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了雨,所以广播被取消了,大课间改成了自由活动。
同学们乐得不去,偷偷吃零吃零,玩手机玩手机,要么就聊天,也有不少在题。
阮恬跟夏芒聊了会儿有没之后,夏芒说想去小卖买零,阮恬就打算陪她起去,两人刚从座位上站起呢,班主任就踩着跟鞋“蹬蹬蹬”地来了。
她来就往讲台桌上站,右手指戳了左手掌心,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来,完了又用右手手掌往拍了拍,意思让大家站着统统坐来。
阮恬和夏芒只能重新坐回了位子上。
班主任眼见大家都坐不说话了,就扯着嗓子:“我刚在我们班后面黑板报旁贴了上学期期末考成绩啊……”
班上同学顿时阵鬼哭狼嚎,班主任就:“哎哎哎,嚎啥呢,放心,我还给你们留了块遮羞布——什么,我就给班级前十了名字,后十只贴了学号……”
“这样,待会儿我会让班给你们每个人发个班级学号对应名册……你们自己看哈,等会儿据名册和后面张成绩单自行调节座位……”
阮恬听到“调整座位”个字心里就“咯噔”了,夏芒也特别紧张,拉了阮恬衣角,阮恬转过头去看她,两人面面相觑,都分别从对方眼看到了忐忑不安。
阮恬安抚似得拍了拍夏芒手背,但她心里其实也非常没底,她想到了陆森之前对她说惊喜,心里陡然不预感……
为了验证自己猜测,她偷偷转了过去,结果陆森就像事先知她会转过来样,抱着臂靠在椅背上,守株待兔似得看着她,她回头,这视线可不立刻就跟碰上了吗?
两人视线相撞,陆森跟她对视了秒之后,立刻飞给她个wink,笑得得意又张扬,从容姿态,让人有切都在掌握感觉。
阮恬:“……”
完了,不预感更加烈了……
她勉让自己冷静来,继续听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这个换位子具体规则这样——成绩同学和成绩差同学,主要为了让成绩同学拉成绩差同学把……”
“咱们班不共有十个同学吗?我们就可以这样安排——”
“第名跟第十名同桌,第名跟第十九名同桌,这样以此类推啊……当然了,也不定要安排得这么死,大家也可以私协调,比如第名也可以和第十九名同桌,第名也可以和第十八名同桌,之就可以小幅度调节,但调节幅度必须控制在三位以内,就说你第名至少跟第十七名以上,包第十七名同桌,你不能自个儿跑去跟第十名同桌,明白不?”
“然后大家据成绩单和学号名册自己找对应几位同桌,协调后去班边对对地登记名字,完了午我会据份名单给你们重新安排座位——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阮恬嘴张合,跟着同学起,麻木地回:“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绝望也更绝望了。
首先,按照这个规则,她绝对不可能和夏芒同桌了。
——她记得夏芒像第三十多名,而她,因为考试周突然发烧,考了英语语文和文综之后,病忽然加剧,她气吃了多退烧药、感冒药,结果害得她在考场上昏睡了过去。
所以,尽管她英语语文和文综分数吓人,但考物理时候因为睡过去了,直接导致她后面大题题没错,前面客观题也因为脑子不清楚把答题卡全涂错了……
阮恬心态就崩了,后面数学和化学她因为发了烧也去不了,老师也没么严谨,给写个缺考标记啥,直接给她判了零分,所以最后结果就她数理化三科喜提三个鸭蛋。
这么来,她就悲催地成了班级倒数第名。
太惨了,真,阮恬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实在太惨了。
按照班主任给规则,三十多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倒数第同桌,所以,尽管她万分不舍,但还不得不跟夏芒斩断这段短暂同桌之了。
然而,倒霉事并不止这桩,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失去夏芒这个亲亲同桌之后,阮恬接来同桌,很有可能会让她万分绝望。
——她不第十名吗?按照规则,跟她匹就只有前三名。
她不知第三名谁,可前两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靳遥和陆森了,至于们两个到底哪个第哪个第,阮恬倒记不得了,但可以肯定,前两名定俩……
么,她就有66.7%概率和靳遥或者陆森同桌——这两个哪个都叫她头疼。
陆森就不用说了,靳遥……enmmmm,实在太冷了,她实在不能够跟这么冷人打交,这样人应该小太,阮恬自认光芒不够,发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