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被养父关在家里待了整整八年的女性。她被关起来的时候只有十岁，到十岁才重获自由。”

    何禀：“……”

    程方霖：“要脑补奇怪的东西。”

    何禀：“……你倒是别举这个例子啊！”

    *

    在程方霖跟何禀回来之前，郝明直在思考个问题——为什么他以前叫凌暗，现在却叫郝明？

    “这名字是谁给我改的？如果是程哥改的，为什么我跟他姓程？”郝明委屈，觉得自己错失了个亿。

    “你就是想跟他姓吧。”宋涟翻了个白眼。

    “是，真的很奇怪啊。”郝明辩解，“你换位思考，你收养了个儿子叫狗，然后帮他改名字，肯定是改宋狗之类的吧？改个李狗蛋算怎么回事？”

    宋涟：“……噗。哈哈哈哈哈！”

    宋涟把眼泪都笑来了：“你真的是来搞笑的吗？就能举个正常的例子？”

    郝明嫌弃看他眼：“我就随便举个例子，想到啥说啥了。”

    “吧，我认真说。”宋涟强迫自己忍住笑，“确实有奇怪，但你要真在意，等你家程哥回来了直接问他啊。”

    “我知，可他这是还没回来吗？”郝明说着，身子后仰，躺倒在床上叹了气。

    然而，就在他躺后久，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瞬间睁大了双眼：“有没有可能！！”

    宋涟：“嗯？”

    郝明猛从床上弹起来：“程哥暗恋的人姓郝！”

    宋涟：“……你洗洗睡吧。”

    *

    段时间后，程方霖算回来了。

    宋涟的任务完满完成√

    虽然对郝明名字的由来到奇，但宋涟还要照顾宋溪，所以没在郝明的房间里久留。

    他想着，反正来日方，他要真奇，等郝明搞清楚了直接问郝明就成。

    于是，程方霖刚回来，宋涟便跟郝明了别。

    程方霖回来途跟何禀分开了，所以踏进郝明房间的只有他个人，拿着块压缩饼干和瓶水。

    他把食物递给郝明，并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

    郝明只在接过食物并了谢后，主动询问：“程哥，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改名叫郝明？”

    程方霖愣了，没想到他还没忘记这个问题。

    没办法，他只在反复斟酌了番后谨慎回答：“是这样，你在被我收养之前，被另家人收养过，家人姓郝。”

    “哦……”没想到答案竟然这么无趣，让郝明失落了。

    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小心试探：“程哥，要你也给我改个名字吧？”

    程方霖：“要，叫习惯了。”

    郝明：“只改个姓也行啊！”

    程方霖：“要。”

    郝明甘心鼓了脸，然而，想起宋涟说的话，为了让程方霖觉得他烦，他很快选择了放弃。

    ——改就改吧，这个名字程方霖叫惯了，他也听惯了，突然改掉或许真的会习惯。

    但有个问题是他没办法释怀的。

    “所以……”郝明看着程方霖，收起撒的姿态，换上认真的神情和语气，“程哥，你实话告诉我，我是双重人格吗？”

    程方霖愣住了，敢置信看着他。

    等他回答，郝明继续说：“我的另个人格自称凌暗，他昨晚来过，跟祁尊说过话，对吗？”顿了顿，“止昨晚，他前天也来过，杀掉了所有想要伤害我的丧尸，对吗？”

    程方霖：“……”

    “程哥，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另个人格是是很危险？会会伤害你？”

    说这段话的时候，郝明牢牢盯着程方霖的眼睛，期望他能给自己个真实的回答，无论这个答案有多可怕。

    他本以为自己身患绝症，程方霖是为了让他伤心才告诉他的。

    但现在，他发现是这么回事——他非但会有任何危险，相反，他可能会对别人产生危险。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自己的事。

    听到他的话，说实话，程方霖有些惊讶。

    他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很，以为郝明这么迟钝定会察觉。

    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郝明并迟钝。

    他聪明、敏锐，只是为了给周围的人添麻烦，所以直在压抑自己。

    程方霖欲言又止，突然知该说什么了。

    然而，等他回应，郝明便再次开：“两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第19章

    程方霖微微张, 似乎打算回答。

    可话到嘴边, 又突然转了个弯：“两年前发生过什么已经重要了。你是他, 需要为他的任何行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