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坑，不然干嘛挨了打不反抗就算了，还再给老韩家遮掩？”原身也被家暴，可她懦弱胆小，也没么脑帮着施暴者遮掩说好话啊。

    “说自己没给男人生个儿子，自己不好，都自己不对。”徐姐话说咬牙切齿，满恨铁不成钢。“咱又不生育机器，不生咋了，不生就不活啦。老娘真看不惯她做派，跟旧社会小脚女人样没息。”

    “跟小脚没关系。你看韩老太不也小脚，厉害着呢。”

    “也。你说咱咋正好跟她个队，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副受气小媳妇样儿，看着就膈应。”

    “你别看她就行了。梯田块儿块儿，实在受不了跟队说声，不跟她分起就行了呀。”

    徐姐叹息声，忽然小声跟她耳语：“我俩月没来身上了，可能又怀了。”

    “嘛。”顾言瞅她肚子“好事啊!你最近干活儿当心些，别累着了。”

    “哪儿么贵，以前怀大胖他们兄弟仨时候，还不照样啥都干嘛。”

    “不样。以前你年轻身好，如经过了年灾害，身都受损了。都过多少年了才又怀上，可得保护好才行。徐姐夫知道了吗，不特兴？”

    “他当然兴，又不用他怀，也不用他生。”

    “些都不重要。只要他知道心疼你，帮你干活就好。”

    “他也就儿能耐了，手脚不闲着，啥活儿都能干。”

    俩女人摸鱼到工，扛着锄头在岔路分手。顾言儿没顾上给几个孩子摘野果，家门石头里摘了几刚开放地黄给孩子玩。

    顾彦磊看，没兴趣摇头走开。顾彦珠倒非常喜欢，拿着兴去找姐姐。

    屋里传来李家小孙女哭声，顾言正准备掀帘进去看看况。李仲夏已经抱着闺女来。小家伙看到她就要往她怀里蹭，她伸手接住，孩子立马不哭。天快亮时已经退烧，此时在她怀里泣两声，居然开叫她。

    “妈妈。”

    声亲切呼唤，代表幼小孩子全心依赖与恋慕。顾言懵了，李仲夏也懵了。路上教了多少叫爸爸都不开，如居然对着个陌生人叫妈妈。看来他老子当实在不合格，孩子不喜欢他啊!

    看顾言没应，孩子扬起犹自带着泪珠小脸再次开叫她“妈妈。”叫完了看她好像还不打算应。孩子瘪着嘴，看样子又要哭了。

    “哎。”先应再说，孩子不能再么哭了。她声，孩子立马兴了。小手搂住她脖子，脸颊磨蹭她，副模样。

    “不许叫，我妈妈。”顾言还没开跟李仲夏解释呢，她龙凤胎不干了。俩人左后抱住她大，仰着脑袋大声反驳。小丫甚至还拉住了小女娃脚，作势要往拽。

    “顾彦珠，不可以。妹妹还小，有话要好好说。”

    妈妈叫大名了，说明事很严重。小丫放开妹妹脚丫，犹自鼓着脸颊，副不服气模样。

    顾言蹲，与俩孩子平视。准备跟孩子讲道理。妈妈被抢走，在孩子眼里非常严重事儿，他们会有此表现实属正常。孩子独占心理，要正确引导，不可以批评。

    “妹妹刚离开自己妈妈，所以暂时把妈妈当成了替代品。小丫和弟弟都大孩子了，就把妈妈借妹妹用用好吗？妹妹还小，没有妈妈很可怜。”

    “可……我们只有个妈妈。”小丫也不大，说不来太复杂话。顾言能听懂。我们也只有个妈妈，连爸爸都没有。若连妈妈都借给她，我们怎么办？

    “我们要妈妈。”磊磊也表达着自己意思。为了父母不全被人嘲，几个孩子多次与人打过架，在顾言引导才好了些，不再为没爹而委屈哭泣。如听妈妈也被抢，绝不能忍。

    “个妈妈可以有很多孩子啊。把妈妈借给妹妹，我还你们妈妈啊。你们并没有缺少什么不。”

    俩小家伙想了也对，妈妈可以有很多孩子。有了妹妹也还他们妈妈啊。

    “李伯伯可以做我们爹吗？”

    顾彦磊家伙，真儿亏都不吃。把妈妈借给妹妹了，妹妹爹不也得借我。孩子童言无忌开了，顾言和李仲夏全都张结，时不知怎么回答。

    “行，咋不行。磊磊喜欢李伯伯，就让他当你们爹。”

    好嘛，看闹不嫌事大，李老太支起窗表达自己意思，满脸喜气，比过年都兴。

    “吆，我听见啥了？”东屋王小麦来，好像发现新大陆样兴奋。“李大娘，你儿子好像有媳妇吧，话咋说？”

    “离了。”李老太也不怕闲话，干脆利索开说明。“我不……”

    “娘，您不添乱嘛。顾言帮我带妞妞而已，你要扯到哪儿去。”

    李大娘还欲开，顾言抱着妞妞站起来朝老太太摇头。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