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俯身去,扣上最后个搭扣。
然后他手扶着桌,手扶着瑞安,慢慢站起来。
“感觉怎么样?”瑞安问,声音有紧张。
“小场面,放松,放松。”艾文说,“我走两步试试……”
假在上发咚咚的沉重声响。
已经不再艾文原本的双了。取而代之的对崭新的金属假,并没有滑和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唯的功能就能让使用者不必坐在椅上。以现在的科技水准,副普通的假肢完全不需要星火技术来达到日常使用的效果。
艾文走了两步,感到断肢和假之间的比往日更加清晰,有奇怪的不适感。
不过他走得很顺利。走完他还了——完。
瑞安直跟在他旁边,非常担心他突然来个平摔。为了缓解他的紧张,艾文说:
“生活真充满其不意。我本来以为我能当个快递员外加机械师。然后我当小职员外加政治工具。现在我又要变成报社撰稿虫了。永远也不知之后会什么,你我都样。你觉得呢?”
“你说得都对。”瑞安说,表仍然紧绷的。
艾文确实要步入工作生命的新阶段了。
切发生得相当快,以至于他们晚上躺在床上会想着切的时候,还有梦的不真实的感觉。首先艾文从审回来——封突如其来的匿名信——场令虫震惊的真相——霍登办公室里的撕逼——然后现在他们正坐在城郊的间房里,看艾文换新的、和霍登无关的假。
值得提的,也间员工宿舍。
伊尔加报社的员工宿舍。
艾文梦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什么特约记者,但事实证明,生活确实充满的其不意。篇叫【关于艾文的切】的文章看得他云里雾里,然后他叫上瑞安起看,两虫半天才绕过来什么意思。很明显,在群众之中,艾文正在缓缓产生他自己不曾故意设想,但其存在感正在愈发烈的影响力。而在某程度上,非常珍贵的。
珍贵的。
艾文上次想起个词,还和自己雄虫的性别联系在起。
回又意味着什么呢?
艾文暂时没想清楚,但不妨碍他细想了想伊尔加报社让他看篇文章的意图,并且得结论:个恰到好处的吊钩,正适合他抓住。
他巧妙把伊尔加报社所暗示的、自己的影响力和他们希望自己参加访谈的目的进行了融合和调换,双方又交谈了相当的段时间,最后敲定了讨论结果:
艾文将不参加伊尔加策划的专访。
但,他将变成伊尔加报社的撰稿虫。
就为什么他们现在已经以员工的身份搬进了伊尔加的宿舍。之前的快车被留在了罗尔宿舍区,艾文和瑞安把箱放进租车,直接驶入伊尔加区域。艾文决定自己可能几年内都不会再跑到市中心边去了。
而在正式开始工作之前,艾文还有另外件事要。
就:把他身上能拆的部分全拆来,然后打包寄给霍登。
在瑞安看来,此举有神话里远古虫剔骨还父的意味,唯令虫安的过程并不血腥,当事虫也没有痛苦。艾文提前周和瑞安门定新的假肢,选了最便宜的套餐。等假肢上门,他就拆开箱,把里面堆胳膊和抱来,脑砸在床上。
艾文尽力让气氛轻松起来,于他们像换衣服样先给他换了,又让艾文试着走了几步。
换完后,艾文拆开义眼,按说明书消毒后上,转动眼珠。
“你觉得,逼真吧?”他问瑞安。
“上你看得见吗?”瑞安问。
“不能。”艾文兴说,“倒好了,么几天过去,我其实已经不适应两只眼睛都能看见了。好啦,现在我们看看些胳膊……”
到了最后,些因为其精细程度而显得神秘丽的机械手脚凌乱堆在上。艾文两手都换上了新的机械臂,看起来非常仿真,但使用起来极其笨拙。他掩饰住了,和瑞安起用胶带和纸箱把拆来的假肢装好,然后瑞安拿来纸条,在艾文的述写:
【罗尔公司负责虫霍登先生,你好。】
【你上次不小心忘在我儿的东西。你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们,改造给其他虫或者扔掉,随你的便。】
【衷心祝愿,艾文】
然后他们楼去报社自带的邮局。里的工作虫员非常热帮他们完成了寄送,并没有过问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被瑞安扶着往外走的时候,艾文看着前方收窄的视野,心里突然伤感起来。把假肢寄走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内心仿佛也空了块。
他不自禁想起以前在托比亚斯星的时候,自己从外面玩完回来,行为相当暴力,霍登就开始非常紧张替他检查否有哪里磕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