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没待许诗茗反应过来,她就被柳虞双手揽了过去。
勾人幽香近在咫尺。
身后突然贴上来片柔,许诗茗有些僵,想直腰背,却又不经意再次蹭到了柳虞□□,神慌张。
然而被占了便宜那人反倒脸笑意,顺势将轻轻放在对方肩上,声音媚得能沁水来。
“这么久没见,都不想嘛?”
想。
怎么不想。
日日夜夜都在想。
可她“想”又怎么能跟柳虞中“想”样呢。
许诗茗闭了闭眼,深吸气试图稳住不受控心绪,哪知道吸尽是身边柔媚女人几许幽香。
思绪兜了几转,她抑制住,没有正面回答柳虞问题。
“...其实认真算来也就周没见。而且期间都有联系。”
许诗茗声音温柔,像是初和风,说来话却言不由衷。
“嗯?所以是自作多?”
满心期待着回答柳虞挑了挑眉,听潜台词,不满转过许诗茗身子,伸纤柔手指勾住温柔人。她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要贴在对方羞耳尖。
“你完了,许诗茗。”
“要让你哭着求饶叫姐姐。”
伴随着若有若无热气和痒意,柳虞低缓魅惑声音在耳边响起。
秒,柳虞伸手迅速且不客气占领了许诗茗敏——腰侧。
耳尖热气还未散,腰上传来阵痒意,许诗茗眼底光亮闪了闪,随即因为这突如其来不受控制难耐和羞耻轻唤声:“啊...”
柳虞手仍在她身上流连,带起阵酥酥麻麻觉。
那天晚上,柳虞直将她“欺负”到眼泪方才罢休。
不过,让许诗茗有些难以启齿是...仅仅是被作为闺柳虞挠了个痒痒,她居然都做了那方面梦...想到梦中她在柳虞热似火触碰抚摸声连连,并且画面过于刺激以至于现实中都起了反应,许诗茗就觉得止不住羞耻。
也不知柳虞若是知道了,会作何反应。
她甚至都不敢想。
“想起来了嘛?”许是停顿太久,电话另边柳虞忍不住声。成熟御姐声线依旧柔,如往常。羞耻回忆突然被当事人打断,许诗茗莫名有禁忌之,脸红了几分。
“咳。”她轻咳声,想要散去脸上躁意。
对面,自动脑补许诗茗表柳虞轻笑声。
“噗。”
“好了,不调戏你啦。”
“跟你说个事儿。”
“......”
那通电话,柳虞简单告诉她近期要国小段时间事,许诗茗也没多想,只暗暗记了航班和时间。
柳虞国那天,许诗茗因为特殊事走不开,所以没能去送她。
却没成想...再次收到消息会是在柳虞事后。
她甚至......
连柳虞最后面都没见到。
让许诗茗记忆尤深是柳虞殡那天伴随着打雷闪电狂风暴雨。
天很黑,整个世界好像蒙了层灰纱。
山上景物非常模糊,她什么也看不分明。
从小到大,许诗茗世界本来就不太明亮,是柳虞给了她唯光。
可现在,唯光亮也没有了。
天知道在收到柳虞所在航班遇到突发意外那刻...她多想就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倒,随柳虞同去往另个世界。
可她不能倒。
柳虞最怕冷了。
她得去送送她。
于是,许诗茗来了。
她站在群不认识人中间,显得格格不。
远处灰山崖边上树不规则晃动着,雨得愈发大了。
雷声轰鸣。
说来也奇怪,这样吵闹况,许诗茗居然还听得见旁人碎嘴。
“欸,你们都听说了吗?这柳虞啊...是在去找柳毅路上事!”
“啊?真吗??柳毅这败类,也是苦了柳虞家子哟...”
“害!娘俩日子本来就难熬,现在剩余芳个人...就是去卖多少次都还不上啊!”
“嘘...小声,别给人听见了!”女人边说,边若有所指瞄了眼远处双眼红红、瘦弱得像是阵风都能刮跑余芳。
“......”
这句话后,那些碎嘴声音果然压低了不少,只有叽叽喳喳破碎零星音节。
许诗茗再听不完整词句了。
过去,柳虞从来没对她提起过家里事。这么多年,她连柳虞家人都没有见过。
......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