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舒泽恶意凑了过来,在莫屿辰身上摸了几把后如是说道。莫屿辰对这身体还熟悉,知道如何调动内力冲开道,只会纵着1内力让们在自己的体内乱跑,没过多久他的脸就被这股内力冲的红了。
林舒泽却笑道:“看看,的脸都红了,想到天鬩教的右护法大人竟如此纯。”说着,他将莫屿辰身上仅有的遮蔽物也褪去,俯身去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人的处。里毛发稀疏,颜色也浅,跟主人头黑飘逸的头发完全样,刚刚道鞭痕自小腹竖着往直指,到了处却正消失,红肿的鞭痕衬着面玉,简直绝色。
“真的是天鬩教的右护法?我还以为是哪个南风馆里的公子偷跑来了。”林舒泽嘴上调戏着,右手却握住了莫屿辰的。他从前看过的书里也提到过这等事,只是书里将小倌的物什称为玉,林舒泽直是信的,可现在见了莫屿辰这,才明白了何为‘玉’。手的东西和主人的身体个肤色,看起来很干净,顶头上却是比乳尖点的粉红。想想鬩教右护法习武成痴的传闻,林舒泽心想,这东西怕是没有什么机会用到。
莫屿辰这并小,可林舒泽却莫名地觉得适合放在手里把玩,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林舒泽惯是风流的,因此也知道如何让他快活起来。他的手指先是在顶上的小处轻抚了几,然后撸动着慢慢向到了头和柱身之间的褶皱处,林舒泽使坏,故意在这里了,所料听到莫屿辰的呼吸加重了。
林舒泽用指甲轻轻在褶皱上刮搔几,从来没有体会过欲的男人再也忍住,潜伏在身的渐渐挺立起来。林舒泽见他了,就再也肯给他个痛快了,手指磨磨蹭蹭地撸动着柱身,就是碰方才试过的更敏的地方。
玩了会,林舒泽渐渐觉得没意思了起来,余的只手便伸到后面曩处把玩起来。这两丸藏在柱身后面,如前面亮眼,但林舒泽现在摸上去倒也觉得错,他的手指顺着曩皮上皮肤的纹路走,成功将前面的挑逗的更了。林舒泽甚至还挨颗了藏匿在曩皮的两丸,得到了压抑的声吸气。
莫屿辰此时的脸涨的通红,两辈子来第次被人这么轻薄,如果是被点了道,他此时定气得杀了这个人,管他是谁。他想被眼前这人牵动欲,于是放空自己,去想前世些破事。他想试着回忆个自己很的女人,却惊觉自己竟想起来她的相了……
正当他放空之际,林舒泽将他身两丸都握在手里,慢慢收紧左手,右手渐渐往上揉柱头,他速度渐渐加快,而后左手轻轻,莫屿辰放空的思维就转了回来——他竟这样在这个男人手上。
“错嘛,右护法,时间挺久的。”莫屿辰此时已被气炸,死死盯着眼前这人。
林舒泽被落了手,也生气,他甚至还将手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在莫屿辰可置信的眼光,将手伸到莫屿辰身后小处,把手上的尽数涂在了。涂完后,林舒泽皱了皱眉,随即又摆弄起莫屿辰来,将他抱起来靠在旁边的树上,然后分开他的,说道:“猜猜看,我要做什么?”
说完,也给他反映的时间,拿身后的剑,用剑柄试探着往后探去。莫屿辰大惊,几乎都要动起来了,然而却没有成功,眼睁睁地看着林舒泽将剑柄抵在自己处,然后手上发力,合着自己方才的缓缓推了进去。
男子谷道本做排用,因此艰涩异常,林舒泽又想伤了他,只慢慢动作,了会,才将剑柄完全送进莫屿辰身体内。
林舒泽没有再动,他给莫屿辰充足的适应时间,空着的只手又开始挑逗前面转移注意力。等了会,林舒泽觉得他能适应了,就开始拉着剑起来。
莫屿辰受此大辱,气上心头,在体内乱窜的内力同上涌,勉冲开了封住喉咙的道,他艰难地开道:“我听说们剑客,个个惜剑如命……怎的到了这里,竟拿剑做这等腌臜事!”林舒泽此时明明已经被他‍‎诱­惑​的停来,却还是只手拍了拍他的脸,说:“护法大人,以的姿色,这剑用在身上,算辱没了。”
林舒泽真是用剑的把手,剑与他之间似乎已经有了应,剑柄刚刚过某点,莫屿辰直压抑着的息粗了几分,他就像立刻知道了样,立刻纵着剑柄返回处,在里生起来。“嗯哈……”莫屿辰竟忍住叫了声,反应过来后马上咬住嘴唇想要瞪林舒泽眼,可他的眼里被折腾的生了水汽,泪瞪过去只有风。。林舒泽暗骂声妖,动了动身子遮住身的起,继续毫留地‘制裁’眼前的恶人。
天以前,莫屿辰还是个处子,里经历过这等阵仗?他从来知后的快也能如此剧烈,在剑柄的挑逗前面竟被刺激的了起来,他本人也再也忍住,方才冲开的道此时却像成了累赘,他再也忍住的吟,却肯开求饶,身后被玩弄的水声渐起,应和着从他嘴里逸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