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沙熬得软烂,抿就是甜糯味,百合和莲子带苦,清香甘,加了大量冰糖有些腻,但冰镇过后又是另清冽甜。
席饮鸩慢慢尝菁菁有多甜,吻得人脸绯红,雾蒙蒙眼睛无措睁大,像只惊慌失措又逃不了小鹿,黑瞳仁反复收缩扩散,乎喘不上气濒临涣散,才大发慈悲短暂停。
绅士却霸。
大‎美‎人急促喘气,伸粉尖,想尽可能多新鲜氧气,不料这个动作在主人那儿视为勾引。
席饮鸩喉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伸手掐着脖子让人被迫仰,伸头来喂给吃,软滑被强接触、纠缠、捕获,大‎美‎人嘴角控制不住溢湿哒哒黏,仰淌着滑过,聚集在那块深凹锁骨处,情闪着靡光。
“唔、主人……”
席饮鸩放开脖颈,看脸逐渐转变为醉人酡红,把手伸进宽松睡裙里,狠狠搓着后背,鞭痕已经淡了,但­大‍力还是会引发相应疼痛。
大‎美‎人习惯性想咬唇,却发觉主人唇和相接,于是便成了轻轻,像刻意引诱时来撩拨动作。
依赖和主动无疑是最浓烈催化剂。
“小骚货,这么想勾引主人……”席饮鸩咬着唇瓣,慢慢用牙齿磨,直到扯破沁甘甜血水。
“啊!主人,、菁菁吧!”
大‎美‎人双眸泪,被迫挺起供主人捏奶头,还没完全消肿,便又被得红肿挺,尖灵活强势过,便如触电般浑身颤栗。
“痒,主人,菁菁骚奶头好痒~”
大‎美‎人带着哭腔求饶,不敢拒绝,软软把主人手拉住,在被主人凉凉看了眼后又红着眼把主人手牵去身。
“请、请主人玩菁菁骚鸡和贱逼……呜呜……”羞耻落泪,嫣红小嘴吐乱字眼,浑身因刺激镀上层淡红,漂亮得想让人把藏起来。
“菁菁真骚,主人喜。”席饮鸩亲亲脸,不轻不重着小腹,“天听话喝水了吗?”
大‎美‎人迷茫头,觉得后面很痒,想请主人手指进去帮插插。
“那把菁菁玩到尿来好不好?”席饮鸩捏起起骚鸡,上撸动,顶端小便黏糊糊吐着清,湿了主人手。
“菁菁太浪了,这么多水,把主人手都脏了。”席饮鸩佯装责怪。
“菁菁,菁菁给主人干净、啊——”
“啪!”
讨好话还未说完,掌落在脆弱性器上,那小东西便颤巍巍吐更多黏,把主人手得更湿,更骚。
大‎美‎人嘤咛着去主人手指,略带薄茧手指在嘴里兴风作浪,了没,便越发觉得‎后­穴​空虚。
“主人,菁菁求求您,玩玩菁菁‍骚­穴‍‌吧……”大‎美‎人跪伏在上,糊又坦诚请求,眼中蒙上分欲求不满痛苦。
两湿了手指摸到发肿起‎后­穴​,肉嘟嘟眼紧张开阖着,却始终没有办法把手指完整纳,大‎美‎人急得直摇头,里面好,好痒,想要主人手指,还想要主人大鸡‍​插‍‎进‌​去……
“主人呜,主人,菁菁想要您……”
“乖,给菁菁,天就用上面嘴吃主人鸡好不好?”席饮鸩见后面确实红肿,温柔给了会儿,把早就完全挺阴弹来,扇在大‎美‎人脸上。
“好。”大‎美‎人后面没挨到,有些委屈答应。
但被主人穴觉也很好,翘股方便让主人玩,闭着眼睛用红彤彤脸去蹭主人­​肉‌棒­‌,看上去就像在讨主人鸡打样。
“委屈了?怎么,上面小嘴吃主人鸡很委屈吗?”席饮鸩边逼问边用粗鸡扇脸,前端分泌些黏,便停糊在嘴唇上,等干净了再继续。
“想、呜想吃,菁菁上面穴唔也想吃主人大鸡……”句话,因为席饮鸩掌掴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乖。除了吃鸡,菁菁还想吃什么?”
席饮鸩用性器抬起,逼睁眼回答。
大‎美‎人睫上都挂在粘稠,呼扇两像被欺负得哭了样,连声音都带上了甜腻,“想吃,还想吃主人……”
“还有呢?其不想吃吗?”席‍​插‍‎进‌​嘴里,大‎美‎人露痛苦又迷离神,这太深,不像抵在喉间,倒像捅到胃里去了。
“呜呜主人……”
“菁菁,玩你小鸡给主人看,记得主人说过话。”席饮鸩等思考,把嘴当成玩具,轻轻插会儿,享受大‎美‎人温顺侍,重重深,品尝那极限紧致和快。
大‎美‎人仰着头,分开大跪坐在上,裙子乱成团欲遮还露,单薄上身拉伸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