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准时上课。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披着白袍治愈系只有中间第排齐安,其他全是蹭课。
学院制服曾经是丑不拉几土黄,后来在于清欢组织,全体学联名抗议,换成了低调墨绿。
眼看过去,浑身破破烂烂是金系,带着草木清香是木系,永远尘不染多半是水系,身销烟味是火系,总是灰头土脸是土系,周围自动空尺是雷系,脚底从不沾地是风系,神神叨叨奇奇怪怪可能是神系……
“老师,我想问个问题。”这届唯治愈系齐安活泼地开,“如果治疗对象不配合怎么办?”
“这个啊……哪位同学来和我演示?”苍尧笑,满室辉,学们纷纷红了脸,个金系瞬间了来。“我!老师,我晨飞时候刚摔断了。”
金系多对御剑飞行有非同般执着,放着更安全飞行板不用,非要踩着纤细剑在天上装逼,摔断也是常有事。
他瘸拐地蹦跶到苍尧面前,金鸡独立地起管,坐了来。
“现在,调动神力,来抵抗我。”苍尧说完,胸别着小型飞剑男,立刻照。
“好,老师。”
“们看。”苍尧神力如清晨光悠悠地洒落,对方警惕防御壁垒,宛如泡沫般猝然消散,温和力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本营。不到秒,断掉骨头咔声复原,血经脉畅通无阻,连肤上淤青都消失无踪,好像从来没受过伤样。
“好厉害!”齐安呱唧呱唧地给老师鼓掌。
“还有哪位同学受了伤?”苍尧问。
头发都烧焦了火系宛如块焦炭般挪了来,周围同学立刻给他让路。
“齐安,来试试看。”苍尧招手,往旁边让了步。
齐安蹦蹦地上了台,分钟后,焦炭还是块焦炭,他垮着张脸,
哭唧唧地抱怨:“老师,他神力比我强……”
苍尧摸摸他头,鼓励道:“他是B级,也是B级,们神力应该差不多。再试次。”
接着对焦炭说:“全力防御。”
又过了十分钟,围观学们百无聊赖地看苍尧解闷,不时偷拍两张发论坛。
苍尧头发有点,松松地系着低马尾,发丝如缎子般乌黑光。他嘴角噙着抹笑意,温柔地注视着齐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终于攻破了对方防线,把力量送到伤处。
火系男抖落身焦屑,随手抹了把黑乎乎脸,呲着板牙,神清气地道谢。齐安满头汗,屁坐在椅子上。
苍尧手搭在他肩膀上,笑道:“辛苦了。”
清风吹起月白窗纱,拂过苍尧乌黑发尾,光线明暗转换之间,引来片惊艳赞叹目光。
齐安原地满血复活,坐直了身体。
“接来我们详细讲,如何在不伤害到伤员情况,用最少时间进入对方神空间,也就是识海……”苍尧点开电子屏,图文并茂课件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伤员脸和隐私部位都了模糊化处理,画质清晰,伤痕鲜明,活像执法部门案发现场照片。
学们终于舍得把注意力分给屏幕。
学院是军部鱼塘,这里学们很多都会进入军部,而剩些,也可能去公职人员——因为工资,福利好。
由于治愈系太过稀少,任务时候如果受了伤身边没有治愈系怎么办呢?水系和木系就得勉为其难了。所以这两个系学,尤其喜欢蹭苍尧课,至于其他系,不是来看风景,就是来蹭免费治疗。
平淡上午就这样过去,苍尧和学们挥手告别。
他身份资料还挂在军部七处医疗部,于清欢去世后,苍尧提交了辞职申请,但直没有得到通过。处给了他最自由,最好待遇,但就是不同意。苍尧也没办法,只能消极怠工地摸鱼。
刚回到办公室,神鬼没处就冒了来。是真从地“冒”来——处是空间系天板。
“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处青鸟眼睛亮,拉着他发动能力,低声道,“蝴蝶越狱了。”
“哦。”苍尧并不太意外。
军部对S级全部认知,就是无害治愈系苍尧,横冲直撞火系祝融,对于神系上限没有足够了解,现在翻车了。
他们现在空中飞行器里,洁白云朵宛如群天马飞快地向后飞。
青鸟郑重道:“军部派我们去拦截。”
“派我们?”苍尧诧异道。
“当然不止我们。祝融也在路上。”青鸟补充道,“我们只是辅助,军部意思是务必不能失手。”
“祝融?”苍尧失笑,用奇异眼神打量“处”,“当我是傻瓜吗,蝴蝶?”
“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