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诞子嗣。”
游光眼冒贼光,“假也可以啊!”
“不成,他们若真心想要孩子,就算服这药,到最后也只竹篮打水场空,岂不更伤心么?”
“不会的,他们就想体会当爹的感觉,生不生无所谓,快快上这药,等会儿和日游神的药混在起,让他喝去就啦。”
游光恶劣算计着,他倒想看看,日游神堂堂八尺男儿,挺着个大肚子吐什么样子,定会成为全冥界的话,哈哈哈……
“这——那吧。”温见月勉为其难答应了,游光又再三叮嘱他定要照,等确认无误了才满意离去。
与此同时,云修立和罗夜生还在堂前折腾,不知从哪儿跑来条蜈蚣,钻进了罗夜生的衣服内。云修立忙扒开他的衣袍帮他找,毛手毛脚的给他扒光了,死活没找到那条蜈蚣,慌像扒拉到了不可描述的方,时间两人都满脸红晕。
事实上,那条蜈蚣并不真正的蜈蚣,而游光用缕头发化的,不片刻便会自行化为煞气消散。
“那个,把衣服穿上。”云修立面红耳赤的,起身去到了小院里。
罗夜生坐在凌的衣物间,心噗噗跳,也不知被那蜈蚣吓得,还被云修立给得。小灵猫就在旁盯着他,似乎也觉得难为,脑瓜扭迈着小碎步走了去。
夜幕降临,阁楼内亮起灯火,丛间虫鸣窸窣,犹如天籁。
经过两个时辰的心熬制,温见月终于把汤药端上了厅堂。他给云修立熬的碗鲜绿清香,也给罗夜生熬了碗,殷红似血。
“不给他熬药吗,怎么给我也熬了?”
“体质极阴,日盛时易疲乏无力,此药温补,于有益。”温见月说话时都不敢直视人,想着他俩日在堂所之事,瞬间觉得这香洋溢的草堂都不干净了。
“那谢谢了。”罗夜生端起那碗汤药,毫不犹豫就喝了,没什么味,就有腥涩辣喉。
云修立见他喝完,也把自己的汤药喝。
窗外,游光正倒挂在树上,看云修立把那碗汤药喝完,兴得荡起了秋千。据温见月说,此药次日见效,他非常期待云修立早起来就吐的模样,想想就刺激。
天已夜,罗夜生本打算在山林周边夜巡,但不知为什么犯起困来,便想去房内打个盹儿,谁知这觉竟睡了整夜,睁眼时天都亮了。
“起来,交班了!”云修立抱着手臂站在床前,对罗夜生这渎职的行为十分不满。游神无论在哪里巡视,在各自的工作时间内都不得偷懒,若给阴司的人发现了要重罚的。
“怎么天都亮了?”罗夜生揉着头发坐起来,摸到床头的小乌帽扣在头顶,戴反了都不知。胃忽然阵翻江倒海,他呕了声,竟吐了满污浊,把云修立吓了跳,小灵猫也吓得乍飞起来。
“怎么了?”云修立忙把他打横抱起来,想去找温见月看看。谁料温见月不在家,还留字条说自己门采药,过几日再回来。
其实,温见月没有按游光说的给云修立用药,反而把药混进了罗夜生的药,因为他不敢让日游神那样的凶神怀。
另边,游光也发现了吐的不云修立,恼火去找温见月算账,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人,更气煞了。
话说温见月就藏在后院里,他把自己泡在水桶里,连夜成了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晨光晒还开了。三人的所作所为他都悄悄看在眼里,只盼他们快些走,别找自己的麻烦。
罗夜生缓了会儿,神状态便恢复了,活蹦跳的,能吃又能喝。云修立看他面红,竟比之前气了许多,心想他也许只喝药吐了阴秽之物,并无大碍。
晨光普照山林,两人又踏上了去洛阳城的路。
游光悻悻跟在后面,心想让罗夜生假也,到时候他就处散布谣言,说日游神和夜游神断袖,还去求药生孩子,败坏阴司风气,看阎王气之会不会罢黜他俩的官职,哼!
这边三人刚离开,那边云神又回到了木仙居。他找到院那棵茂密的大树,问日游神可受了什么伤?
温见月见云神回来十分开心,却只能可怜挥着树枝:“两位游神都没什么大碍……就想来我这儿求个药。”
“药?”云无迹不明所以,甚至有些目怔呆。
此刻温见月说话不便,只得三言两语概括番。云无迹的理解就,云修立和小夜巡恋爱,想要孩子并吃了药,过几个月就要生了!
“我了解了。”云无迹轻叹声,不知开心还不开心。但不管怎么样,那孩子算肯处对象了,他们云氏终于有后了!这般想着,他便化身为鹤飞向云,打算回天界取最的安胎灵药。
“但其实他们生不了……”温见月话还没说完,云无迹人影都没了,而他只能苦等日落,水分晒干了才能恢复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