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又是探花身,正三品巡盐御史,地位人脉都是极好。
她政儿朝多年,直在工员外郎上呆着,看不到点升迁希望。贾赦这个当兄点忙都不愿意帮,贾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贾赦不帮,不是还有林如海么?
正好贾政酷爱读书,贾母相信,只要她开,林如海定然不会拒绝。
只是如此来,林家这三个孩子就不能待慢了。想到王氏当年和贾敏发冲突,看来有必要和王氏好好说说了。
才进荣庆堂,三人还没看清厅里模样,林黛玉就被人把抱住,头上立时传来阵哭声:“我心肝哟,残苦命敏儿——你怎能先我而去了。”
贾母抱着林黛玉阵心肝儿肉哭着,可把没见过这等阵仗大外甥们给吓了个不清。
贾赦嗤声:“我说老太太,外甥和外甥女们儿才刚来,舟车劳顿,您啊还是把眼泪收收,可别把人给吓个好歹来。”
贾母动作顿住,要不她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子呢?果然是有原因。
贾母泪:“瞧我,到底是年纪大了,竟然忘了这么重要事,该打该打!”
这话说,让几个孩子如何回答?好在贾母也不指望孩子们回答她。鸳鸯机灵,见状忙指挥小丫头子拿来蒲团,让三位表小组表少爷正式拜见外祖母。
三个人恭恭敬敬给贾母行了拜礼,贾母忙着让丫环们将三人扶了起来。
贾母拉着黛玉手,指着众人介绍。
“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珠大哥哥媳妇珠大嫂子。”
见过众人后,黛玉被拉到贾母身边坐。
贾母:“日有远客来,让探丫头过来顺。”
有小丫头子应了声,转身叫人去了。
不多时,便有三个年轻姑娘在丫鬟们簇拥进来了。
正是迎春、探春、惜春三人。
却原来,迎春和惜春二人听说天有位姐妹要来,模样最是得极好,早早便来了探春屋里,想着见上见。此时见贾母叫探春,迎春和惜春便同来了。
众人又是番见礼。
贾母这才仔仔细细问起三人家中之事,以及这路上见闻。
林瑾三人都答了。
林瑾:“此次我们兄​妹­进京,除了替母亲在外祖母身边尽孝之外,我父亲还说起,他老人家任期将至,之后应是会调回京城来。父亲将我与瑜哥儿送进国子监,待守完了母亲孝后,我们就要国子监了。提早过来,也有早准备之意在。”
贾母点头,“很是!如此也好,你父亲外调多年,早些回来也是应当。可怜你母亲,自年离京后,我便不曾再见过她,哪里知竟是天人永隔。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唉!”
句话说得三个孩子眼圈都红了。贾赦撇嘴,这个史氏,除了拿亲情来拿捏人外,也没别能耐了。
眼看着贾母又有泪水决堤危险,贾赦忙给林瑾使了个眼色。
林瑾忙上前劝:“外祖母切莫难过,逝者常已矣,者犹可追。母亲未能够来得及在外祖母面前尽孝,往后便由我们兄​妹­来。这次进京,我父亲还备了许多物什让我们带来孝敬你老呢,先让我们把东西带上来吧。”
贾母连三声好。
林家丫环婆子们早就等在了花厅外头,此时听到召见,忙抬着箱子进了花厅。
十只大箱子被抬了进来,放在地上时,发了沉重撞击声,王氏眼中光闪而逝。
林瑾让丫环打开箱盖,顿时被里头珠光之气闪了眼。
好多好东西!
林瑾先将其中最大,宝气最重箱子指给贾赦看。
“大舅舅,这箱是父亲亲自挑些孤本和名家书画,大舅舅且收着吧。”
贾赦早就用神识看过箱子里东西了,知里面确像林瑾说,都是些孤本和名家书画。显然准备这些人确是用了心了。
他:“替我向你父亲说声‘多谢费心’。”
林瑾了,又从箱子里取物。
“这是上古神剑‘湛卢’,是父亲专门寻来送给王爷。”
贾赦眯了眼,对林如海上十分满意。
接来是贾母。对于自己被放在贾赦后面,贾母颇为不满,她可是贾赦和贾敏母,林家这几个小子是怎么回事?家中辈没有教会他们什么是尊老敬贤吗?
内心不愉,贾母也只能着,面上点都不敢表现来。
准备给贾母礼,是尊白玉雕寿星献桃,翡翠如意,沉香拐,蜀锦,贡缎,慧纹屏风,珍珠,红蓝宝石头面各副,时新衣裳若干,以及些西洋玩物。
王夫人减等,李纨又减等,又有丫鬟取表礼与迎探惜三位姑娘见礼。即使如此,林家这次准备礼,也是十足厚了。
便是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