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跟我通报。”
“你……你当真不怕你男人被打倒?”
“夫妻本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过好自己就行了呗。”
“你够狠。顾言,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无情女人。”
“不然咋办?你想我俩同患难,好借机压我头?”
“哼。你要识相,我可以帮你。”
“咋帮?你以为自己皇帝呢,想咋就咋啊?”
“在老子地盘,老子就皇帝。”
“哦,原来你想当皇帝啊?”
“当皇帝怎么了,老子如就皇帝,言九鼎要你死就死。”
男人嚣张无比,却看到顾言拿个小巧黑匣子。比录音机小太多。可居然有录音机功能,把刚才他俩话原封未动重复了来。这他彻底傻眼,抬手就想去抢。
顾言身手,侧身躲抬脚将他踹倒在地,脚丫子踩着他脑袋。副女土匪模样。“我把这个放去,你得被批成啥样?呵呵……识相给姑老实点儿,早点儿离开河野大队。
哦,对了。我男人战友得拜托你照顾,要了什么事儿,我激动可会控制不住到处宣扬你说好话。当皇帝,这话去你知什么后果。”
“我……我不敢了。姑,你绕了我吧。”资本家都得被打倒,他这话去……不,这简直不敢想。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顾言狠狠踩他才抬脚,望着他眼神如同看狗屎。“麻利滚,记得照顾我男人战友。”
“嗯。”
男人彻底怂了,灰溜溜带着人连夜离开了河野大队。以为握住李仲夏把柄就可以威胁顾言,他想把这个压他头,让他没面子女人压在身底。结果落了她套,给她留了致命把柄。
这已经不偷不成蚀把米,这简直亏大发了。以后他在这女人面前彻底沦为了小弟,让他干啥他都得听令。
顾言解决了这个搅屎,自然也明了之前大队些混混受谁指使。这家伙又仗着什么来要挟她。至于原因,肯定记恨她当初给他没脸。
呸,小人得志。现在还有用姑暂时放过你,等回头再跟你算账。萝卜带泥,李仲夏这战友也不知个什么性子,希望不攀扯。这回再加你这重保险,危险系数应该不太高了吧?
心里担忧着这事儿,准备回家跟李仲夏说说。他应该能猜测谁被放在这里,对方品行也能基本判断危险等级。
“小,你爸呢,他去哪儿了?”俩屋子都不在,院里邻居家也没有,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哦!爸爸说门有点儿事儿,可能晚上不回来。说等他回来再跟你说。”
难他也得到消息了?去找战友吗?顾言心里担忧,晚上都没睡好。这个家伙,不会紧急时期犯傻顾什么兄弟情吧?
给兄弟两肋插刀她不反对,可如……算了,说到底她还自私作祟。若换了她兄弟落了难,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夜翻来覆去,天快亮时李仲夏回来了。她噌坐起来,盯着他满脸问询。
男人反手关上门,坐在炕沿小声开:“老许被放了。他咳嗽、高烧,身上还有伤。得马上治疗……”
“你跟他属于个拍戏吗?”
李仲夏点头。“老许硬骨头,不会牵扯。我们最好兄弟,他如离我这么近,我得想办法帮他。”
顾言点点头,对他表示非常理解。共死兄弟,岂能因为局势而改变。若眼看死兄弟而不顾,她都会看不起他。
“在里外交院大队吗?昨晚没人看到你吧?”
“。没人看到我去看他。”李仲夏停顿瞬,非常不好意思开。“媳妇,你现在还能到药吗?只需服,就可以达到输液效果消炎药。”
“你怎么知?”
“妈说漏嘴了。”
“我就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顾言这话纯表达个因果,没有丝埋怨意味。老太太会跟儿子说走嘴,因为他们家,她知他绝对不会卖自己媳妇。
“我试试,尽量。”
“我陪你去,或者你告诉我方式我去。”这么危险事儿还我来吧,了事我来担着。
“没么危险,你别担心。我去试试,也许儿就能到。”
李仲夏也不多问,只个劲儿嘱咐她注意安全。“药其次,你自己安全才第位。不能确保安全……媳妇还我去吧。”
“呵呵……没你想象么危险。我会看着办,你放心。”
消失午,晚上顾言把两个装着药白瓶子交给了他。“白药片次片日次,红胶曩次粒,也次。这周药,吃完再看效果。”
“你拿药没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