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布和棉都没跟婆婆要到。

    箱柜，空着大半。人只有两条薄被，肚里孩眼看要了，包被都还不知在哪儿。这小姐俩当初就是用大棉被裹着。

    这屋里可说是家徒，连张吃饭桌都没有。想想就让人叹气。原当初嫁，可说是光屁股被赶了家门，新婚当天衣裳是她妈借，第二天回门时给她妈脱来，穿了自己之前旧衣裳回了婆家。

    这年月，这事情普遍。门能有件儿不打补丁衣裳，算是殷实人家。像她这爹不疼娘不，有两条破棉被也是婆婆怕把们冻死才施舍。

    在心里盘算番，怎么也得先改善自己活。至于拿来东西惊世骇俗，她只能尽量低调。想办法遮掩。

    从被窝里坐起，将件脏旧衣裳穿好。俩孩也跟着赶快坐起来穿衣。

    “妈，你要干啥去？我帮你跑吧。”

    如此懂事孩，她不禁心安，伸手摸摸闺女脑袋：“没事，我坐会儿。你想睡继续睡。”

    俩孩平日里也从不睡懒觉，闻言摇摇头穿了衣裳起。老大床去打水洗脸，老二跪在炕上叠被。小胳膊短够不着，她叠好了头又蹦到另头，小兔般可又认真。

    记忆里平时也是这俩孩叠被，顾言也就不矫情这个。俩孩就是瘦让人心疼，吃饱了干些活倒是没什么，其实比她这大肚更利索。

    从空间拿颗奶糖，撕开外面塑料包装，抬手进小嘴里，孩楞了才反应过来。随即惊讶瞪大了眼眸，她居然吃到了传说糖块儿。

    糖块儿好好吃啊!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东西。啊，不对，昨晚妈妈给饼干也很好吃。

    看姐姐打水进来，她赶快将嘴里糖块吐了来。刚想给姐姐吃，只见妈妈已经给姐姐也了颗，她又欢喜将糖回了自己嘴里。

    第4章 第章

    老大也惊喜不定，大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妈妈这是咋了，怎么忽然对她们这么好？以前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如此大方，当然她也没什么好东西。

    “妈，你捡着钱了吗？”不然咋有钱买糖。

    顾言她小脸，结果包骨手让她猝不及防被心疼怜惜击，心里酸酸。老大家仨儿，老三家也是小，个个也是瘦，可也不像这俩孩样瘦让人心惊。

    “嗯，捡到钱了。”

    顾言轻快言语，若是大人听到肯定是疑惑不已，外加追问不停。可这俩孩却单纯相信了妈妈话，兴左右搂住她胳膊。

    “妈妈真好。”

    小儿女嘴唇，次歪着脑袋研究妈妈神情。看她洗了脸，嫌弃瞅了眼全家人公用布巾，随后俩手甩等着自然干。之后打开箱取个白色瓶，挤里头洁白东西抹在脸和手上。

    “妈妈，这是什么啊？”小女孩被大宝吸引了，早忘了刚才要问什么。开就转移了话题。

    “……雪膏，脸手用。”这年代是这么叫吧？“你俩也赶快洗，洗了给你俩抹。”

    “哦，有雪膏了。”妹妹难得这么兴奋。

    “小声点儿，别让人听见。”老大伸手捂住了她嘴。

    姐妹俩对视笑，也学着妈妈样洗了脸等自动干。之后抹上了细腻雪膏。干枯肤好似遇到了雨露，滋润让人好舒服。

    改良版大宝乎没有味，娘仨都抹上也不怕人闻到什么不同。记忆里公社在三公里外，小路更近，不到三里。

    得去些报纸回来糊墙，玩意她空间里没有。俩孩衣裳也得添两件，秋连秋衣秋裤都没有，过天等着冻死嘛。还有肚里孩，后需要包被，布、衣服都得解决。指望婆家，她擎等着挨冻受饿吧。

    “妈，我去打饭了，你在家等着。”

    “嗯，路上小心。”看孩转要门，她又拽绳上条破旧手巾给她们“垫着些，小心。”

    “知了。”俩孩语气轻快，兴好像展翅欲飞小鸟。

    屋内顾言再次环顾周，忍不住又叹气。资她多是，可如最难是怎么能名正言顺拿来。

    扶着肚坐到炕上，门人影鬼鬼祟祟，自然没逃过她眼睛。听脚步声很可能是原男人，这屋男主人韩红土。

    “进来。”

    她放开嗓声喝，门传来“砰”声，随即踢踢踏踏脚步声传来，简直比狼撵更有效果。

    顾言望着个破门帘翻了好大个白眼。就这，还敢跟我玩家暴？你也就欺负欺负弱小，哪个敢玩命你都跑比兔快。

    们家离大队堂不远，十多分钟后俩孩端着她们娘儿仨粮回来了。大半缸不算稠玉米糁稀粥。

    菜，早饭本别想，咸菜都没条。如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