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没有泡菜,这玩意只能偷偷的吃。
她腌菜的功夫,徐姐家俩儿子也给她探韩老的落。原来这几人换了方,挪到南山个山里去了。难怪被举报了大队却没抓到人。
确定这几个儿在,翌日上午顾言叫了大队去抓赌。
“着个大肚子就别去了。”
“没事,走走有利于产。”
“不上工吗?”
“队里儿刨茬、犁,这大肚子太碍事。”
她如此说,大队也不再多言。叫了俩大队的民兵,行人悄悄逼近了赌博的。
山位于块儿树林子的掩盖,几人轻手轻脚的缓慢靠近,到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几个男人吆喝六,携带的赌资有各粮,还有韩老这家伙带的无烟碳。
大队虎着脸,抬手示意民兵跟着起。顾言没往里,她瞧瞧手的子,默默的将举了起来。适才用当拐杖,如用武器。儿个这几个谁都别想走。
赌博是违法行为,内的赌徒看到来人,个个惊慌失措的就往外跑,携带的东西全然顾不上。懒汉们怕被大队逮着惩罚他们去劳动。
“啊……”
“啊……”
“妈呀,摔死老子了……”
人被逮住个,剩的仨全倒在顾言手。个摞个活似叠罗汉。韩红土抬起头看到是她,黑带红的眼睛瞬间盛满了怨毒。
“死婆娘,又是。是存心要老子的命是不是?”
“要的炭。”顾言瞅着他满脸不屑“就这烂命姑奶奶才不稀得要。除了会偷奸耍滑、作奸犯科外还会干嘛。真是活着浪费粮,死了浪费土。”
“……”
这话骂的太狠,韩红土还从未受到过如此暴击,时间愤怒的脸颊通红说不话来。本就因输了炭的眼眸更加鲜红,跳起来就要打人。可惜,刚爬起来就被后的民兵给压倒在,双臂背与后,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个赌鬼捆了两对,用根绳子拴成串,跟古代被发的犯人样在他们的监视往回走。他则背了个大袋子,里头是没收的赌资。而顾言这个举报人则顺利的要回了自己的炭。
这事人赃俱获根本没得跑。个赌鬼被批评教育后,罚他们给大队义务劳动半个月,眼正是犁需要力的时候。几个家伙苦着脸啥都没敢说,怕真的如大队所言被关监狱。结果被各小队逮住当牲般的使唤,真是苦不堪言。
韩红土这个向偷奸耍滑的干了半天挨了队几鞭子,晚上到家又累又疼,勉强吃了饭就躺不动了。之前打算找顾言算账也忘到了脑后。
翌日忽然变天,北风呼呼携着雪而至,气温降到了零度。里,各队加快最后的作业,顾言则在家燃了屋里的炉灶。肚子这么大,随时都可能产,她得临产的准备。
“这才几月就火,敢情炭不要钱,是大风刮来的是吧?败家媳妇,们老韩家了什么孽娶这么个东西……”
韩老太的骂声不大,跟往日的泼妇骂街不是个水平。顾言也只当没听见。实在是不舒服,她懒得跟人吵架。
姑奶奶如要了,切都等卸了货再说。
也许真是有预,当晚她睡觉时就觉得肚子的,最近经常这样,她也没当回事。
待到半夜时分被痛醒,她才终于意识到不对。也许是要了。瞅眼时间,半夜两多。如该怎么办?谁帮她去叫接婆啊?
徐大娘家住在里外的另个村子,俩村儿如归个大队,所以大家孩子全找她。俩村子隔着荒郊野外,不能大半夜的让俩孩子去吧?被狼叼走了可咋整?
“妈,咋了?”
“妈肚子疼吗?”
大拿棉衣给她披上,小拿碗,用儿刚拿来的水壶给她倒了半碗水。
火边上温着,这水正。顾言接过水碗刚想夸孩子,肚子又是阵绞痛袭来。水也顾不上喝,她用双臂撑着炕,等待阵痛过去。
“到堂屋去叫人。……爹,或者爷爷奶奶。就说妈妈要了,让他们去叫接的卫员来。”
居然真的要了,看她疼的额头都见了汗,俩孩子应了声赶快穿衣开门。
“奶,爹,们快起来啊,妈要小弟弟了,赶快去叫接的来。”
大这话喊到第遍,堂屋终于有了动静。“闭嘴,大半夜的叫魂呢。大百天不,非要大晚上的折腾人。让妈忍忍,等天明了再说。”
大被奶奶奇葩的话说的要哭了。“妈疼的很厉害。她这几天就直不舒服,奶快让爹去找接的吧,她么疼……”
“闭嘴,给老子滚。死女人要死趁早,少他娘的在这儿扰人……”
“爹,就帮妈妈去叫接的吧。妈妈肚子里的小弟弟也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