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样地关在家里。嘴上说着疑罪从无,可我从来没做到过……”
池钥愣了愣,微微张,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选择闭嘴。
“我甚至不允许他喊我父亲。”程方霖叹了气,“现在想来,不是他不配叫我父亲,而是我根本不配当他父亲。”
“行了。”池钥有点听不去了,无奈地拍着程方霖肩膀安,“你已经做得很了,没有哪个男人来就是父亲,来就懂怎么养孩子。别不说,郝明对你喜欢和依赖不是假。或许你觉得你给他爱不够多,至少你没伤害过他,你让他无忧无虑地度过了这两年。”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程方霖拍掉池钥手,然后迅速把绪调整回来,笑着调侃,“不过能让你不再对我用敬词,也算大收获。”
“不喜欢我对你用敬词你倒是早说啊!以为我很喜欢用吗?!”池钥翻了个白眼,然后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向门外,“我困了,去睡了。”
程方霖“嗯”了声。
于是,池钥打开房门走了去,很快便消失在昏暗走廊里。
没人知,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个女人手持把刀从墙后绕过来,摸向了郝明房门。
避难所里所有房间都是没有锁,所以女人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郝明房门。
每个房间里都有盏灯,灯光并不亮,隐约能照亮房间里切。
昏暗灯光,郝明侧躺在床侧,身随着呼起伏。
女人小心地靠近他、靠近他……终于走到了床侧面。
然而,就在她想用手里刀比划刺入位置时,“郝明”猛地睁开双眼,把抓住了女人手腕!
紧接着,他用他双漆黑无光眼眸和女人对视,冷冷地说了这么两个字:“找死?”
☆、第27章
能说“找死”这两个字, 显然不是郝明, 而是凌暗。
凌暗死死抓住女人手腕, 让她手刀远离自己胸。
两人手因为力气较量而疯狂颤抖。
几秒钟后,女人猛地往反方向用力,挣脱凌暗手就朝门外跑去!
个想杀自己人,怎么可能放任她逃走?!
凌暗翻身床, 连拖鞋都没穿就追着她离开了房间。
然而,在了房门转身刻, 他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个人——是祁尊。
此时此刻, 祁尊正怀抱着堆东西站在走廊里,看到迎面冲过来女性, 他疑惑地歪了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凌暗呼喊:“小心!她手里有刀!”
凌暗说这句话是想提醒祁尊快跑,可祁尊听到这句话, 第反应是拦截——居然拿着这么危险东西!不会攻击郝明了吧?攻击了郝明还想逃走?!
于是,祁尊扔怀里东西, 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了女人胳膊。
他手里东西因为他动作散落地,是各包装食。
与此同时, 他借着昏暗灯光看清了女人脸, 觉得有点眼熟。
嗯?不就是个不管发什么都直躲在父母身后女么?
叫什么来着?
祁尊力气很大, 女人怎么也挣脱不了,眼看凌暗越追越近, 她着急便把刀换到了另只手上, 紧接着便朝祁尊胸捅了刀!
“噗”声, 刀刃没入了祁尊胸!
凌暗:!!!
祁尊吃痛,手上力松就被女人逃脱了。
女人逃走时候居然还不忘把把完全没入祁尊胸刀了来!
刻,鲜红血液洒了地,连墙上也被溅了片。
“郝馨!”凌暗终于再也忍不住,喊了人名字,“我要杀了你!”
随着他这句话,他右手上崩裂无数伤,血液形成飞刃,争先恐后地朝女人飞去。
可就在即将击她瞬间,她个转身躲到了墙后。
秒,血刃挥空,又变回普通血液,无力地洒落在地上。
凌暗想要去追,可又不能放任祁尊不管,最终只能放弃追赶,几步冲到祁尊身前,焦急地查看起了他伤。
郝馨刀准地捅在祁尊心脏位置,捅得很深。
拨开祁尊被刀刺破衣服,看到这触目惊心伤,凌暗眼眶顿时红了:“你不可以有事……我不要你有事……”
“我没事。”当事人点都没把这个伤当回事,反倒检查起了凌暗伤,“你有没有被她伤到?你手……”
祁尊抓起凌暗手,只见他手上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
祁尊皱了眉,刚想让他去找程方霖帮他包扎,还没说就被凌暗打断:“你还有空管我?!你被捅了刀!”
还是第次看到凌暗这么焦急样子,祁尊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