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夜游神至已失踪半年,如线索浮水面,如果还活着,希望你们能把带回来,如果已经不在了,你们就彻查死因,给你们个月时间。当然,日常巡视工作还是不得马虎。”
罗夜不禁头疼,自己初来乍到,连基本夜巡都没整明白呢。
云修立走上前去,掌拍在阎王案桌上,“你糟老头子,天到晚就知道找事!日游已经被凶鬼掀了个底朝天,小鬼们也全受了伤,不给增派人手,事就不干了。”
阎王改先前严厉态度,呵呵道:“黑白无常派给你,任你差遣。至于日游嘛,暂时还……要不你先去夜游府挤挤?”
“不干了,罢官!”云修立说着便要把腰牌扯来,阎王忙起身按住手道:“有话好说,切莫冲动,眼阎王殿人手不足嘛,日后本王给你盖座更大更豪华,如何?”
云修立冷哼声,勉强算是答应了。
罗夜虽然看不清阎王真容,感觉对方好像没么严刻,便举手道:“阎王大人,您是额外加任务,成了有奖励吗?”
“等事成了再谈奖励也不迟,若没在期限完成任务,就证明你能力不足,无法胜任夜巡之职,届时本王自会考虑其人选。”
“……定当全力以赴。”原来在府阴官也有试用期,个月查不案子,岂不是还要丢饭碗?
罗夜在心底痛斥着群府恶势力,面上仍然卖,“还有件事不太明白,为什么和日游神都是游神,却和穿官袍不样?和待遇好像也不太样……”简直就是天差别好嘛!
云修立仍是脸不屑,当了八百年日游神,劳苦功。期间夜游神都不知换了多少代,又怎么能与元老相提并论?
“你俩同职,本王自然视同仁。成大事者莫拘泥于小节,你先干好自己事罢!”阎王本正经忽悠人。
事实上,云修立穿根本就不是官袍,前世是个战功显赫将帅,穿惯了战袍不屑穿阴官袍服,阎王番批评无果,只得作罢。
“天快亮了,得去日巡了,告辞。”云修立说罢便往殿外走去,黑白无常也跟着撤了去。
罗夜还愣在原,疑惑道:“阎王大人,不明白,不是个时代人,为什么会来到里,成为新任夜游神?而且,副身不是……是借别人身成了神吗?”
“你事都是由魅阎罗办,有什么疑惑,你等她回来了再问罢。”
罗夜好像听小鬼们提过嘴,魅阎罗和阎王样都是冥界之王,据说是阎王妹妹,专门掌管女鬼和聘官事。
“她什么时候回来?”
“本王就不清楚了。”
罗夜也没再多问,告辞阎王就去了。心底发誓定要干番成绩来,让阎王也给自己盖座神,天天哄着自己上班!
黑白无常正站在门,见罗夜经过,白无常便嘴碎道:“小夜巡,你可千万别拿自己和日游神比,家伙虽然桀骜不驯,神武决断恪尽职守,深得阎王赏识,谁都比不了呢!”
“谢谢提醒,回头送你把剪刀。”
“你送剪刀什么?”
“把你头剪,略略略!”罗夜了个鬼脸,撒丫子就跑,愣是把白无常气得吹胡子瞪眼。
彼时在阴门外,朝渐渐探平线,人间即将迎来新天。
云修立刚到阴门,罗夜就追了上来,“大佬等等!”
闻声,云修立不悦皱眉,个“滚”字还没,就被罗夜兴冲冲打断了,“跟你起去日巡,顺便查探上任失踪案。”
“跟日巡?”云修立回头怒视罗夜,“值日班,你值你夜班,查你查你,们互不相干。”
“怎么行?”罗夜机智扶了扶鼻梁,“俩现在是游神搭档,要互帮互助,脑你力,咱俩双剑合璧天无敌。”
云修立暴脾气瞬间又上来了,起大刀就想砍了罗夜,心想魅阎罗上哪儿找来货,天到晚罗里吧嗦烦死了!
罗夜无视指着鼻尖大刀,从怀里掏黑册道:“你凶次,就记你次,等回去了再找阎王告状。还要把你哭鼻子事儿也记着,你凶次,就告诉个人,凶十次,就告诉十个人!”
“你闭嘴——”云修立乎是咆哮道,俊脸也跟着飞快涨红。
“你还凶!再记。”罗夜得意捧着黑册,舔了舔笔尖,提笔胡写通。瞥了眼云修立,发现家伙越气越是帅得发光,甚至想把气呼呼模样画来,再拿去接着气。
“勿杀,勿杀,勿杀……”云修立抚着心重复念着,收刀跨了阴门,罗夜见状快步跟了过去。
红日冉冉升起,照耀着山川大河,乡野阡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