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定期维护。”冯异解释。

    杜默：“你们……经常来吗？”

    听到杜默发问，位冷厉寡言的Alpha脸上丝意，“小时候常来。用儿的设备模拟星系战争玩。”

    杜默：“……”

    不愧旧帝国世家，当元帅要从娃娃抓起。

    目的在天盛殿最处，西塔塔顶，电梯到平台后还要爬很段旋转石阶。鉴于杜默还瘸着，冯异极其自然将杜默抱了起来。

    他过于自然的态度反而让杜默尴尬了起来，仿佛自己过于敏感了。

    观星台内的装修风格与外殿相比略显朴素，棚顶缓缓转动的星图和随处可见的蓝浮空星系坐标又给里添了几分神秘的彩。调试设备，杜默再度陷入对外太空的痴迷。

    也杜默幸运，夜空晴无云，正适合观星。

    冯异在另端的作台前忙了阵，回来发现杜默动没动，还在专心看星星。

    他问杜默：“为什么喜欢看星星？”

    杜默随应：“看啊。”

    冯异：“真的吗？”

    就算观星台的设备，能看见许多光年以外的星星，可也就个比眼瞧着更大的，天气的话还能多看见几团灰蒙蒙的星云。

    哪儿看了？

    杜默：“……真的。”

    他突然就被冯异句反问得没心看去了，颓丧的绪股脑涌上来，心里堵得要命。

    为什么喜欢看星星？

    他哪里喜欢看星星，不过痴妄能在茫茫星河寻找到蓝星的踪迹罢了。

    可没法跟冯异解释。

    冯异敏锐察觉到眼前Beta绪上的变化，却不知原因为何。观察了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迟疑将手搭在杜默肩膀上，“会起来的。”

    杜默低头看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双手力量极大，稍微用力就能碎自己的肩膀，原书里冯异样收拾过几个不听话的BO……

    他不受控制颤了，垂头：“嗯，会起来的。”

    你会起来的。

    你原著的主角。

    而我的未来，还什么都看不到呢。

    我原著里无足轻重的炮灰，能不能活到最后还不定。

    ……我想回家啊。

    光洁的瓷砖上倒映着漫天星光，有的源于天上真实的星星，有的天文台模拟来的星星。真实与虚幻交相辉映，恍惚，杜默脑子爆炸似疼了起来。

    草！

    我不就想了回家的事儿吗！

    为什么要罚我头疼！我又回不去！！！

    想想都不行吗！！

    狗比系统！

    杜默疼得眼冒金星，看不清前路，踉踉跄跄往前栽。

    冯异急忙拉住杜默，顺势带让杜默靠他站着，“怎么了？”

    杜默深呼气，内心反复默念我不想回家，我想留在儿当冯异辈子跟班。

    “没事。”他答，“没站稳，晃了。”

    冯异明显不信，攥着杜默手腕，表明了杜默不说实话就不撒手的态度。

    被Alpha制住的感觉很可怕，杜默试探挣扎了，冯异纹丝不动。他不敢挑战冯异双大手，也不能对冯异撒谎，只老实说：“头疼。”

    怕冯异还不信，杜默又补充：“脚也疼，所以没站稳。”

    冯异听了，视线移到杜默脚腕，神晦暗。

    上大学之后，杜默在他面前隔着层，特别拘谨，个“冯先生”。当着外人的面喊就算了，私也样，冯异几次他想纠正，可杜默要么躲着不见他，见了也低垂个脑袋，不问就不吱声。

    就可怜的。

    “你……有事可以跟我讲。”冯异克制环抱住杜默，声音尽可能放缓，以免吓到杜默——他怀里瘦小羸弱的Beta在发抖，“我直都在。”

    冯异还记得刚上大时，向来安静的杜默不知怎么疯狂给他发了无数条信息。当时他刚入学，依惯例要太空行适应性训练，全封闭。就算他冯家小公子，照样拿不到手机，来后才发现杜默给他发了两个多月的信息。

    入眼最后两条信息天早晨发的。

    【你能看见我发的信息吗？】

    【你还记得我吗？】

    会儿他刚飞行器，又往前翻了几条后，冯异手心片冰凉。

    逐条看完，他脑子只剩个念头，不回指挥心报了，就开着架飞行器，直接冲到杜默宿舍，把人喊来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记得你，别怕。”冯异压抑着将杜默紧拥在怀的念头，转而轻拍杜默后背，“杜默，我在的。”

    -

    不惦记回家，杜默头也不疼了，飞快调整绪。再看自己整个人都在冯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