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小破孩打翻杯子痕迹被大‎美人清理干净,他找到席饮鸩,试图替他接受惩罚。
席饮鸩没说话,眼神在大‎美人后背鞭痕上连,又扫过他明显胀起来前,他试着拨弄乳夹,大‎美人疼得落汗。
“顾好自己。”席饮鸩冷淡说道。
“小憨,过来。”席饮鸩朝旁想装透明人小破孩招手,“把给菁菁礼物取来。”
小破孩诺诺连声,慢吞吞去扯大‎美人前蝴蝶翅膀,怕把大‎美人弄痛,也想着多拖延会儿会儿。
“快,快。”大‎美人吃痛恼怒。
“哦。”小破孩狠心取,尖锐齿磕在伤痕累累乳肉上,麻木疼痛神经迅速反弹,乳尖充血成糜烂颜,沾着细密汗珠,像两朵在露水里开得正艳丽玫瑰,‎诱‍惑‍‌着人去采摘。
“舔菁菁­乳‎‌头,他会舒服些。”席饮鸩命令。
“啊?”小破孩愣住,他还不习惯听从命令,也不习惯大‎美人和主人默契‌调教‌­‍。
细鞭在腰侧,陡然炸开疼痛让小破孩惊呼声,还未细细反应,“听话”两个字朝他砸来,带着不可违背威严。
与此同时,大‎美人已经轻轻咬着唇,把诱人乳尖送到了他嘴边。
他赌气般咬住,孩童吃奶般重重吸,还用尖刺激乳孔,翻来覆去蹂躏块饱受摧残红肉。
“唔啊!轻,轻……”大‎美人眼里泛泪,张皇失措望向主人。
“做得很好,别忘了另边。”席饮鸩没理会大‎美人,摸了摸小破孩头发,让他把目标对向被冷落另颗朱果。
小破孩如法炮制,吃够了大‎美人­乳‎‌头,把上面弄得湿漉漉,片靡透亮水渍。
虽然莽撞粗暴,大‎美人还从小破孩涩动作里得了趣,秀气干净身微微翘起,羞涩吐。
小破孩也有了反应,赖在大‎美人身上不走,姿势跟求犬类并无多大区别。
席饮鸩公平对待,人个环,紧紧锁在根部,轻巧像对付家里不听话随处发宠物。
大‎美人只听话隐忍着欲望,小破孩闹了,也屈服在主人温柔抚摸。
“乖,受完罚再让。”
席饮鸩优雅,成熟,充满魅力,举动都能轻易捕获人心,小破孩心如鼓,羞答答跪过去趴在他腿上。
受罚规则很简单,小破孩趴着挨打就行,大‎美人在旁表演产卵,五个透明硅胶软蛋,什么时候全部产来,小破孩打什么时候挨完。
小破孩咽了咽水,毫不掩饰自己对大‎美人觊觎,对挨打也不抗拒了,眼想快开始。
大‎美人像被嫖客到走投无路子,双腿打开给两人看自己私处,粉嫩阖动像朵苞待放,里面鼓鼓曩曩装了堆东西。
“主人,请,请观看菁菁,产卵……表演。”其几个字低不可闻,大‎美人又乖又放浪样子看得小破孩痛。
“等等——”小破孩猛然想到个问题,“主人,要姐姐直不来,我不要直挨打?”
“对呀,”席饮鸩低沉嗓音带了,“所以要鼓励菁菁,让他不要偷懒。”
小破孩脸要哭,小心翼翼问大‎美人:“姐姐,不会故意报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