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跑，怕这母老虎真拿刀砍他。

    还憋屈？我才受害者不。这几个月我挨了几回打了，言不合就手，我个大老爷们居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丢脸让人奚落了多少回。偏偏打不过骂不赢，只能这么干气。偷东西火，还被逮着把我架在火上烤。

    “那到底要咋样？”这家伙被揍没了脾气，这话说无力又委屈，像他才被欺负那个。

    “离婚。个孩都归我。”顾言也不矫，开直愣愣说了自己要求。住处、食物、名声……虽眼前等待她有很多问题，可她坚信活人不会被尿憋死。把事闹这么大，只想制造舆论向着她。这样能更争孩抚养权。

    徐姐劝她哄着韩红土，有男人上工干活她确能更掩饰，可她却从未想过跟他起活。这样男人，恶毒到扔了自己亲孩，已经从上烂了，她绝不要留着恶心自己。

    “顾言……”徐姐欲言又止过来拉住她，朴实沧桑脸上满对她担忧。她刚才就来了，看她不吃亏也就直没吭声。

    “想想，别冲动啊。”她说完，旁妇女主任也开劝。如人思想保守，且个人带着个孩，存确大问题。

    “顾言，我知受了委屈。可婚姻大事，关乎着以后活，更关乎这个孩未来。这俩字说起来容易，可知个人要养活个孩多大压力吗？有这能力吗？”

    “啊，个女人家，离了婚带孩住哪儿？”

    “就，个女人家，带着孩可咋活？”

    顾言懒得理会这些古老思想人，将目光转向韩红土。“同意离吗？把孩都给我，这样省了还得养孩。”

    韩红土有些懵，时反应不过来。离婚，他就叫嚣而已。这咋真要离吗？还有孩，他要孩干啥啊，不够累赘呢。

    “不行，要走就带着仨丫头片走。我们韩家孙留，那我们家，跟没关系。”老汉这回也不嫌没脸了，不等儿那个懒货说话，赶快开表达他这家之主意思。

    “对，要走走，把我孙留。”老太太也跟着叫嚷，伸手指指大怀里小男孩。

    “跟我没关系？”顾言强压着火气，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放火烧了这个无耻东西。“我十月怀胎，死挣扎来养了几个月孩，居然说跟我没关系？那我请问，这孩天上掉来不成？”

    “……别强词夺理。”老汉也开始激动起来，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这我儿，那就我们韩家，说啥都不能带走。”

    “没我育，产，养育，儿就坨白糊糊而已，分不值。那些单汉们不知往地上了多少，怎么不见变成活蹦乱娃娃？”

    没想到顾言如此猛，个女人家当着众人面敢这么说。韩老头指着她哆嗦成团，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完整话来。老大过来扶着父亲，望着顾言也恨不行。脑飞快运转不知该咋反驳这话。倒他媳妇红着脸，朝顾言啐了。

    “不要脸，个女人家啥话都胡咧咧。没有男人，能娃娃来？”

    顾言对她举动非常反，拿着擀面杖抬手就给了她。老大媳妇想躲没躲开，疼当即脚哇哇大叫。

    “说话，再敢有什么小动作，姑奶奶敲死。”表明自己为什么忽然手，接着才开回她“自己蠢就别当众开，免得被笑话。这话爹妈没教过，儿我来教教。”

    本来想说命起源推翻对方这男人说法，忽然觉得说了也没用。事实就她这个孩都有韩红土份儿，流着老韩家血，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可留哪个她都不舍得，科普不解决问题，她得另想招数。

    “这个孩自到现在，韩红土作为个父亲，他有尽过天养育之责吗？没有，这们比谁都更清楚。他年游手闲，连自己都养不活。我们娘儿几个他何时管过。这样男人，们觉得他能当父亲，我把孩给他不会被他卖了去赌钱？”

    这大实话说大家都无语了。个大队，韩红土啥德行大家不不知。之所以劝她别离，纯粹久以来观念而已。指望韩红土养活她们，不如她们娘儿几个勤奋挖野菜剥树来实际。

    “还有我们呢，孩有爷爷奶奶，大伯大娘，叔叔婶婶，我们这么些亲人，还能饿着孩不成。要走就带着闺女走，我孙绝不能带走。”

    “对，我们韩家孙，绝不能让个姓顾带走。”

    说话老两，其余众人皆沉默不语。各自打着自己小算盘，当着众人啥话都不说。

    “夫妻离婚吃奶娃娃肯定跟着妈妈，这国家规定。”管现在有没有这规定，我先抢了占理再说。“龙凤胎都在哺乳期，离婚都得跟我。大小……”她犹豫着不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