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倒没什么太大觉,她看了柳虞两眼,问:
“以前没军训过?”
“有啊。”
“但时候教官哪有这么鬩鬼。”
美‎­人‎边说,边揉了揉自己酸疼胳膊。
“初中军训,混混也就过去了嘛。”
柳虞慢慢悠悠补充。
“还有两分钟,要喝水上厕所赶紧!等会继续训练!”
教官残忍声音在酷热空气中没有温度。
听到这句话,饶是与其新生画风格格学霸班也响起了部分同学沮丧声音。
“啊...怎么这么快啊。”
“恕我直言…觉根本就没有分钟...”
“这是个鬼故事吧...”
塑胶跑道上吐槽声音此起彼伏,音量很小、像是自言自语蝉鸣,没多久就被翻涌热浪埋在了另个班训练时扬起又落尘土里。
薄汗从前额间缓缓渗、少女馨香悄然钻进空气里。日头越发浓烈,连宽阔树荫也遮住炎夏温,觉到持续干渴状态,许诗茗站起身来,留句话,往另个方向走去。
“我去喝水。”
练完正步觉身被掏空柳虞发了段时间呆思考人生,直到许诗茗走远她才恍然反应过来,扬声喊道:
“欸,等等!”
“许班!我天忘记带水了!等会分我呗!”
柳虞声音在灼热空气中扩散开来,传到学霸班其同学耳中。
温润少年音应声响起。
“柳姐!”
“我天——”
水军之首陈斯文同学大声喊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虞记眼刀给了回去。
“嘤。”
斯文同学猛然抬头,对上柳虞充满杀气眼神,惴惴咽了水,将剩句话生生吞了回去。
——我天多带了瓶矿泉水,柳姐要喝吗?
没说话,是这样。
但现在明显已经没有机会了。
“用了!”
“小唐啊。男女授受亲,虽然咱们关系错,但喝水这事还是得避避嫌。”
“我喝许班水就可以了。”
柳虞摆了摆手,对温润少年笑得脸明媚,脸上似乎写满了谢,但眼底却暗藏杀机。
潜台词——再敢多说句话试试?
察觉到柳虞可怕眼神,水军小陈听话缩了缩脖子、即刻闭麦,生怕个慎断了水军业务,维持生计钱都赚到了。
甚至连柳虞再次叫错自己姓氏这件事都敢再提,低头闷声数起了蚂蚁。
许诗茗听到柳虞隔空喊句话,没来得及质疑真实性,犹豫了还是将自己水杯拿走,递到柳虞跟前。
哪成想没没脸要水人居然还怔愣片刻,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许班...都确认我是是真没带水杯吗?”
柳虞有些确定、调侃道。
“怎么,想喝?”
“我放回去了。”
许诗茗隐去眼底绪、抿了抿唇,作势要把水杯收回来。
结果突然又被柳虞抢去。
“怎么会呢,我都渴死了!”
美‎­人‎拿过许诗茗水杯,毫避讳拿着水杯就往唇上凑。当杯离诱人红唇还有几厘米时却又突然顿住。平日里灵动勾魂眸子就这样定定望着她。
“个...我对着杯喝,许班嫌弃吧?”
“............”
柳虞说着,手上拿着杯子动作没变、十分诚实,眼底却染了几分小心翼翼。
毕竟,这世,她们才认识几天而已。
瞧见柳虞眼底潜藏绪,许诗茗这样想,知怎么忽然就回忆起上辈子。
——上学期,柳虞也是忘带水杯,在教室软磨泡说了久,许诗茗才同意给她水喝。
只因为当时她有轻微神洁癖,愿意同别人共享杯水或是食物。就算是同性也行。
“宝贝,我是真忘带水杯了,就给我喝嘛…就,?”
“...宝贝?”
“许大宝贝?”
“...许许?”
“诗诗?”
“茗茗?”
“...许姐姐?”
柳虞扯了扯她衣角,软着嗓音撒。柔媚声线像是酥心糖,甜进了身边人心底。
“............”
许诗茗知道再这样去眼前这人还会以闺蜜身份叫多少甜腻肉麻称呼。
最后,她实在受住柳虞软磨泡、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