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夏从浴室来的时候，江持已经关了灯。他抹黑上了床，在自己这侧轻轻躺，然后背对着江持。他和江持没有分开睡的习惯，哪怕闹成刚才这样。如果真有天躺在同张床上，估计就自己受够了江持，直接从自己这处房产搬去了吧。

    他想到了两人曾突破藩篱才走到起的，又想到自己刚刚被狠的两个耳光。江持似乎对这折辱自己的方式上瘾了。无论他顾他死活的横冲直撞，还把他泡明知道自己喜的东西射在他脸上，都及这两个耳光让他难受。他禁掉了眼泪，把枕头弄湿了。

    刚刚江持所的切给他心理上还有生理上都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痛苦，几次卜夏都忍住眼泪。他也只在黑暗中才敢真的释放自己的眼泪。在江持身哭，哭给谁看呢？卜夏以为江持已经睡着了，知道自己想再多也没办法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眼角还带着泪便迷迷糊糊让自己赶紧睡着算了，睡着就用想这些了，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了。明儿个早江持准在自己睡醒之前便已经门，他便可以在自己的咖啡馆里打发时光了。

    卜夏知道江持本睡着。他怕卜夏真的会离开他，他也想迫及待去看看他受伤的身还有嘴角。他知道卜夏个对自己身都疼惜的人，他既会给自己清理，也会去上药，刚才他定草草洗了脸就躺回床上了。

    可你会离开我的吧。

    江持转过身，想拥着这人眠。却碰到了这人湿的眼角，江持的手指在黑暗中僵住了。

    “……你哭了？”

    他与卜夏从小起大，这人有多爱死撑他和他们的家人都很清楚。他从来知道卜夏还会哭。或者说，卜夏从来让别人见到自己哭。江持的心瞬间狠狠揪在了块，卜夏就这样从来让别人知道他也会哭的。江持无比清楚自己刚才的发疯对卜夏的伤害有多大，他明知道卜夏爱自己爱到自尊都要了，他明知道卜夏见姨妈只因为姨妈住院了，他也明知道卜夏刚刚在疼痛中煎熬了多久。可他就要次次弄疼他，他就要知道无论如何卜夏都会离开他的。

    卜夏听到江持似在自己耳边的这句问候，瞬间睁开双眼，身由自主向后躲闪。他本以为晚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江持本没睡，他忙伸手臂去开灯。

    黑暗中，如果他看清江持的表，真太可怕了。

    壁灯亮起，他又颤抖着给自己戴上眼镜，这才看清进自己的江持。人瞳本就比常人乌黑，眉骨又，皱着眉看向自己的时候卜夏真摸准他的心。

    可他又累又困……又疼。他迫及待把这晚上翻过去。

    “你还想干什么？”

    壁灯的光辉，江持才看清卜夏眼角的确还挂着泪痕，他忍住伸手想给他抹掉。

    卜夏直接打掉他的手：“江持，两个耳光还够吗，你还想干什么？”

    江持愣。他只想摸摸他脸颊，给他擦掉泪痕。

    “你直接掐死我吧。”

    人又张说道，声音里透的哀默大于心死简直能更明显了。这江持最害怕的。

    他江持原来也有害怕到受控制浑身颤的时候。江持又想伸手去摸卜夏被自己坏的嘴角，里竟然还渗着血，卜夏就永远都把自己当回事。如果某天卜夏真的离开他，他只怕用上个月他就要去停尸房认他了。

    这次他的手又被卜夏个迅速的侧脸躲过去了。江持抓着他的，又把他的脸掰过来。

    打完我，又过来心疼我的伤。还有比你更笑的人了吗，江持。

    江持凑过去开始亲吻卜夏的嘴唇，卜夏知道这江持最明显的示了。江持很轻柔，很小心，尖勾着卜夏的上唇，着他的牙关，试探着卜夏的态度。卜夏早就受够了他这样的反反复复，当只想觉睡到明天，再想这事。他还被人抓在手里，他想和江持真的因为亲吻这小事厮打起来，只张开嘴，让江持进来，头也有搭没搭合着他。有搭因为卜夏想赶紧过去，没搭自然因为他现在没有心和他温存。

    亲完这通，就让我睡觉吧。

    江持手揽上了他的肩膀，吻得比刚才更用力了，几乎给卜夏喘气的机会，另只手也开始在卜夏的腰际间游走。

    卜夏被他憋得难受，可能更多的他想再这么心在焉和他亲去了。他剧烈咳了起来。

    江持知道他的心思，只以为自己小心又把他弄疼了，连忙松开他，歪头去查看他的嘴角。

    “没事。”

    卜夏声音轻飘飘的，以为意。

    江持从亲吻中得到卜夏的回应后，心大，虽然脸上还没什么表。他了床，从柜子里取药箱，拿了管他经常给卜夏用的药膏。

    他回到床，先给他嘴角抹了些。

    “你趴，我看看面。”

    卜夏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