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膏,拿起他的只手上药,谨慎又仔细,生怕疼了他。
“啪”,滴泪掉在手背上,她惊了,使劲气忍住哭意。
“哭什么,小伤而已。”说着,只手抚上了她的面颊,怜爱拂去面颊的晶莹。
她当即往后缩,气得瞪他,哽咽道:“泪水是咸的,你别乱碰。”
“不咸。”他撑着自己坐起身,抬手将她按怀中,嗓音因昨夜的嘶吼沙哑不少,“对不起,昨晚是你最需要我陪着的时候,我没能陪着你。”
“不……”她摇着头,埋首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瘦的腰。“是我害的你……”
53. 哄人 你比惊雷看
“你困了吧, 我让元夕过来解开铁链,等上完药你去床上躺会儿。”眼还不是诉请的时候,黎相忆不舍松开手,继续给骆应逑上药, 换根手指便问:“疼么?”
他低头看着她给自己上药的模样, 眉心紧锁, 白皙光洁的眉心生生凹了两道折痕。
身前之人许久不说话, 她不由抬头看他,面前的脸满是疲惫,苍白中带着丝青灰,看得她再次咬紧了牙关。
“我昨晚有没有伤到你?”骆应逑斟酌许久开,即便她身上看不伤, 他也不放心。
“没有。”说着,她抬起他的另只手细细上药,“你谁都没伤着。”
“嗯。”他不再说话,她也没再说话。
日光从外头照, 灼灼打在两人手上,他的手缠上了细布,比她大两圈。上药的整个过程都充斥着压抑, 她很少看他, 怕忍不住汹涌的泪意。
“元夕。”黎相忆收拾东西起身,朝外喊了句。
除了用饭,元夕时时刻刻都守候在房门外, 听得黎相忆喊他立马跳房内, “王妃有什么吩咐?”
“打开锁链。”
“。”
元夕从怀里拿钥匙打开锁链,“咔”,连串锁链掉落在, 发厚重的声响,他弯身扶着虚弱的骆应逑去床上躺。
“你等会儿,我去拿早。”黎相忆拉过被子盖在骆应逑身上,还没转身便被他抓住手,他固执望着她,哑声道:“让元夕去。”
她迟疑间,元夕主动说道:“我去,王妃在里陪王爷。”
元夕走,屋内便只剩两人,似乎又静了不少。她拿了湿布巾来给他脸,从额头路往到。
“你有没有后悔?”他动不动盯着她问,问完后目光开始躲闪,“若是后悔……不对,你后悔也没用,休书我撕了。”
她吐闷着许久的气,幽怨瞧着他,“我自己做的选择为何要后悔。你不信我么?”
“我是怕。”他摇头,眼帘微垂。
“怕什么?怕蛊毒?”她收起布巾,故作轻松道:“我师父是活扁鹊,只要找到他,你的病便有救了。”
他扯开嘴角,问,“你知道你师父在哪儿么?”
“师父是闲云野鹤,自从次分别后,我再也没见过他。”再吐气,黎相忆低头,喃喃道:“你问得对,我不知道。”
“王爷饿了吧,吃早。”元夕端着早踏门槛,适时打破了屋内的低迷气氛,“是莲姐早特为王爷做的红枣粥,补血养颜。”
“莲姐为你特做的。”黎相忆从托盘上拿过瓷碗,着调羹搅了搅,“趁吃。”
“你肯定也没吃早。”他只管看她,并不看她递到嘴边的调羹,“你先吃半,我吃剩的半。”
“。”
她晓得他的脾气,也不多说,喝完半碗粥再喂他。
黎相忆喂,骆应逑吃,每个动作都透着满满的意。
元夕在旁看得真心不是滋味,目光飘着飘着便飞到了窗外,日是个天气。
喂完后,黎相忆放空碗,他端着托盘快步离去,仿佛刻也不愿多待。
“睡会儿,养养神。”她扶着他躺,拉着被子盖在他的处,“我再去看看医书。”
“别走。”他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心疼,不用猜他都知道,她昨晚乎没睡,“医书里没有便是没有,躺来陪我。”
“肯定有!”黎相忆不悦打断他,扭头急促呼,自言自语道:“肯定还有,么大箱子说,说不定我看漏了哪本。”
“准你晚上看,现在陪我躺着。”他伸手去她的脸,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我白日若是睡了,到了晚上又变成疯子,还剩多少时间能和你在起,做夫妻做到份儿上我们俩也是独份。”
“……混蛋。”话说得她心尖隐隐作痛,黎相忆作势轻轻拍了他,“你就会惹我哭。”
脱鞋上床,她牢牢拥着他,低声道:“等你的蛊毒解了,你会有很多时间,我们也会有很多时间在起,辈子么,你以后肯定看腻我,现在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