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错。
母后就是觉得大哥当年年少离家,心有愧,偏疼于他罢了!
大哥大哥,大哥都已经是太子了,还有什么够?
“罢了,我现在说什么你也听进去。诲儿,你大哥说得对,你父皇要发兵,允你去了,你才能去,他允,你也可以胡搅蛮缠。回去想想,晚膳时候,来见我。”
话音落,便让祁元诲离开。
汉王心慌了,又绷住面子,只能落荒而逃似,离开坤宁。
坤宁消息瞒得严实,在钟祥读书祁元询,当然知道这里发了什么。
可是,什么事,都是瞒过天子耳朵,更何况,天子亲问皇后,皇后再怎么替儿子遮掩,也得说几句实。
若是汉王行事谨慎小心也就罢了,他路上行迹可谓是肆无忌惮,就算是皇后,也只能在坤宁为其遮掩,汉王行踪如何,到底是有人知道。
天子知晓汉王离开后去拜见了皇后,知晓他心忿,便留了心思。
到用晚膳前,已经知晓了这个儿子所作所为他,又气又,已经气了个半饱。
实在是当年在王府时候,寄托了对世子些期望,给了这个儿子太多错觉了。
若是其他事,怜之,他也会与汉王计较什么,可就是关系到兵权,由得他谨慎。
天家之,有多少便是被这毁掉?
他当年坐拥强兵,只以为自己要藩王,还觉如何,如坐上皇位,实在是佩服父皇之心。
诸子领兵,藩王权盛,也就上皇以开国之君身份,拥有莫大威望,可以惧这样布置后果罢了。
乾圣帝自忖只有子,子为太子,幼子未​‎成人‍,汉王旦入营,其势将大,远是当年上皇诸子皆受封能比得。
太子想得周到,汉王想要建功立业,效仿父祖,当然其心可嘉,然而单独领兵,却是行。
还得跟在自己身边才行。
晚间时候,天子、太子、太子妃、汉王、梁王齐聚坤宁,年节,这样阵容,说是家宴,规模实在有些隆重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发兵安南事,汉王言逊,对兄多有抱怨,皇帝皇后看在眼,再怎么气他作为,也得抚平太子、汉王两人之间嫌隙。
要乾圣帝说,太子这个兄,实在是有风范,别看他在汉王面前将这个弟弟通贬,可切切实实是在帮这个傻小子。
天子有了太子给这个台阶,在汉王有所请后,连训斥都用,用经验足就可以推拒掉汉王请求。
汉王眼热兵权行为,歹也有个年少知事名头在。
至于太子,真当武英殿群臣都是死?
太子这样究竟是为了自己私欲还是为了汉王名声,这些文臣都是聪明读书人,至于连这都看来。
家宴嘛,氛围就比朝议事要很多。
天子先就着两个儿子白天表现发表了讲话:“太子阁读书后,学了很多道理,晓得谋动而后动,自己知晓便答,光这,便胜过无数人了。”
这倒是说汉王,再怎么样,天子也至于在家宴上,还对想要让他们修复关系两个儿子踩捧。
这说是武英殿议事议到后半程,说大军派去后,安南国方该怎么治理事。
治理方,是文臣们专业。
本朝国初缺乏人才——毕竟前朝就连科举都很少办——以至于国朝初年,征辟、国子监、秀才为官,比比皆是。
在这样氛围,读书人对政事多少都会有所关心。
寻常读书人都是如此,更必说朝这些学而优则仕文臣大佬了。
理国大事,听起来是简单,就是吩咐去,再让人实行命令嘛!
可是有多少政策,就是毁在子所有方通行这上面。
除了适用大分方、大分境况良策——比如是灾后免赋免税之类——每个方况多少都是有同。
上皇宣武帝开了个头,皇太子参预政事,甚至监国行政。
在这方面阐述自己意见,是祁元询这位皇太子要。
只是祁元询想着,到底是在安南国划行省开州府,还是要设藩府,这是要斟酌,更何况,真当安南本土势力会反抗么?
打打得过是回事,暗里抗抗争又是另外回事。
他前世么多血淋淋例子,是言两语就能说尽。
真当大周和安南说句数百年前两国同宗,兼之同文同,他们就束手投降了?
没么便宜事!
更何况,就算是大周本国人,也定全都在内心认同这样观念。
大周于原膏腴之,自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