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凡这便解释道:“家修立大人属阳,阳盛,这十个妹妹是来牵制阳气。而和天渊大人样是属阴,阴盛,家十位小哥哥是给补阳。”
“要这么安排,司凡索到家来得了,把妹妹换到家去,咱们阴个够阳个够呗!”罗夜悻悻翻白眼,嫉妒使面目全非。
司凡被怼得哭笑不得,云修立见状把拉过来道:“别跟废话了,带着妹妹们去湖岛上探探,看敌人具有少人兵力,有位首领?如果被发现了立刻逃跑,想办法回到身边。”
“遵命,请大人耐心等待。”司凡颔首道,随即带着少女们化作十六道白色微光,分头飞向了湖心岛屿。
两人就在岸边等待,约莫过了个时辰,小鬼们还是没有个回来。两人不禁踱起步来,想着孩儿们不会事了吧?
这时头传来乌鸦怪叫声,群乌鸦正扑翅朝二人这边飞来。云修立见状正要抠罗夜帽珠,罗夜却像是早有防范,抬手便截住了手腕,反还从发冠上走了枚赤羽。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云修立抡拳作势要揍罗夜,看似凶狠,手落来却只是轻轻扇歪了帽。
“抠了两枚珠,就了毛,怎么啦?”罗夜得意把枚赤羽在自己小乌帽上,还特别臭美摸了两。
此时乌鸦群渐渐飞近,领头乌鸦敛翅落了来,化作人形来到了二人身前,正是脸贼笑胡常吟。
“看给二位送什么法宝来了。”胡常吟抱着个盘状物,把揭开了外面包裹灰布。是面黄金打造成圆镜,镜周镶嵌满了珠玉,镜面正闪烁着彩虹般光芒。
“好漂亮!”罗夜凑上去想摸摸,胡常吟却打开手道:“别乱碰!这可是魅阎罗九世镜,弄坏了咱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云修立上前步,揪住胡常吟耳朵道:“这法宝魅阎罗自己都不敢轻易使用,上哪儿弄来,老实交代!”
“大哥轻,轻!让属去给偷来……”
“找死吧,给她发现了得把打入十八层炼狱,再鞭尸十九日,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
胡常吟痛哭流涕道:“这也是没办法了呀,恶鬼是不死之身,只要怨念不散,就杀不死。所以才想方设法偷来这九世镜,打算回到恶鬼前世,看看究竟是因何怨念不散。”
“怎么知道是不死之身?”罗夜纳闷道。
“都查好久了,恶鬼全名叫乔游光,二十年前曾祸乱临安带,被上任夜巡给收了,此后经年再无消息。直到近期,不知为何复活于世,比原来更悍,还跟臭名昭著凶鬼野仲拜了把。”
胡常吟顿了顿又道:“真不是怀疑二位实力,咱们就这么人手,如果不抓到恶鬼把柄,也没有胜算啊。”
云修立权衡道:“要去恶鬼前世也并非不可,是得保证,用完这东西,能够毫无痕迹还回去。”
“是是。”胡常吟连连头。
人谋划番,遂决定由胡常吟把九世镜,送罗夜去恶鬼前世,而云修立则守在湖边接应小鬼,以防突发状况。
胡常吟念咒开启了九世镜,从腰包里揪缕黑发扔到了镜面中。这发丝是从游光身上削来,能让九世镜窥探到前世。镜盘急速运转着,绽放色光芒,罗夜顷刻消失在了光华之中。
“个人去没问题吧?”云修立有些担心。
“哎呀放心,没问题!”胡常吟拍着脯道。
云修立把揪住胡常吟,恶狠狠道:“法器可盯好了,回来要是少了汗毛,就把这身鸟毛给个干净!”
“保证盯好,汗毛都不会少!”胡常吟胁肩谄笑,意识想象自己光秃秃飞在天上样,画面太美。
经历了阵烈眩晕后,罗夜揉着额角睁开了眼睛。正站在人来人往大街上,这边尚是盛夏时节,男人们光着膀搬运货物,女人们穿着清凉襦纱裙,慵懒挥着羽毛扇,孩童们则打着赤脚,在小巷间追逐打闹,派祥和热闹。
据胡常吟说,游光就是在芦镇,是镇上家富商小公。而罗夜任务就是找到“乔家”,看游光这世到底遭遇了什么。
街上邸铺扎堆,多是卖宣纸和凉席。罗夜路东张西望,偶尔会有两个人撞到身上,都毫无障碍从穿了过去。就像是个透明人,没人看得见,也没人碰得着。
这时前方街传来阵动乱,个少年骑着硕野猪大刺刺冲上了街,手里还甩着芦杆,惹得人们纷纷避让。
“让开,都给本少爷让开!哪个不要命还挡着道!”
待少年骑猪奔来,罗夜才看清少年身翠绿锦袍,得明眸皓齿,笑起来时露颗小虎牙,率张扬。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