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冯异的信息素味道。

    冯异的信息素居然逸散了？！

    舟震惊看向冯异，“还说不喜欢他——冯异，信息素不会骗人的！”

    衣角随风翻飞，死寂般的沉默之后，冯异说：“我知道我该什么。”

    骤然闻到突然炸开的信息素，舟以为冯异要揍他。他搞艺术的，断然打不过这个军区训来的Alpha。听到冯异这句话，舟终于松气，缓和气氛道：“他Beta，又不Omega。既然喜欢他，想什么就什么嘛，何必么纠结？”

    冯异不解，似看不懂舟这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

    舟道：“没人会在乎个普普通通的Beta，只要也不在意他——”

    冯异好像明白了什么。

    舟说：“跟Omega谈恋爱，还得担心体留的信息素，万被激进派拿来文章。Beta就不样了，怎么玩都行，没有后顾之忧——”

    冯异喉结微微滚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个Beta……对待Omega小心翼翼我可以理解，对Beta大可不比。”舟拍了拍冯异肩膀，“AO相天性，早晚有天，会遇见命注定的Omega，到时，根本不会记得这个Beta。”

    “所以，别太把他当回事，趁还没遇见个命注定的人，想什么就什么。越想保护他，关注他的人就越多。”舟话锋转，饶有兴趣关注起了别的，“Beta和Omega的感觉还不样的，试过吗？”

    第25章

    试过吗？

    ……试过吗？

    “砰！”

    空气传来记沉闷的声音。

    好像什么东西坏了。

    舟不可思议看向冯异。

    黑木屑混着积雪，在冷风纷纷扬扬。

    围栏断了。

    楼阳台面座小园，因已冬，满园便只剩光秃秃的枝杈，仅供人行走的石板小路上印有两串脚印。现在又多了几块木头，在片白的雪很突兀。

    园子里只有几盏面灯亮着，处的路灯、树上的彩灯都没开——避免夺了里面宴会的风头。远处重叠起伏的东山，山顶离天空极近，好像紧挨着月亮。里有座塔楼，昔日天盛帝国的观星台现在的位置。

    冯异松开衬衫扣子，手腕处有蜿蜒的血痕，被木屑扎的。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眉毛都没皱，“说完了吗？”

    冯异信息素强大，烈焰般刺激的伏特加味信息素能让Omega为之沉醉，但他自控能力良好，轻易不。尽管舟也名强大的Alpha，但在比他更强大的冯异面前，他经常不自觉落被压制的方，尤其冯异散发信息素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血液使这个严谨的Alpha信息素疯狂外，再加上刚刚情绪波动而逸散的信息素，这个阳台俨然成了个对Omega而言极其危险的方。

    “说完了。”舟从袋里摸条手帕，左角有个金线绣的美纹，递给冯异，“吧，顺便收敛信息素——里面Omega不少呢。”

    冯异没说话，接过帕子干手腕上的血迹，个略显古怪的表情。

    袖已经沾上了血迹，舟蹙眉，“再给找件衬衫换上？可以穿我的。”说罢他上打量冯异，“不过穿我的衣服，可能小了点儿。”

    周没有人，风又很大，所以其实也不必太担心信息素逸散的问题。

    冯异说：“我知道自己应该什么——不必为我心。反倒，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离他远点，少替我传话。”

    “比我想象得还要在意他。”舟眼睛眯了，丝毫不为当年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顿了顿，他看眼墙上挂钟，发现已经在这儿跟冯异聊了很时间，显然这不他身为星文娱大老板应有的行为，“我先去了，需要换衣服去我的休息室。”

    舟走之后，冯异在冷风又站了很段时间，直到空气股伏特加气息完全散尽。

    楼大堂里信息素成分更复杂，里面既有甜美的Omega信息素，又有令他反感的Alpha信息素。他隐藏在无人的角落里寻找许久，看到了舟，看到了方宇，甚至还看到了东森的赵主任，却怎么也找不到个Beta的身影。

    冯异心底涌股无力感。

    他永远都不能凭借信息素找到杜默。

    初分化为Alpha时，家庭医生笑眯眯检测完他的血液，说他的信息素浓度到罕见，未来会很招Omega喜欢。

    时冯异眼前闪过个瘦小的身影，他心里清楚，个身影Beta，对他到罕见的信息素不会有任何回应。

    冯异直很抗拒去想这个问题。

    “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