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天午去还明天再说？】

    凌暗：【什么七八糟的？给把话说清楚！找打？】

    郝明：【自己打自己？很蠢的。】

    凌暗：【……呵，睡了，晚安。】

    郝明：【别别别！就说，池队想带人去EY那边个实地考察，现在在征集意见，天午就去，还明天再说？怎么看？】

    凌暗：【关屁事。】

    郝明：【行叭，睡吧，晚安。】

    郝明叹了气。

    真聊知道，聊吓跳——他另个人格么暴躁的嘛？

    注意到郝明脸上的惆怅，祁尊担忧地问他：“怎么了？哪里舒服？”

    “呃，没有啦。”郝明看到他，立刻开。

    能跟另个人在脑内对话事，他可敢告诉祁尊，怕吓到祁尊。

    现在只有程方霖个人知道个秘密。

    然而，就在郝明准备随便找个借糊弄过去的时候，凌暗突然说：【好好对他。】

    郝明愣了：【什么？】

    凌暗：【喜欢他。】

    郝明：？？？

    ☆、第34章

    郝明确信自己听到了“喜欢他”个字。

    由于凌暗说得太突然也太干脆, 以至于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呃，表白？

    么，么直接的吗？

    然后凌暗又在他脑中加了句：【也喜欢他。】

    郝明：？？？

    ！没有！在瞎说什么？！

    段郝明在自己脑中的反抗，并没有让凌暗听到。

    他了时间整理了思绪，然后再回应：【为什么说也喜欢他？虽然祁尊人挺好的, 但们才刚认识久啊？】

    凌暗：【果然什么也记得了。】

    郝明：【废话, 记忆都在那里嘛？要还给？】

    【啧，再说次，自己过来的, 个过程可逆，也没办法。】凌暗说着，听语气，似乎有些生气了。

    郝明想起程方霖说的“好好相处，要吵架”, 顿时慌了。

    正知道该怎么安抚凌暗, 没想到秒凌暗就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绪变得比翻书还快。

    【们很早就认识, 因为们住在同个孤儿院。】

    听到句话，郝明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祁尊。

    祁尊由对他更加担忧, 只手扶上他的肩膀, 试探着唤了声：“郝明？”

    凌暗继续在郝明的脑内说：【虽然没了过去的记忆, 但要知道, 他在心里的地位可取代。】顿了顿, 句话，【把他拿来，变成的人。】

    郝明：【……】

    艹，老子到啊！

    最终，郝明认命道：【要身体给，来？】

    凌暗：【啧，要何用！】

    说换就换，凌暗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意识覆盖到全身，霸占了郝明的身体。

    他知道怎样才能让郝明的意识保持清醒，所以他来后，郝明的意识就陷入了沉睡。

    看来只能等他自己醒过来了。

    凌暗没有在意，睁眼看向就在自己身前的祁尊。

    倒如说，会儿他整个人都被祁尊搂在怀里。

    ——在切换人格的时候，身体昏迷了会儿，顺势倒向祁尊，被祁尊把捞进了怀里。

    “郝明？”祁尊再次担忧地呼唤了声。

    “郝明没事吧！”旁的池钥也焦急地抓着凌暗的肩膀摇了摇。

    凌暗被摇得有晕，冷冷地看过去，用眼神把池钥吓退。

    “凌暗？”祁尊认了他。

    凌暗眼中的杀气在听到两个字的瞬间迅速消散，然后在祁尊怀里站直身体，重新和他对视。

    凌暗喜欢。

    他的记忆里充斥着痛苦，他的人格徘徊在崩坏的边缘，勉强用善的面支撑着，但随时都可能黑化去毁灭世界，或者自毁灭。

    所以，虽然他很早就认了祁尊，但他并想用个人格来跟祁尊相认，同理，他也想用个人格来指认真凶，为自己洗刷冤屈。

    他对祁尊说过，他希望所有人都当他存在——句话认真的。

    他觉得，只有自己存在了，郝明才能个正常人。

    所以，他只有在郝明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现，保护他，让他继续活去。除此之外想任何多余的事。

    可郝明……真的气死他了。

    就把祁尊拿么？有多难？

    凌暗直勾勾地盯着祁尊，鼓起勇气开：“……”

    “喜欢”三个字就么卡在了喉咙。

    “怎么了？”祁尊看着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