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所有事，去找魅阎罗了，也查案了，现在就去找你小叔， 跟他把话讲明白好好？”

    云修立摇了摇头， “没用，他什么都愿意说， 当年我般欺负他，若他能开为自己辩解两句，我也会误解他么多年了。”

    “他若肯说，就着他说，你最擅威利诱了吗？”罗夜生说着就把云修立拽了起来，向之前家南风馆折了回去。

    夜色渐，月上中天。

    两人来到南风馆附近，却见夜空中有灵光闪现，这意味着有神官在打斗，等他们赶过去看，才发现居然云无迹和黑白无常在打架！

    黑白无常挥舞着粗壮铁索银钩，互相配合，两头夹击，将云无迹牵制在中间。而云无迹怀中搂着个苍白瘦弱少年，少年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了他臂弯中。看得来，黑白无常目标并云无迹，而他怀中个鬼少年。

    “住手！”云修立厉喝声，黑白无常这才作罢。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云无迹抚摸着少年额发，轻声安抚了会儿，这才看向云修立：“你来得正好，知我怀中这孩谁吗？”

    云修立疑惑摇头，云无迹别有意味：“就问问你同僚们。”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并作答，只森然注视着鬼少年。罗夜生摸着鼻梁掂量起来，要说这世上能让云无迹在乎人，除了云修立，恐怕就只剩云修立阿爹了吧？难少年……

    “实相瞒，这就我方才去南风馆嫖人。”云无迹自嘲，他扶住少年肩膀，让少年正过脸来看着云修立。

    明明张陌生脸，云修立却觉得莫名熟悉。云无迹洞穿了他心思，幽幽：“他就你阿爹，转世。”

    “……什么？”云修立震惊得无以复加，如果对方说真，他之前声声骂娼，难就自己阿爹吗？！

    “我原以为，这孩这世可以稍微过得好，谁料我天没看着，他又被杀了。”云无迹说着瞧了眼黑白无常，“这两位就专程从府赶过来索魂，他们要带走这孩。”

    云修立错愕瞪向黑白无常，按理说，只有被阴司判了重罪厉鬼，才会被黑白无常押走，但这羸弱少年分明恶鬼。

    “我们只奉命行事。”白无常。

    云无迹这便解释：“你阿爹以前在府冲撞了阎王，被阎王判了九世酷刑，每世都要饱受苦难。前面世都让他做牲畜，要么做猪被人宰杀，要么做狗被人凌。这世好容易做了回人，又让他被拐到南风馆这方，做娼。”

    云修立震颤得说话来，小叔轻描淡写说这番话，却像万箭穿过了他心上，刺得他心血横流。

    云无迹继续补刀：“你看，阴司边重用你，边又如此对待你前世亲人，敢问阎王面对你时候，何心？”

    闻言，黑无常满：“此人顶撞阎王在先，藐视阴司法纪，阎王也只按规矩办事，并没有针对他。”

    此刻云修立脑海中片错乱，因为阴司承认云氏功勋，所以他直以来恪尽职守，对阴司忠心耿耿，但如他信仰却动摇了。

    云无迹又转向罗夜生：“夜生前世就被阴司杀掉，如又被阴司洗去记忆，为阴司利用。还有上任夜游神，听说他自杀，莫发现阴司欺骗自己，信仰崩塌了么？”

    听到这里，云修立耳边忽然回响起了封旭之前说过话：“我真劝你别查了，然牵扯堆见得人勾当，会让你怀疑阴司，怀疑自己信仰，甚至像步天渊样落得个自杀收场。”

    “请上神注意自己言行，休要在此挑拨离间！”黑无常严厉。

    白无常接话：“我们给上神个面，你把孩交来，夜这事就算完了。但若上神执迷悟，执意要改写他人命运，我们也只好上报到天，让天官来理。”

    鬼少年听到这话，害怕抱紧了云无迹，云无迹便安慰：“别怕，我会带你平安离开。”即便要付性命，即便毁去这仙身。

    “看来，上神敬酒吃吃罚酒了。”

    眼见况妙，罗夜生忙到双方之间，商量：“大家有话好好说，我看如这样，孩先交给阴司理，云神暂且回天宫等待，我们会去跟阎王商量，保证孩会有任何问题。”

    云无迹无奈：“说了这么多，夜生你还明白吗？你们只阴司摆布棋，连自己命运都左右了，又何以改变他人命运？”

    “谁说我们能改变命运？”云修立恍然醒悟似，走过来蹲在少年跟前，笑着问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怯弱后退了两步，揪着云无迹衣袖：“小奴以前没有名字，这位大人给我取了名，叫小叙，说叙旧意思。”

    “小叙，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云修立说着向少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