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火神祝重黎。
“怎么又凡了?”云修立习惯性地掏神册,想记上笔,要说和哪位神仙过节最深,必被记过六次的火神了。
因为被云修立记罪,祝重黎多次遭到天界的惩罚,轻则被关押个百把十年,重则被贬凡间,等历经苦难功德修满,才可重归天位。
火灾引起了罗夜的注意,便拉着游光想过去看看。云修立这才意识到,罗夜即将和祝重黎相遇,两人势必会认彼此。火神和日游神样都凶神,脾气火爆惹,遇到讨厌的游神必定动手。
“糟了!”云修立步两步冲上去,毫无防备的封旭被拖拽得仰摔在地,同时云修立也被铁索绊得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又想打架,嗯?!”封旭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
云修立没工夫搭理封旭,仓促抬头望去,罗夜和游光正停在前方,满眼无奈地看着俩。关键祝重黎也看了过来,这刻两人似乎撞上了视线,对方明显愣了。
“你个日游神,别以为你换了身官袍我就认识你了,你烧成灰我都认得!”祝重黎说着跃而起,以掌举天,掌心瞬间凝聚个大的火球,猛地朝云修立这边掷了过来。
云修立封旭见状急速闪开,哪料铁索又绊住了人,两人飞到半忽的扯住,紧接着齐往栽倒。两人来及互骂,再抬头,那火球夹带着炫目的光焰当头砸落。
千钧发之际,罗夜撑开无极伞挡在了两人跟前,只听轰然大响,烈焰撞击在黑伞页上,顷刻湮灭成灰。罗夜也被强劲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直到被两人腿间的铁索绊住。
“愣着什么,还快跑!”罗夜回头冲两人吼道,两人速即起身,这次没有岔开跑,而朝同个方向跑。
“谁也跑了!我让你记我!”祝重黎狂笑两声,愤然连扔火球,霎时又七八个焰球砸了过来。
罗夜奋力挥伞抵挡,为逃跑的两人作掩护。
轰炸连声,火球砸地便簇冲天烈焰,转瞬间房顶烧了起来,院落也烧了起来,遍地火光。无辜的人们吓得处惊逃,们看见打架斗殴的神官,还以为瓦房发了爆炸。
慌乱中,云修立和封旭藏到了处大院里,这里堆满了成百上千的半成品漆,形状各异,小如陶罐大如水缸,足够两人藏身其后。
祝重黎很快追到了大院附近,在半空里飞掠着,嚣张地叫嚷道:“识相的赶紧来,然我就把这带全烧了!”
“疯了?”云修立纳闷道,火神平日虽然嚣张,喜欢凡作乐,但还至于危害百姓,这般咄咄人倒像中了邪。
封旭埋怨道:“都怪你平时太得罪人,把火神彻底给惹恼了!那家伙跟你有仇,害我白白受牵连。”
云修立斜了封旭眼,要锁链牵制,真想脚把这货踹去。
祝重黎掠到院落上空,在成堆的漆间搜寻,目光犹如狩猎的鹰隼。这时罗夜和游光也寻了过来,能应到云修立们就在附近。
“给我来!”祝重黎厉喝声,甩手挥几枚火刺。被射中的那堆漆轰然炸裂,震碎如齑粉。
罗夜上前道:“住手!你再这样为所欲为,要受天规惩罚的!”
“你个夜游神值什么日班?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祝重黎的气里满鄙夷,天规惩罚了太多次,早就麻木了。
“还让开!”祝重黎遽然甩串火刺,嗖嗖向罗夜扫射过来。
罗夜急忙撑伞抵挡,伞页被撞得剧烈晃动,双手并用都握住伞柄,料敌人又送上了几串火刺。无极伞被打得脱离掌心,枚火刺直射心,惨叫声,霎时飙阵鲜血。
危急关头,游光冲前把揽住罗夜,手扣住无极伞撑开庇护。
几乎就在同时刻,云修立个箭步从漆间蹿来,张开双臂挡在了罗夜和游光跟前。而封旭也以太雅观的姿势,被云修立强行拖拽了来,晃了两才堪堪站稳。
“你有什么恩怨冲我来,别牵累无辜!”
“你们这些等的官,太碍眼了!”祝重黎说着纵臂挥,两焰浪如太极般盘旋而,铺天盖地的狂卷袭来。
“你真的疯了!”云修立见状猛然回身,着罗夜和游光扑倒来,这刻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法力,这真火烧来必叫化为灰烬。
乎意料的,云修立身上并没有起火,因为官袍服起到了保护作用,更庆幸的,罗夜、游光、封旭此刻都穿的官袍服。
虽然人没烧到,但周遭那些木胎漆全都烧了起来,火浪烟雾冲天而起,赤焰笼罩了切。几人置身火海炼狱,被炙烤得汗如雨。
罗夜歪头昏死了过去,游光也奈住火浪的灼烤,无力地昏倒在旁。封旭盘腿坐来,挥手擦了把汗道:“你快想办法,这袍撑了多久的,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