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嗯,再个墨镜可以去按馆上班了。”
“啥?盲人按?”宁非骂了句:“我说森哥,咱能不么损人吗?我好歹还替你按着呢?”
“嗯嗯嗯。”陆森敷衍应了两声,边继续演算着方程,随问道:“还有几分钟上课?阿遥怎么还不回来?”
“还有分钟,应该快回来了吧……”宁非抬头朝门望了眼,刚好看到靳遥走了进来:“喏,森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靳遥回来了。”
靳遥也不说话,只是将手上的伤药放在了陆森的桌子上。
宁非连忙拿过那瓶伤药,往手心上倒了,小心抹在陆森的脚腕上。
药水接到肤的那刻陆森立刻感觉到了阵灼热刺痛,偏时宁非还加了力道,他皱了皱眉,忍不住蹬了他脚:“你能不能轻?!”
宁非捂住了腹部,夸张“啊”了声:“森哥,你好狠的心~”见陆森张脸都皱在了起,又忍不住道:“真的很疼么?森哥对不住啊,我妈说伤药就得劲才有用……”
“忍忍吧。”旁的靳遥忽然开,声音冷冽得如同刚消的山涧清泉:“别那么娇气。”
陆森低声骂了句脏话:“你说谁娇气呢?”
宁非也开始帮腔:“就是,怎么说话呢你……”话说到半又转头看向陆森,诞着脸道:“不过说真的森哥,我刚仔细想了想,不扯别人,我们兄弟几个里还真就属你最娇气了。”
“滚!”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等我给你完药再滚啊。”
“岂止?”靳遥了:“小时候我们个院,多少孩子,就数你森哥最会哭鼻子。”
“真的啊?”宁非眼睛子亮了,他最爱听八卦了,尤其是关于陆森的:“森哥小时候是样的啊?卧槽,也太反差萌了吧?他小时候真的爱哭鼻子?”
靳遥“嗯”了声:“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小时候所有孩子中他最受宠,无论是女还是男,有好吃好玩的都尽让着他。”
宁非居然还挺与有荣焉:“那他们肯定是看我们森哥得好看,不然换个人动不动哭鼻子,肯定招人嫌。”
靳遥居然真的仔细想了想:“确实有个因素。”
陆森深气,从桌上就近摸到本不知道是什么科目的书,看也不看就朝两人扔了过去:“你们有完没完?当我死了是吗?!”
宁非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回头看着陆森:“我错了森哥,我不说了啊。”
靳遥弯腰从上捡起课本,掸了掸灰,重新放回了陆森桌上:“物理老师最喜欢你,你扔物理书,他知道了,恐怕会伤心。”
陆森抬头看了他眼,嗤了声:“我说靳遥,你天是吃错药了还是么,话么多?”
靳遥淡淡看了他眼,低头扫了眼手表:“还有十秒钟上课,”他对着宁非道:“你动作快。”
十秒钟简直是弹指间的事,宁非又往手心里倒了伤药,抓紧时间帮陆森涂抹,听着陆森阵阵的气声,宁非十分担心他会突然暴起打自己顿。
但又忍不住心疼他:“也是奇了怪了,昨天放学前还好好的,怎么放学路上会把脚给扭了呢。”
旁的靳遥刚要离开,听到句话后又停了脚步,他瞥了陆森的脚腕眼,淡淡道:“被阮恬气的。”
——
第节课后,阮恬借肚子疼跟纪律委员请了假,等家都走后偷偷去了楼。
她准备去找陆森。
第节课有个课间,般不雨的话同学都会楼做广播体操,阮恬听夏芒说陆森昨天放学路上扭了脚,所以天概不会楼做操。
现在整个七班,很有可能只有他个人。
对阮恬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
第9章 第 9 章
方面她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偷偷去见陆森,从而免去许多尴尬和非议。至于另方面……咳咳,陆森昨天才刚说过再也不想看到她,她天就样不知死活找上门去,少不了要惹人嫌,陆森要是不挖苦嘲讽她几句,那就不是陆森了。挑没人的时候去的话,她至少可以留面子,不然在庭广众之被陆森骂,那也太难堪了。
至于别的什么个人尊严之类的,就先抛到边吧。没人愿意主动找骂受,但在性命攸关的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性命攸关的事,指的当然是陆森妈妈的命和她的命。
七班的教室里,宁非兴冲冲接了个电话:“好的好的,就放在侧门底那个狗洞边是吧?我就来拿。”
陆森立体几何刚好算到最后步,他在纸上写上了求的面角度数,闻言转了两笔,道:“怎么,要去钻狗洞了?”
宁非“啧”了声:“男子汉天立的,钻什么狗洞啊,我那是去拿外卖。”
“说是为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