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暗无视了他问题，看向自己受伤只手。

    此刻，程方霖已经帮他止住血, 完成了包扎。

    然后问他：“你攻击到郝馨了么？”

    凌暗没回应。

    没办法，祁尊只再次帮他回答：“没有, 被她逃走了。”

    程方霖知没办法跟凌暗沟通，干脆把视线转向祁尊, 直接问祁尊：“你们确定你们看到是郝馨？”

    祁尊：“确定。”

    程方霖：“亲眼看到她从这个房间里来？”

    祁尊：“对。”

    程方霖：“捅了你刀？”

    祁尊：“对。”

    程方霖：“然后你自愈了。”

    祁尊：“是。”

    “真能自愈啊？”池钥敢置信嘴, “丧尸会攻击你, 攻击了你也能自愈，你到底何方神圣？”说到这里, 他突然愣, 然后小心试探, “你会是什么神仙凡来拯救苍生……”

    “是。”祁尊面无表打断了他。

    程方霖暗暗翻了个白眼，再次开却是接着池钥话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们你异能是什么了么？”

    祁尊欲言又止，陷入沉默。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回答时候，他看着凌暗问了句：“他们是坏人么？”

    凌暗：“……”

    问个最像坏人人，别人是是坏人？

    然而，确认过祁尊眼神，知他问这个问题时候是认真，凌暗犹豫了，还是认真回答了他：“他们看起来很坏，是坏人。”

    看起来很坏池钥：？

    看起来很坏程方霖：……

    “。”得到凌暗回答，祁尊彻底放心来，向两人坦白，“我死过次，复活后，无论受多重伤都能痊愈——这就是我异能。”

    阵沉默。

    短短句话，包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大家满脑疑问却都知该先问什么。

    最终居然是凌暗率先开：“你死过次？怎么死？”

    祁尊看着他，平静回应：“EY公司爆炸时候，我在现场。”

    所有人：？！

    祁尊：“我想死，然后我活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诡异，可在这个丧尸横行，异能觉醒末世，还有什么是可能？

    众人判断这应该就是祁尊异能觉醒原因——他临死前想死念头达到顶峰，于是获得了会死异能。

    “丧尸为什么攻击你？”池钥问。

    “知。”祁尊脱而。

    他又是丧尸，他怎么知丧尸为什么攻击他？

    “你力量呢？”程方霖问。

    这次，祁尊张了张，什么也没说。

    没有回答“知”，说明他知自己力量是怎么来。

    可他没有回答。

    是什么难以启齿原因么？

    凌暗张想要喊停，可还没来得及声，程方霖便率先叫停：“算了，这是你私事，说也没关系，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郝馨。从你们话里可以推断，她目标是郝明，到万得已应该会攻击别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听到郝馨攻击过凌暗后，程方霖并急着去找郝馨，而是先帮凌暗处理了伤。

    自从凌暗允许他处理过次伤后，他现在对于处理伤配合多了，让程方霖很欣。

    “是，能毫犹豫拿刀捅人人还是太危险了。”程方霖说着，抬手推了眼镜，“而且我们得知她动机——她究竟为什么要袭击郝明，跟两年前事有什么关系？”

    “这还用想？！她就是想杀人灭吧！”池钥激动喊来，“郝希说定就是她杀！”

    程方霖无奈看向他：“你身为刑警严谨呢？换了身份连脑也换了？在有确切证据之前要胡乱猜测。”

    池钥翻了个白眼：“我这叫合理猜测，你才是别被什么狗严谨限制了脑。”

    程方霖没说话。

    他用余光瞄了眼凌暗，只见凌暗自始至终乖乖坐在床上，时时拨弄手上绷带，副“你们说什么都与我无关”姿态。

    然后程方霖又看了眼祁尊。

    祁尊身衣服本来就破，现在干脆被他当成了抹布，也知他用衣服完食物包装后还会会穿回去……

    画面太敢想。

    程方霖试探着问池钥：“你儿有备用衣服吗？”

    池钥：“没。”

    程方霖：“我们这次带回来物资里也没？”

    池钥：“废话，车就么大方，哪能什么都装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句：“哦，这里像本来就存着些衣服，救援队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