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把舔过冰淇淋举给他，问：“你吃吗？”

    言朔意识要拒绝，转头看，另双眼正满怀期待看着他。

    亮晶晶怯双眼。

    ……期待？

    他握了握拳，伸手将冰淇淋接了过来。

    颚收紧，不耐烦咬了冰淇淋旁边卷。

    向念：“……”

    她已经很反常了，这人怎么比她还反常？

    宋小夏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学姐，我就先回学校了。”

    “等等。”

    言朔盯着手里冰淇淋，扔也不，吃也不。

    干脆直接到了刚赶来韦昊手里，他拿帕子擦了擦手，淡淡扔句：“我送你们。”

    -

    不可思议。

    用逻辑已经讲不通了。

    他能做以上举动，不然就性情大变，不然就……

    向念扭头看了眼宋小夏。

    她正低头玩手机。

    没会，袋里手机震了。

    向念拿起看。

    宋小夏：“学姐和言总有进展？”

    她没回复。

    反倒转过头看向身边人。

    言朔垂眸看资料。

    此刻坐得近，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冷杉气息。

    他自带气场，总有将人拒之千里之外冷感。她要拼命靠近，才能换来次他止步。

    向念仔细思索了天发事。

    低头，敲了几个字：“嗯，我直在追他。”

    “替我保密，他公众人。我被骂不要紧，不希望他被牵连。”

    宋小夏：“我会保密！”

    向念：“谢谢。”

    这路沉默，终于在抵达C大门时得以结束。

    宋小夏先了车，向念想尾随她，蓦被身后人叫住：“你留。”

    动作顿，她只能让宋小夏先回学校。

    她隐约觉得，有场暴风雨在等待他。

    关好车门，向念决定先发制人。

    她着回头：“对了，言先，这个……”

    她扬了扬礼品袋，见言朔放手里东西，抬眼看了过来。

    也就这时候，她才知道。

    原来个眼神，也可以将人嘴边话打断。

    怎样眼神？

    极其防备，耐心告罄。

    冷漠夹带着审视。

    在她微微愣神时，言朔冷冷开：“你自己说，还我替你说？”

    7. 入戏 被他住了手腕。

    “说……什么？”

    向念确实毫无头绪。

    言朔注视着她，声音如既往冷淡，却给她循序渐进压迫感。

    “你之前说，你看了车导航址，才跟到我家，吗？”

    车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呼声都在不自觉间被放大。

    听到这句话，向念几乎可以确定他留自己原因了。

    但她仍然心存侥幸，对上他眼：“。”

    墨黑眸子隐在昏暗不清光线里，嘲意漫：“重新说。”

    他心里早就有个笃定答案了，只在给她个全盘托机会。

    向念沉默片刻，终于不再挣扎，垂头：“不。”

    言朔微微向后靠，抬起腕表看了眼。语气里虽有几分漫不经心，可字句之间都在推着她自认罪行。

    “给你十分钟，从天你连接了车载wifi开始。”

    后个字，他语气加重，“好好说。”

    “我连wifi不为了选论文，为了进入以太网系统，找到系统漏。”

    “嗯，继续。”

    “然后根据漏打开端服务，进入root权限后台，植入……追踪软件。”

    “恶意软件哪来？”

    “自己做。”

    “信息安全也自学？”

    向念了头。

    言朔轻声：“我还真小看你了。”

    其实从她说要选论文开始，他已经有所察觉。

    大上学期本就不选论文时候，偏偏她又能几次番现在他视线里。

    光凭个住址可并不能精确算时间范围。

    但不什么大事，他原本想睁只眼闭只眼。

    直到他看到向念与宋小夏同时现在HT前。

    言朔起支烟，又开了窗。

    冷风顺着车窗入，带着烟同朝向念了过来，她打了个寒战。

    修手指夹着烟，伸窗外，言朔头也没回问，“知道这犯法吗？”

    “知道。”向念头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