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让小给大补补课?明年就该考初了吧,大的成绩能上吗?”
“她说不上初。”
“……以为你送孩子上学,希望她们能读书的。”
“不当睁眼瞎就行。”篇大论的个人看法还别说,说多了真的很容易暴露。虽然她已经暴露很多了,而且枕边人最难隐瞒的。不过,还让他慢慢发现疑惑吧,别子吓着了。
俩人说着话,前头徐姐招手叫她。“还没说恭喜呢。回去拿了大把的糖,昨儿去找你,李大娘说你们去登记了。
妹子,真人逢喜事神啊。”女人拉着顾言,转头瞅眼李仲夏。“久旱逢甘霖,瞧这小脸滋的,跟二八大姑娘似的。谁能看来个孩子的妈啊!”
“怎么,羡慕了。不顾忌肚子里的孩子,姐夫最近都不敢滋你了?这话酸的,欲求不满啊。”
本想揶揄人家呢,结果被人反将军。徐姐顿时红了脸,抬手狠狠拍她。“你这女人,咋啥都敢说。”
顾言呵呵笑着躲了:“像得注意点儿,你这肚子里可还有个小家伙呢。听到姨姨这么说,估计观都要炸裂。”
“哈哈……”俩女人说笑着,旁边的女人闻声加。个女人台戏,这个队又岂止。帮子女人混起顿时就哄堂热闹起来。
几人谈笑间,韩老二他媳妇顶着个黑眼窝过来。“顾言,能不能教教,怎么才能让韩家人不欺负们娘儿俩?”
句话,众人全哑了。瞅瞅她凄惨像,再看看顾言。个个眼眸里全写着疑问与奇。
顾言这几年可帮不少小媳妇大姑娘过主意,有个甚至学她把男人揍了。睡觉时拿绳子捆住,擀面杖通捶。打的他哭爹喊娘。女人还不给他解开,楞把他捆在家里饿了两天。
女人这疯狂的架势算给所有男人上了课。如大队的家暴事件少多了。黄蜂尾后针,青竹蛇儿,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别把女人逼急了,惹恼了真跟你拼命。
“韩家的,你问错对象了吧。”个挺泼辣的女人望着她满鄙夷。这女人过于拎不清,这事儿你谁都不偏找顾言。你觉得老韩家的事儿她面方便吗?
“就。你男人就欠收拾。回家收拾顿就了。别问这个问个的。”
“自己摊烂泥,谁能把你扶上墙。”
顾言冷笑什么都没说,抬脚继续往头走。这女人这存心找事,之前她被打有人帮忙拉过架。
“韩老二,你这混蛋就欠教训。媳妇能这么打嘛,换了顾言看揍不死你。”
“胡大哥,们的家事你就别了。顾言她么她不对,可不她,不能么大逆不道。”
看看这结果,她转头帮着渣男说话。倒怨帮忙的多闲事。你说你们家人,不用外人。儿来跟说这几个意思。
被怼了,女人低着脑袋默默的掉眼泪。大家更看不惯她这派,个个扛着锄头把她拉在后头不理她。
午了工,她又跟着顾言,看样子还要继续磨蹭。气的徐姐拉着顾言走的飞快。
“什么人啊。癞□□蹦脚面上了,不咬人专膈应人。”
“慢点,慢点,你可双身子,得注意孩子。这拎不清的你她干嘛,只当自己看不见。”
“没你修养,看着她嫌膈应。”
路上坡到村子,俩人分岔回家。李仲夏指指北面:“你先回家,去自留摘俩角瓜。”
顾言刚点头,男人还没走呢,小迎面跑过来。边跑边大喊:“妈妈,妈妈,弟弟从处摔来了,你快去看看。”
俩大人闻言急的就跑。“现在在哪儿呢?”
“姐姐把他先抱回家了。”
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锄头扔在院子顾不上。俩人进门先去看炕上哭脸的孩子。
“来,来,看看,从多的方摔来的?”
大抬手比比自己的脑袋,“差不多有这么。”
十多岁的孩子,不到米。这度看对谁了,大人的话没多。可对于个几岁的孩子,可不低了。
“不哭,跟妈妈说哪儿疼。”顾言着急的去摸孩子,臭小子则个劲儿的哭嚎。李仲夏过来伸手先去摸孩子的,臭小子这回哭的更厉害了,嗓子像要嚎塌天板。“疼……”
迎着顾言的目光,男人站起来。“应该骨骨折,你先哄着孩子,去找队借车。这得去县医院才行。”
顾言点头,村儿里王大夫内科还凑合,伤了骨头还去医院看看才放心。看他转身飞快的跑的没了影儿。这才又继续安抚臭小子的绪。箱子里拿棒棒糖,孩子抽抽的不嚎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去的?玩的时候踩空了吗?”
“不。”大气的指着炕上的弟弟:“这臭小子跟人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