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桑青曼双手捧着脸颊,双手肘撑在膝上,盯着半圆形的琉璃缸里的锦鲤,烦的叹气。
画欢走过来喂鱼食,忧心忡忡的看了她好几眼,脸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桑青曼将鱼饵拿过来,有答没答的喂锦鲤,“又没专门限制着们,用的着这么看,又看的。”
书颜拿冰块进来,模拟冷水域环境,好养活锦鲤,见主的样,好道,“主,画欢,那还不是心疼、”
“心疼?”桑青曼眨眼睛,不解,“有什么好心疼的。”
画欢性急,还有那么两分小性,都是桑青曼这主纵容的,她听了桑青曼的话,锦鲤也不喂了,跪坐在桑青曼边给她捶,边嘟囔道,“主,还说不需要心疼,看看,您这几个月,都叹多少气了。”
“万岁爷,现在有大半的日,是歇在储秀的,”
画欢甚至开始数起来,“最近画黛也传来消息,殿毓庆里,切好,小夫人每月也给您送银进的,您还有什么烦恼。”
她嘴指了指乾清方向,忽然道,“昨儿万岁爷还专门让人来问,您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吩咐内务府管去办就成。”
“您不知道,万岁爷从年前起,就对您的饮食起居格外注意。若是奴婢们个伺候不好,会被罚的。”
画欢似欢喜似忧愁,继续了句,“主,好歹们是从赫舍里府邸跟您起进的,可不能让咋们被调开了啊。”
桑青曼听了半天,还以为是什么,捨起边上的话本,拍了她头,“胡说八道些什么,没事,就内务府那般老狐狸,敢来将们调走。”
“那主到底是因为什么烦恼嘛。”画欢也不怕她,直接起身,趴在她膝上继续给她捶,双眼睁的大大的。显然是真的想知道。
多想想,也就能理解画欢等人的疑惑,理,桑青曼这年,在佟贵妃倒后,直盛传是万岁爷白月光替身的熙娘娘也被关了年禁闭。
掌权的佟贵妃病倒,换成桑青曼最好闺之的温僖贵妃掌务,这不就跟桑青曼自个儿掌权差不多么?
从内务府到后伺候各后妃的门,哪个,不是将储秀的要求放成头等大事。
这样的日,不说赛神仙的日吧,至少是风光得意的日。
却不想,桑青曼从年年初开始,从万岁爷祭奠完蔓贵妃回来后,直到现在,已经快七月了,这气就没有顺过。
能不让身边跟着的几个女丫头,急坏了。
“也不能是说是烦恼,”桑青曼忽然有了谈性,“们想,佟贵妃病重,后格局会发生什么变化。”
她说完,又问,“年,万岁爷去祭奠蔓贵妃,并没有带熙妃,可是,从年初开始,就听说盖熙熙病了,们可见,太医院的御医们,没见有急匆匆去给她看病么。”
画欢听,彻底傻眼,才想起为何主这年,过的似乎格外顺了,原来是搅事儿的那位主,被罚了。
“呀,想起来了,还有半月,那位就要来了。”
画欢急的直冒烟,“主,要不,再使个法,看能不能让熙妃娘娘再关个年半载的,看她来,哪次不是主动搞事情的。”
画欢气的嗓直冒火,直接连都不捶了,急的在屋里走过去走过来的。
书颜看了嗔道,“急什么,主都没急。”
画欢又急忙扑过来,“主,为什么不急啊?”
“们能不能多动脑,”桑青曼气的牙疼,又拍了画欢脑袋,“为什么要让她继续关着,可还需要她来呢。”
不来,她怎么好安排后面的计划呢。
看两个丫头实在着急,她忍不住道,“们主跟她斗,什么时候输过了。”
“就她阿玛盖,明显挑动着人去上奏折说本干政,想废了本。”桑青曼眼神眯起来,“后面,不是被本直接砸破了头,也就乖乖给本盘着呢。”
“训人,就是要训了。才会听得进人话不是。”桑青曼吐着话,手心磨蹭着,确实挺奇怪,这女主阿玛后面的人,好似安静了好久,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暴风雨般。
可能是她错觉,最近京城,似乎格外的平静了些。
“最近赫舍里府邸,可有什么事情?”
桑青曼不放心的问了句,作为顶流演员,她的演绎生涯和对周围环境的危机,可不是说说的。
她觉的,这似乎,是有什么大的危机,在朝她和赫舍里府邸扑过来般,但是又什么苗头都没来,这才让人心底不安。
“主,好着呢。”书颜在边上着问,“前儿,索额图大人和老爷老爷六老爷几个,还在问喜欢什么,去给寻些像锦鲤样,能讨主欢喜的稀罕品呢。”
都知道赫舍里府邸的几位大人,宠主,跟宠自己闺女般,知道她喜欢什么,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