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生孩子伤了哪儿。”
“可我要不想生呢?”
“那……你该早儿跟我说。”
“什么意思?”
“咱公社卫生院有避套吗?”男人默默退开些,已经准备另拽条被子。“我明儿去问问。”
“哈哈……”顾言将脸埋进他胸膛闷笑,对男人这态度非常满意。完全尊重她想法,她说不想生,他就在积极想办法避免。甚至已经在往后退了,怕自己意志不坚定,控制不住?
“我在省城买了短效避药,你就别担心这问题了。”
“这药对身体有损伤吗,够用多久?”
“没有。别瞎担心了,若真怀了就生个。”
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本来也不非不生事儿,可对方若跟自己意见相左,就会把这丝丝不愿放好多倍。可得到了对方尊重,自己那儿不太愿好像也没多少了。不就个孩子嘛,生了又不养不起。
夜好眠,翌日早顾言锻炼回来去饭。小有早读已经去了学校,饭快好听到孩子们叫。她进去给妞妞穿衣裳,这才发现向早醒老太太居然还在睡。
小丫指指对面炕:“奶奶天睡好沉,我叫那么声都没听见。”
磊磊跟着头:“我也叫了,奶奶没答应。”
顾言顿觉不对,把孩子放好三两步跑去了东面炕。望着老人慈祥却无血面容,她伸去手不由自主开始哆嗦。
有呼。顾言瞬间冷静来,伸手去探动脉。脉搏也在,只失去了意识。没敢移动老人,如得最低限度保持她呼畅通。她飞般跑去拜托院里邻居去叫夫。
这什么况?脑梗吗?她不夫无法判断。空间里药也不敢随便用。心急如焚等待着,非常怀念后世120。电话里判断该采取什么急救措施也行啊!这倒好,除了等待再无法。
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分秒都煎熬。几个孩子也跟妈妈站在炕前,望着奶奶不敢吭声。
等李仲夏回来,同时带来了队赤脚医生。顾言赶快让开地方:“您快给看看,这什么况。昨晚睡觉时还好好跟我说话呢,早就没意识了。”
“唉,你们别急,我看看。”
老医番检查,直起身子跟李仲夏说:“赶快去公社卫生院找老许,让他带着输器来。病人应该脑梗,得马上输用药疏通血管,时间了脑缺氧严重,后果不堪设想。要快,我先给扎两针看能不能缓解些。”
顾言得到了准确诊断,让李仲夏去公社找夫。她留在家里等。老医拿着银针给老太太施针救治,顾言在空间里暗暗兑好了疏通血管药剂。
这蛋年代,队连根后世烂街输管都没有,体也根本没有分。公社卫生院也才三根,都输完了用开水煮后重复使用。
扎了针,顾言把老夫支走,打发来关心看况邻居们也都走。让小带着弟弟妹妹去吃饭,她自己偷摸给老人来了管药,静脉推注直接给药,扎胳膊上方,以免等来输夫看什么。
后世医院里搜寻药,起效非常快。没要十分钟,老人面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不再那么惨白渗人。
李仲夏还没把公社卫生院夫请回家,老太太已经恢复了意识。顾言看老人睁开了眼睛,急切伸手在她面前晃晃。
“妈,你看得到吗?知我谁不?”
“媳妇。”
“哎呀妈呀,您算醒了。你知不知自己昏迷了,我们都被你吓死了。妈你现在觉咋样,能动吗?试着活动胳膊,看能不能抬起来。”
老太太闻言抬起胳膊,那动作虽然有些费力,可终究不影响活动。顾言这才放心来。
能听懂话语,能控制肢体,看来没什么损伤。幸好脑梗,这要脑血,在这落后时代,落后地方,根本没时间也没条件救治。
等公社夫来,检查后对队赤脚医生顿夸。“厉害,看来医针灸很厉害啊!老王,有时间教教我吧,我拜你为师。”
“得了吧。你们家老头子就会东西,找你家老头子学去。”
“我家老头子可没你这效果。你这能耐实在不简单,不能藏私啊,回医疗培训上得跟伙分享。”
俩夫说着闲话,神态轻松了药给老人挂上水。“千万注意别移动那只扎针手,要不滚针了还得找血管重扎。我得返回公社,明儿再来给你输。这体输完后你们自己拔了针,然后把输管和针头都放到这个小锅里煮。”
“叔叔,煮多时间啊?”小开问。
“十分钟。等我明天来了后再加热烫就行了。”
送走夫,李仲夏坐在母亲旁满脸后怕。老人家年六十多,已经超过这时代平均寿命。他真怕她这跟父亲样再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