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案还是被搁置了，席饮鸩压根不想去细数上面的漏，也不想理会沈菁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十岁，年轻又朝气的脸，蓬恣意的命力，身上还有股不顾切的韧劲，这样的小孩，才是被人宠着的。

    席饮鸩不禁回想，十岁的沈菁是什么样的?

    理性，克制，隐忍又乖顺，连小脾气都没有，在学课堂上乖乖吞吐着屁股里的按棒，在图书馆的楼梯上着身罚跪，在人来人往的红枫林角落里挨打……

    “既然重新学，那就从跪开始吧。”

    随着这声冷淡的命令，沈菁立刻跪了去，‎调­​‍教­​室的光布得昏暗，几块光斑落在挺拔的脊骨上，突然就扭曲了来。

    “主人，请赐规矩。”俯身叩头，轻声请求。

    “嗖！”

    鞭在白皙光的脊背上，撑着的手倏攥紧，声痛呼憋死换成平稳的报数，“，谢谢主人。”

    银色蛇鞭在空中极快划过，挥的残影伴随着吃肉的响声，道道红肿透亮的伤痕浮现在白纸似的的背上，像刻意涂抹的颜料。

    沈菁的身早已习惯责打，甚至习惯从疼痛中自发寻觅快感。

    在外人面前以冷淡矜傲名，但席饮鸩面前，是很乖，像家养的小猫咪，怎么揉搓都只会蜷缩肢，露肚皮给主人摸。

    “报数。”

    鞭在身前的上，毯吸了部分声音，只剩凌厉的怒意，沈菁吓得蓦然抬头，听清楚那两个字后全身颤，不知所措张着嘴。

    该死！

    居然，居然又忘记了。这次严重到，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不专心的。

    “菁菁，你是把当初我教的，都还给我了吗？”在片冷凝的压迫里，席饮鸩寒声问。

    在‎调­​‍教­​里，不专心是很严重的事。在奴隶这里，无法具感受身的伤害，不能对危险及时的反应。

    而在主人眼里，可以喻义为不服，不屑，乃至于不忠。

    “菁菁知错，求主人不要气，菁菁愿意重来，求主人加罚。”沈菁颤声，冷汗顺着鼻尖滴落，落米白色的绒毯。

    像还未流就吓回去消失的眼泪。

    席饮鸩突然想到书房里那个孩子，自嘲想，沈菁执意带回来，其中个原因概是，和沈菁之间现了很多问题，那孩子可能是沈菁给自己找的替代品。

    用来，满足的欲望。

    “菁菁，去叫铁晗，让看看，我的规矩到底有多严苛。”

    沈菁应，不敢起身，不敢穿衣，着满背的鞭痕路爬了过去，汗珠沁在背上的伤里，蛰得疼。这段路爬过无数次，闭着眼睛也不会有问题，沈菁机械爬着，又神想，等会可能不好过。

    是在俱乐部遇见的小破孩，个月前，傻乎乎的小孩子，干净得像张白纸，跟着追到洗手间说喜欢们。

    沈菁看都没看眼，进了隔间换衣服，片刻后，穿着女士衬衣和短裙来，小破孩挡在门边，眼珠子溜圆，不可置信瞅来瞅去。

    人换了女装，官依旧没有柔和来，在黑色衣裙更显冷冽，那双修冷白的格外勾人，看得小破孩直咽水。

    人用眼神警告，小破孩傻了吧唧叫“姐姐”，被人气之锁洗手间里了。

    之后人和主人又去过几次俱乐部，小破孩家在个月的时间里飞速破产，事迹传得沸沸扬扬，身后没有人撑腰，小破孩得又好，垂涎傻小子的人自然不少。

    让人手救小破孩的原因是那些人知道小破孩在追求俩，用了人和主人的名义骗。

    看着小破孩哭得把鼻涕把泪，还傻兮兮朝自己笑，人微怔，不禁想到了自身的困境，问小破孩，“你说的喜欢，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