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吹雪转醒之时,正是第二天近午。
傅风阑从背后紧紧拥抱着他,两人身上均是清干净着寸缕,婚房也复昨夜的凌。应是昨夜事后傅风阑带他去清洗,派人收拾了塌糊涂的屋。
傅风阑似乎未醒,江吹雪便也动,保持着侧躺被拥抱的亲昵姿态,脑海思绪万千。
他们现在是怎样的关系?
——师徒决裂,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拜拜过,是天道都承认的道侣。
——禁脔之约,是鬩尊与承欢的。
言以蔽之,七八糟!
如何与傅风阑相处?自己愿意悉听尊便扭腰承欢吗?——好像是愿意的,昨天凌霄山派对峙之势,自己也没怎么考虑直接就答应了,既然答应了,仙人言九鼎,留因果。
自己对傅风阑是什么看法?——似乎是失望多些,亲手养大的小孩居然是个禽兽……可是自己嫁于他,居然觉得如何。江吹雪是真的无法从心里找到怨恨、甘乃至多少愿意。
江吹雪觉得脑里团浆糊。
明明已经被他要了身,心底居然还当他是徒弟着么?
想通索性想了,以后和傅风阑的日还,顺着形势过就行。江吹雪无佛系想。
个姿势有些累人,江吹雪微微动了动肩膀,神游结束,感官回笼,才发现身后有根热抵着,极痛……
傅风阑如此,他禁回想起昨夜的红被翻浪来。他最后已食髓知味,得了乐,还是羞得很,现在想来,昨夜的自己是怎么能做到些骚浪姿态,说般娇媚辞的呢?!江吹雪觉得性事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仿佛是两个人,他似乎确实是身敏感,意迷之际,竟然隐隐觉得师徒伦甚至被昔日徒儿束缚抚的被动感令人着迷。
就像是昨夜傅风阑逼他称他为主人、服侍他阳、被他打、被他禁锢着双手弄,隐隐的,让人觉得……安全,有所依赖。
就像现在被傅风阑紧紧抱在怀里,被他抵着,羞耻感,安全感、被需要感和从属感涨满胸。
或许与江吹雪漂泊海、居无定所、举目无亲的童年经历有关。
江吹雪没怎么挣扎就接受了个事实,把傅风阑摆在了暧昧对象的位置。
早在江吹雪轻轻动弹时,傅风阑就睁开了眼,看他胡思想,耳根泛红,又乖又,实在是喜欢得知如何是好,伸手了他的耳垂。
江吹雪顿了翻过身来,悄悄离他远了些,身刻意避开着什么。傅风阑眼的未收起的温柔闯入视线,心颤,废话道:“醒啦。”
傅风阑搂他靠近,炽热的同江吹雪的挨在起,万分亲昵吻了吻他的脸。语惊人:“以前遇到况,都是想着师尊、喊着师尊释放来。”
知道第几次注意到他变来变去前后矛盾的称呼,江吹雪终于确定了傅风阑的态度:他确实真心心悦于自己,只是在性事上颇为喜欢主奴般的掌控感。
如此,傅风阑于凌霄山狂言,心布置的结道大典,经意间流露的尊重与胆怯,与“做的禁脔”、“叫主人”、玉简、言语侮辱些行为的相悖之处也可以解释。
江吹雪知如何回应,低低嗯了声,眼睛看向别处。
傅风阑现在的状态果然也和昨晚完全同,没有像说什么懂规矩、僭越之类的屁话,挑眉道:“可是明明有了夫人还要自己弄,未免太可怜了。”
凡换个人,都要感叹鬩尊想是,喜怒无常,乖戾善变。
傅风阑搂着温香玉慢慢抚弄,饶是修仙之人身强健易于恢复,也才刚过几个时辰,江吹雪幼嫩的肌肤遍布痕,上满是青紫手印,颈上红迹,全身上没有块好。昨夜撕裂的​后穴‌堪堪结痂,撑破的嘴角也有小小的结痂。
看着他副姿态,傅风阑便只是握上他的手抚弄欲望。
江吹雪手心发,随着傅风阑的手动着,还够,另只手得照顾到两颗丸。动着动着,江吹雪吓了——傅风阑的眼睛红了!
虽然太过疲劳,昨晚时间保持个姿势还是导致现全身酸疼,江吹雪伸手环抱住傅风阑,埋进他怀里去,闷声道:“身还舒服。”
“嗯。”傅风阑喉结上滚动了,手上的动作停,牵着江吹雪跪立起来,道“夹紧”。
傅风阑两手掐住他的大,使内侧的紧紧相剂,性器进他大之间,弄两,觉得索然无味,便将指伸进江吹雪——“。”
江吹雪扶着傅风阑的腰直着身跪稳,乖巧垂眸舐,里随着傅风阑的动作根根吮他的手指,头在的指节上打转。又将扣在嘴上的掌心也得湿润,虎亦是能放过。
江吹雪破的粉唇已是晶亮,傅风阑才拿开手来伸进江吹雪大之间抚摸,使得他根处湿润粘腻,才有掐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