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同学们才刚刚入高,但已经开始验分高中生的痛苦。学校为了让学生在每次考试中找到自己的知识盲区,军训刚结束没多久就安排了门考试。
然而,考试近在眼前,许诗茗却在状态。
原因无他,最近这段时间,刚好她亲戚拜访的日子,再加上先前中学的知识并没有完全复习到位,所以这次考试她还真有些拿准。
除此之外,知近些日子气温变化的缘故,好些年没生病的她在考试前几天,居然染上了冒。
...实在祸单行。
“咳、咳咳......”
忍住喉咙的异样,许诗茗皱着眉头,压抑轻咳几声。
明明八九月份,教室外的凉风却住往里边钻。
现在课时间,教室里像自习样安静,很多人都在埋头刷题看书。
柳虞正拉着前桌强行唠嗑。
许班咬了咬牙,将咳嗽的音节咽了回去。
旁边聊天聊得尽兴的柳虞似乎意识到什么,往这边看了两眼,恰好对上许诗茗隐忍的表。
“许班,你舒服?”
柳虞弯弯的眉蓦锁住,看得明显的关切。
“没什么...可能有小冒。过了多久就会好。”
许诗茗的声音有几分喑哑。
柳虞半信半疑。
“可你已经持续这个状态好几天了。”
“明天要考试,等会课我直接带你去医务室?”
“没事的,用么麻烦。”
许诗茗的杏眼弯了弯,坚持:
“症状也怎么严重。”
觉到许班柔柔语气中的坚持,柳虞没再强迫她,只幽幽留句话,眼底难得有些平日里没有的正经和认真:
“行,这次先听许班的。”
“要考试之后还没好...”
柳姐姐顿了顿,低沉柔媚的声线莫名有几分危险,“我就把你背去医务室。”
“说到到。”
柳虞的狐狸眼再次弯了弯,却看得许诗茗拿笔的手轻轻颤。
没事...她身素质向来很强。
自愈能力非同般。小冒通常天之内就可以痊愈。
应该会有什么意外的...
许诗茗这样对自己说,心却像被棉拨弄的琴弦无端乱了几分。
第天的考试,从与柳虞分开入其他考场的刻,许诗茗就觉得有对劲了。她的脑袋现了前所未有的昏昏沉沉的状况。
周的场景像高度近视离开了镜片样,变得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
等考试卷子发来,这况就越发明显。考卷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拼凑到起仿佛什么天书般。
许诗茗强打神,掐了掐自己,拿起笔悬在试题卷上方,结果除了头晕之外,小腹也可避免开始疼痛。
直到她考完整场,整个人都还昏昏沉沉的。
“交卷时间到。”
伴随着铃声和监考老师冷漠官方的声音响起,许诗茗后知后觉到手上脱力。
她站起身来,同考场好像有个高个子男生表凶恶狠狠瞪了她两眼,许诗茗没力气理会。
估计又彭超家伙。
之后,许诗茗利用中途的时间冲了包冒冲剂,将剩几堂考试坚持来。
坚持到最后门,她填完所有选项和空白实在忍住,趴在课桌上睡了会。
最后叫醒她的,考场的铃声。
交卷后,许班匆匆离开考场,没注意到彭超疑惑中透露着奇怪的目光。
回到教室,还未开说话,比许诗茗先回到教室的柳虞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许班?”
柳虞的声音响起,模糊得像从教室外传来。
“...嗯?”
意识太清晰,许诗茗抬眼,眼底朦胧的水雾,绪明。她脸颊泛红,耳尖跟着变,周身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温度。
“......”
柳虞没有说话,伸手碰了碰眼前这人的前额,受到的触觉,红唇抿成了条线。
冰冰凉凉的觉传来。
意识处于模糊状态的许诗茗没有排斥柳虞的触碰,反倒贪恋这舒适的温度似的,向前蹭了蹭。
柳虞的心底瞬间成了泓水,刚刚还因为这人会照顾自己而升起的怒气也降了几分。
只剩无奈的绪。
没再犹豫,柳虞去了趟办公室向班主任请假后就带着许诗茗往外走。
她手扶着许诗茗的半边肩膀,低声:
“许班,我们现在去医务室。”
然而知哪来的倔强绪,双脸红红的少女仍在小声嘀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