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夜游神的事而来,近段时日,各方土地神可有发现他的踪迹?”
“此事我有差人留意,据土地婆交代,最后次见到他是在半年前的个雨夜,临安城的芦镇,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纪信作为冥界地方官,掌管着十方土地神,对各路鬼神的行迹了若指掌。
“芦镇?”云修立摸了摸,芦镇又叫血河镇,可是个臭名昭著的鬼巢,步天渊半夜的跑去地方,是要命了么?
“如果有新的情报,我会及时差人告知你。你还有公务在身,要就先去忙罢。”纪信补充道。
云修立略挑眉梢,每次见面纪信都恨得拉他喝上几杯,还从未像日这样赶过他。眼尖如他,立即注意到对方脖子上有条淡淡的勒痕,勒痕上还隐隐泛着邪煞之气。再细看对方的神,似乎也有么丝局促,他并未说破。
“好,我等你的消息,有空再聚。”
罗夜还在滋滋地啃桃,丝毫没发觉条黑明物正渐渐游移而来,倏地缠住了他的脚踝。恶寒遍及全身,令他打了个寒颤。
“走了!”云修立三步做两步,拽住罗夜脖后的衣服,拎兔子似的拎着他跨了去,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殿外。
纪信望着门舒了气,身后渐渐探抹黑鬼魅来。鬼影衣袍空荡,襟带无风自飘,袖伸数条毒蛇般的须,森森吐信,其条正紧紧勒在纪信的脖子上。
“我已经照你说的办了,可以把其他人放了吗?”
鬼影却像没听见似的,邪魅地了唇角道:“新来的个夜游神,细皮嫩的,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呢。”
到了街上,云修立便把罗夜扔了来,从怀拿神册撕页,利索地抛向空召唤道:“黑白无常。”
“在!”黑白两道人影立时显现,接住了被撕的页。这是游神特有的传唤术,能随时把他们从地府召唤过来。
“你们悄悄潜城隍庙探探,城隍爷似被什么邪煞困住了。”
“遵命。”黑白无常即刻行动,身形转瞬又消失了。
罗夜在旁边认真看着,忽然灵机动地扶了扶鼻梁。他立即掏怀的笔册,了毛笔尖,在其页写上司雪的名字,然后撕来扔向空喊了声。果其然,个瘦小的黑衣丫头现在了跟前,着惺忪的睡眼接住了张纸。
“这青天白日的,夜人喊我过来做什么?”
“做什么,我就喊喊,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
云修立见罗夜学得有模有样的,微可察地扬起了唇角,心想这小子还算笨。罗夜又兴致地问他道:“我要是在神册上写阎王爷的名字,是是还可以把阎王喊过来遛圈?”
“可以,只要你敢。”
“我是敢,你就敢了?”
“这有什么敢的。”云修立玩味,信手夺过罗夜手的黑册。罗夜急忙跟他抢了起来,料对方几个瞬移就避开了,同时潦草几笔写阎王的名字,撕页纸抛向了空。
“你有病啊!”罗夜恼火地把神册抢过来,头疼地抚住了脸颊,心想完了完了,刚任职就把顶头上司给得罪了。
果然,个冷厉雄浑的声音传来:“喊本王作甚?”
地府恶势力驾到,罗夜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到的是个紫金锦衣,头戴官帽的威武男人。他立马装“弱小、无辜、可”的模样来,转而问云修立道:“说你呢,喊阎王作甚?”
“城隍庙内有恶鬼作祟,初步判断数量众多,领头者邪力盛,恐还持有人质,想请阎王去镇镇。”
很快黑白无常赶了回来,坐实了云修立的推断。
“为例。”阎王扫了云修立眼,放眼整个司,也就只有他日游神敢使唤顶头上司。阎王随即向城隍庙走了过去,黑白无常紧随其后,三人的衣袍在劲的气场猎猎飞扬,气势无匹。
罗夜看阎王他们去了,这才指着云修立痛骂道:“干嘛拿我当枪使!你么有能耐咋自己动手,还要把阎王喊过来?狐假虎威,我呸!”
云修立没有理他,转身往城外走去。他估摸着阎王现身,恶鬼也该落荒而逃了,这里就没他什么事了。
原本他是打算当场杀敌的,他无意认了只恶鬼。个之前险些伤到他,又毁了日游宫的家伙,会操纵蛊惑人心的邪术,能让人记起前世最堪的回忆。他无法直视过去,所以选择了逃避。
“喂——要去哪儿?”
“临安城,芦镇。”
罗夜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挥伞对着云修立喊打喊杀。云修立边避开各式偷袭,边用手捂住了耳朵。两人路闹腾,头顶始终飘着么团云彩,祥和又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特此说明:攻没有谈过恋,没有白月光,只有个为自己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