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结果就看到你故意把纸张蹭到上后,立刻弯腰去捡,完了还捡得极走心,几张破纸捡了半天说,这还没完全捡完呢,我就看到你偷偷抬起了头,就在我琢磨你步究竟要干嘛的时候,就见你故意掩人耳目、随意往后瞥了眼,紧接着就定定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陆森说着闷了声:“喂,你这个意图也太明显了吧,还说在偷看我?”
阮恬:“……”你的脑补能力用这么丰富的,真的。
陆森得意又暗看着她,阮恬只觉得脑仁阵阵疼:“我哪里有什么掩人耳目……哪里有定定看你……都你自己想好好?”
“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阮恬小声辩解道:“我说的事实啊……”
陆森挑了眉,饶有兴味看着她:“行啊,我说我没有偷偷看你,已经给你解释了,你说你没有偷看我,也要给我个解释啊。”
解释就解释,你说我原本也要解释的。
阮恬也没把他的话当挑衅,咳嗽了声道:“吶,我再跟你强调遍,我本没有偷看你,事这样的——”
“起初因为我老觉得背后有人在偷看我,我回过头去看,又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就想,我转过头去的动作太明显,刚有个转头趋势就被个人发现,打草惊蛇了……”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就像你见到的样,先把纸蹭到上,然后弯腰去捡,在捡纸的间隙偷偷往后转,想要找到个人……”
“结果个人没找到,却跟你的目光撞上了,我当然以为个人就你啊……”
阮恬吧啦吧啦说了大堆,自以为解释得诚恳,结果抬起头来看,人陆森正脸玩味看着她。
表仿佛在说:演、接着演。我就在旁静静看着你本正经胡说八道。
阮恬:“……”
阮恬抗议道:“干嘛啊!我说的真的!”
“好好好,”陆森忍着,敷衍道:“真的真的,你说真的就真的,满意了吗?”
当然,只字面意思。
想也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了:我知道你被戳穿面子上挂住害羞了啦,好好好,我合你还行吗?
阮恬:“……”你说呢?
陆森着逗她:“喂,别气嘛,你干嘛这样别扭啊,实话实说就好了,只偷看我又碰巧被我撞见了而已,这有什么大了的,你如实讲来就好了啊,我又会你。”
阮恬:“……”请问你现在在干嘛?请你在说这番话之前,把嘴角上扬的弧度先收收好伐?
阮恬想到这里,气鼓鼓瞪了他眼,说话了。
——她现在非常、极其想理他。
陆森着戳了她的脸颊:“干嘛啊?气啦?别气了,你知知道你圆脸,脸上本来就嘟嘟的,现在气鼓鼓的样子,显得你的脸更鼓更圆了,活像只海豚你知道吗?”
阮恬:“……”我知道,谢谢!
阮恬深气,觉得快要控制住体的洪荒之力了。
——陆森说的番话,你听听这说的人话吗!
她越想越气,脸也随之越来越鼓,鼓到余光都能瞟见她鼓起来的、胖嘟嘟的两颊。
她知道她这个样子肯定越来越像河豚了,陆森个杀千刀的,指定现在在心里怎么嘲她呢,可她控制住!
她觉得她现在就个就炸的□□桶,陆森最好要再在这个时候招惹她!
然而事实知死活的陆森居然还在这个时候戳了戳她的脸颊,得没心没肺:“喂,怎么了嘛,怎么还在气啊,嗯?好啦好啦,我这次真的承认你说的实话,好了吧,开心了吗?”
阮恬:“……”
阮·就炸□□桶·恬超大声道:“我说的本来就实话!”
陆森着皱了皱眉,用手虚虚笼住耳朵,得无奈:“实话就实话,说么大声干嘛?”
阮恬哼了声道:“就要这么大声!这样才有振聋发聩的效果!”
陆森好道:“你说什么就什么了。过说起来,阮恬,你比我想象得要对这件事较真啊……”
他说着慢慢靠近了她,嘴角噙着丝意:“我本来为了哄你,都打算顺着你的话说了……你这么较真,害得我也有儿想较真了……”
“我说,你反应这么大,因为被我戳到哪个了?你直肯承认你喜欢我,喜欢这事,可能毫无痕迹,你现在被我抓到了把柄,所以恼羞成怒了,对对?”
“所以啊,说谎件很累的事,因为你旦说了某个谎,就必须用更多的谎话去圆这个谎,这来二去,就会露更多的破绽,就得想办法再继续笨拙圆谎……这简直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