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步天渊凌厉挥刀斩,碗粗的树干竟被拦腰斩断,咔嚓声轰然倒。
游光慌忙闪躲,踉踉跄跄向外奔逃,却被步天渊的镰刃贯穿胸,伤霎时涌量浓黑煞气。他扭头怒视着对方,“们些神官啊,说什么除鬩卫,该护的不护,该杀的也不杀!”
“哈哈哈……难就是所谓的天?”游光仰天狂笑起来,随着煞气消散,他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仿佛风吹就会散去。
步天渊毫不留刀,“我自有天。”
与此同时,他周身倏然闪现数十青光,正是同夜巡的十六位俊男美女,全都是黑色衣袍,红绣刺肩。其中名少女:“此人怨念太深,就算除去身邪气,他也难以投胎的。”
“司雪!”罗夜惊喜喊了来,司凡还真没有骗他,夜巡家的少年们是个比个俊,而少女模样的司雪更是美若天仙。
谁料他喊了声,步天渊居然回眸看了过来,两人还对上了视线。罗夜惊,如果他不主动现身,对方是不可能看得见他的。
步天渊眨不眨的盯着罗夜,拖着斩鬼镰向他走了过来。少年们不禁面面相觑,“天渊人是……看见了什么?”
“,看得见我?”罗夜意识后退,只见对方冰肌玉骨,银发胜雪,剑眉斜飞入鬓。他眼神冷冽,眉心和眼角两边各有条血红炽痕,炽痕上正转着光芒,妖冶如火。
“夜?”步天渊把扣住罗夜的手腕,难以置信打量着他。
“怎么知我的名字?”罗夜低头瞅了眼腰间的木牌,木牌是正面的夜巡,名字在背面,理也看不到啊。
“还活着……真的是夜?”
“我……”罗夜语,个人怎么像认识自己?
少年们忽然发阵惊声,步天渊回头看,原来是游光逃掉了。罗夜趁机挣开对方,撒就往尚书府外跑。
步天渊立即追了上去,凌空翻身挡在了罗夜跟前,“要去哪?”
罗夜手足无措,再么耗去,他可能就要干涉到别人的命运了。正在焦急之时,周遭的画面渐渐隐去,紧随而来的是阵烈的眩晕。昏厥之际,又听人急切喊了声“夜!”
个人认识他,千真万确,并非错觉。
等罗夜苏醒的时候,他正躺在湖边的草上。芦摇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云修立俊朗英气的脸,然后再是尖嘴猴腮的胡常吟。
“我是回来了?”
“怎么样,去恶鬼的前世看到了什么?”胡常吟猴急。
云修立把打开胡常吟,问:“有没有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罗夜着额角坐了起来,整理了思绪,便把自己在九世镜里的所见所闻和盘托。
故事听完,云修立结:“么说来,恶鬼的心结就是他的姐姐,只要能找到他姐姐,也许就能化解他的怨念。”
胡常吟点头:“他阿姐应该没有化鬼,而是喝孟婆汤投胎转世了。只要拜托孟婆查查,兴许就能找到了。”说罢,便吹哨唤来名乌鸦手,吩咐手飞去黄泉找孟婆办事。
罗夜拉着胡常吟:“不是说,只要我不现身,在九世镜里就没人看得见我吗?可步天渊看见我了,他还拉着我不放。”
“……我怎么知?”胡常吟心虚抱着九世镜,还及时把罗夜拉回了现世,不然要酿成错。
云修立思量:“要说是步天渊,的确能够看见。因为他比常人多只眼,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只眼?当他是二郎神啊!”罗夜没气笑了。
“是不是傻?我说多只眼,他就有只眼。在他的眉心和两边眼角各有条血痕,就是他的冥眼。当他睁开冥眼的时候,血痕处会有光芒转,个应该见过吧?”
罗夜回想,还真是!于是又问:“他怎么认识我,还能喊我的名字,个又作何解释?”
云修立寻思了会儿,才:“步天渊其人凉薄得很,便是认识也要装作不认识的,他既然拉着不放,便只有可能。”
“哦?”罗夜扶了扶鼻梁,期待着云修立的答案。谁知货说到半又不说了,反而丢给他句“自己掂量吧!”
我掂量妹啊!罗夜起来就要跟云修立干架,无奈又打不赢。云修立有意让着他,他却只能龇牙咧嘴,像头鼻孔喷气的小蛮牛,遍又遍往对方身上撞,想撞倒股府恶势力。
“啧啧。”胡常吟在旁摇头,日游神的脾气怎么就变得么了,难不成跟新来的小夜巡有丨?
闹归闹,人很快便静心来,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敌人。因为派去鬼巢查探的小鬼们个都没回来,而时间已经过去半天了。若再等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望着遮天蔽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