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造孽,我们韩家咋就娶了这么个媳妇。”
“连自己男人都撵来,这女人是反了天了。”
顾言来倒水,正听到隔的喊声。冷笑声返回屋内。自己的苦果们就自己尝吧,姑奶奶没兴趣养个十多的婴懒汉。
分了粮,大家都在找锅做饭。之前那么吵嚷,顾言本来还有些担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来找事。结果,直到午吃了饭,隔也没丝动静。
韩红土压根没来她这儿,大说看到他在隔吃了饭后就着手走了。游手闲,被这家伙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奶说让我爹过完年去上工。挣了工分不给我们,让我们悔青了肠子才。”
原来打的是这主意。顾言瞬间轻轻笑了,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把这事儿甩到了脑后。
能把十多已经定性的男人改造?老太太也太异想天开了。不过坏都与我无关,我来是为了孩子们,韩红土怎么样那是的事儿。他不是我儿子,不归我管。
“我奶就是自说自话,我爹要是能愿意去干活那就不是他了。现在队里还在搞基建呢,大分都是大老爷们在干。他要想挣工分,那咋不去呢?”
“婶在背后说他狗改不了吃屎,大妈也气的要死。妈这么干就对了,我爹那个懒汉就让我□□疼去吧。她惯来的,她不受着谁受着。”
瞧瞧,俩孩子都比老太太看的明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少年时期的塑形期惯着,旦成了摊烂泥。再想糊上墙当砖用那可就难了。
“别动手,我来洗。俩过来看着弟弟妹妹就行。”看小准备收拾锅碗,顾言将儿子放到炕上,转身撩起袖子。
“妈,是不是觉得我洗的不干净?”不然为啥老是不让我俩洗衣服收拾锅碗啊。
顾言笑,伸手摸摸闺女的发。因为时代的关系不敢吃什么油水大的,俩孩子依旧是瘦。不过她将维生素当糖给孩子吃,这俩头发和肤却是的多。不是这些营养不良的人可比。
“会儿还要去捡羊粪呢,手沾了水容易皴裂。”
“妈妈真,怎么能这么呢。”小感性的搂住了顾言的胳膊,撒的在轻轻的蹭。
“让俩干活还啊?这么冷的天妈妈在家,俩却得迎着冷风去捡羊粪。”心疼的托起闺女的手,轻轻抚摸着“手背都破了。妈妈……妈妈不是个妈妈。”
这蛋的年代,空有腔能力也无用武之。明明物资充足的不能再充足,却不得不让俩孩子做这掩人耳目的事儿。
“嘻嘻,这是我不小心碰了,抹了雪膏已经不疼了。王姐姐俩手又红又肿,破了几个子。抢羊粪手就裂开血。她手脆的跟纸似的,比我可怜多了。”
“没有雪膏滋润,冬天的肤都那样。咱俩之前不也是那样嘛,俩手都感觉要冻掉了。”大抱着妹妹,嘻嘻笑的开心。“年跟去年比简直是太幸福了,小伙伴多连单鞋都是破的,我俩穿着棉鞋居然还有棉手,他们不知多羡慕呢。妈可别难过了,让人看见要说不知足的。”
被孩子教育了,顾言摇头失笑。幸福都是对比来的,看来是自己起太导致认知的不同。
吧,风雨大的孩子必然不惧生活的艰辛。自小养成坚韧的品质,这不是什么坏事。她有温室,也不该把孩子关与温室。参天大树才能领略更美的风景,享受风雨的洗礼,陶醉于光里沐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年十, 家家连白面都没有,饺子这奢侈的东西也就想想。家家能有丁油星拌咸菜都香的不得了。
顾言站在上将萝卜剁碎,准备和之前腌的咸菜和到起做馅儿。麦子两年都没发过, 她拿来没法解释。这些是准备用来蒸窝窝的。炒过的黄豆和芝麻研碎拌馅儿里,等于加了豆油和芝麻油, 闻之喷香扑鼻。
“妈,香啊!”小姐俩儿没去捡羊粪, 暖暖和和的坐在炕上哄弟妹玩。最近都只有麦片补充, 那东西没什么味。乍闻到这香的直鼻子。
“真香,妈这是做啥啊?”大抱着弟弟,手里拿着拨浪鼓,眼睛却时不时的瞅着炕沿边的顾言。
“过年了蒸窝窝吃。”
俩孩子顿时兴的拉着弟弟妹妹拍手, “哦, 有窝窝吃了。还是菜窝窝,肯定香的很。”
“小丫要不要吃?”小亲亲妹妹,认真的跟小娃娃对话。得到的回答自然谁都听不懂。差不多两个月大的娃娃着水, 对姐姐手舞足蹈。
“哈哈, 小丫这么兴,肯定是想吃。”大扯着身子亲亲妹妹,回头又亲亲弟弟“妈也不说给取个名儿,总不能直叫弟弟吧。”
此话,小姐俩齐刷刷的瞅顾言。妹妹先开始是徐姨姨小丫小丫的叫, 她们不知不觉也跟着这么喊。可弟弟却直没名字, 到现在她俩叫弟弟, 顾言则臭小子,小坏蛋换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