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醒了，可大家都睡了，所以来只见到——是这样吗？”

    “嗯。”

    “么问题来了，外面这么多丧尸，是怎么到在毫发无伤况把我鞋捡起来？”

    “不知。”

    郝明：“……”

    行吧。

    郝明发现，此刻站在他眼前这个人，不论究竟知多少，只要自己问题没问到上，他回答永远都是“不知”。

    主动补充？不存在。

    郝明叹了气，决定再去睡觉，等宋涟醒了直接问宋涟。

    这样想着，他再次对眼前人了谢，并委婉了逐客令：“谢谢，如果没别事，也早休息吧。”

    “嗯。”对方应着，转身就走，走得叫个干脆利落，把郝明给看愣了。

    呃，这么好打发吗？

    话说……这个人，他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他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事，干脆不想了。

    等人走远后，郝明关上门回到床上。

    或许是因为消耗力还没完全恢复，又或许是因为知了自己现在所处环境绝对安全——之，郝明躺回床上后，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他睡得十分安稳，半个小时里连手指都没动过。

    然而，半个小时后，他猛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灯是不灭，微弱灯光，他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会儿，忽然面无表从床上坐起来，盯着紧闭房门看了半晌后，不紧不慢了床。

    拖鞋就放在床边，可他却像没看到样，赤着脚踏上了面，然后起身走向门。

    不同于避难所扇厚重金属门，房间门是木质，又薄又轻，稍微推便“吱呀——”声朝外开启，直开到120多度才停。

    郝明推门手在空中僵了，然后才反应过来，放手，不紧不慢走了房间。

    因为没穿鞋缘故，他走路没有声音，从门到走廊尽头，与其说走过去，更像是飘过去，就像只虚无缥缈幽灵。

    走廊尽头有个大厅，大厅里有圈沙发，中间还放置着张桌，看起来像个会议室。

    此时此刻，个人正躺在其中张沙发上，听到动静后本能将脑袋转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视线交织，阵静默。

    郝明脚步停了，面无表看着沙发上人。

    而沙发上人在跟他对视了几秒后，动作优雅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条，荡着另条，继续安静和他对视，显然在等他开。

    郝明记得这个人。

    没有任何铺垫，他脱而：“丧尸为什么不攻击？”

    他嗓音很干净，不带丝毫绪，听着有些冷漠。

    沙发上人，正是半个小时前把拖鞋递给郝明人，听到这个问题，他连眼睛都没眨，回应了三个字：“不知。”

    “是谁？”郝明换了个问题。

    对方自动理解为这是在问他名字，便：“祁尊。”

    郝明微微张，想要继续提问，却被对方打断了：“又是谁？”

    郝明欲言又止，盯着这个自称“祁尊”人看了半晌，挣扎片刻，还是说了自己名字：“凌暗。”

    “凌暗。”祁尊重复了遍这个名字，脸上第次了困惑表——还没来时候，别人好像不是这么称呼这个人。

    而且……

    “看起来跟刚才很不样。”祁尊说。

    这次，凌暗没有理会他话，自顾自问：“为什么会现丧尸？”

    祁尊：“不知。”

    凌暗：“末世为什么会降临？”

    “不知。”祁尊寻思着这不是同个问题么？

    凌暗：“为什么丧尸不攻击？”

    祁尊：“……”

    这个问题刚才是不是问过？

    凌暗：“为什么丧尸要攻击人类？”

    祁尊：“………………”

    万能回答也架不住问题多。而且凌暗咄咄逼人样，让祁尊觉得有被冒犯到了。

    所以，凌暗最后问这两个问题，祁尊没有回答，而是在沉默了几秒钟后，反问了句：“为什么会觉得，我知这些问题答案？”

    “因为身上气息和丧尸很像。”凌暗脱而，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死亡气息。”

    祁尊歪了头，不知凌暗说“气息”指什么？

    是在变相说他气不好吗？

    不等祁尊回应，凌暗又用不容反抗语气说：“过来。”

    祁尊沉默看着他没有动。

    凌暗重复了遍：“过来。”

    祁尊：“……”

    祁尊不想打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