国王在其国内敢自称“天皇”, 面对上国,自然是不敢擅自称尊, 原给予册封向是“日本国王”之号。
当年周新建,也是遣使通知日本过, 只不过初行失利,之后再遣人, 正经朝廷官员派得不多, 僧还是派了几个。
日本来使所携, 除贡品外,还有“海岛寄漂者”几许。
日本贡品,打头是“金千两、马十匹”,后头什么“薄样千帖、扇百本”等,实在是少得可怜,也就其送还实际上被倭寇掳走或其他原因落日本周百姓能让人重视。
虽然国书上言遣使者为“日本国准后源道义”, 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马康平等人都跟着道回来了, 那自然是瞒不过京。
歹也是祁元询提议, 马康平等人归来, 天便让祁元询也听听他们收获。
能让多年未与原往来之日本, 在天改元之年前遣使,实在是功。
遣使之人在日本国内什么身份,天不说,祁元询也是要问。
不管怎么样,不能只听人家国书上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是要问清楚才行。
“源道义”这名字耳,祁元询没听过,是换成其家前名讳,就点不陌了。
此人正是足利氏第代征夷将军,将幕府正式建于室町足利义满。
室町幕府足利氏,听就知道,这也是个武家政权,是实际上日本国统治者。
日本国王有将其王降为臣籍传统——谁让他们财政支持不住呢?——除却久垄断后族之位藤原氏乃外戚外,其国源氏、平氏等豪族,皆为降为臣籍日本国王之后。
追根溯源,不管是足利氏还是许多名氏族,皆为源氏之后,若非此国降为臣籍后便不为宗亲,也能说是日本宗室远支。
足利义满为幕府征夷将军,而后传位其,家入道,法号鹿苑院天山道义,国书上列“源道义”,便是其家族本氏与家后法名相结合产物。
当然,家跟让权并不是回事,此君以太政臣身份继续执掌权,又要求朝臣对他执以“院礼”——这本来是只有其国太上王、入道后上王、太后才能享受礼制——身份俨然上升为国王之父。
甭管足利义满在其国内是不是曹操之人物,有点是很明确——他是现在日本国对恢复朝贡最热切,甚至于使团到达日本后,便直受到他礼遇。
不在明面上盛情款待,暗里,他也力清缴了国内倭寇,积极贯彻上国指令。
马康平没有断语判定这个人如何,是言辞之,能听他对足利义满其人印象还是颇佳。
祁元询看着乾圣帝神,应当也是满意。
权臣又不是什么少见事,如对周执礼甚恭朝鲜,前些年还叫高丽呢,现在还不是姓李人坐了朝鲜江山?
愿意来朝觐权臣,可比古不化藩国宗室与国君要得多。
“父皇,儿臣有些想知道。”
其实乾圣帝听完前头那些就觉得差不多了,光幕上说其国前些年南北分立,还以为掌实权就是他们王室呢,想不到王室也只是个名头。
既然权臣愿意朝觐,也有王室血统,那册封其为日本国王也不是什么难事。
祁元询开,天也想听听他想问什么,便说了个“可”,示意他可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