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毛看起来快哭了。
夏河训完红毛,又把黄毛训了顿,几个人唯唯诺诺点头哈腰,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我俩拎着购物袋往回走。
“我刚才帅吗?”夏河问,“如果忽略个球的话。”
我:“……”
夏河说,“哎你刚才是不是要急哭了?”
……我不知在说什么。
夏河:“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我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
刚才况能不急么,毕竟是因为我打架,真要点什么事我怎么跟父母交待。
但我发誓我绝对没哭。
刚宿舍门,夏河对我说,“段星言,你看看我屁股。”
我:“……”
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夏河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动作迅速脱了裤子趴在床上。
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事。
这已经是我短短两个礼拜里第次观赏的屁股了。
我坐在床边,稍稍弯腰检查的部,乍看什么都没有,仔细看……
我惊了。
肤上面立着根根细细的小刺。
“夏河,你屁股上……”我伸手轻轻碰了。
夏河:“哎呀有点疼。”
“你们……你们这是……”
我扭头,看到许多目瞪呆站在门。
刚才夏河门就急着脱裤子,门没关严。
这副场景,可以想象误会了什么。
许多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就想溜,夏河喊,“回来!”
分钟后,我和许多人拿着个镊子,在夏河屁股上耕耘。
夏河叹气,“我这命途多舛的翘,是不是被小猪佩奇诅咒了。”
我说,“去医院吧。”顺便还能治治脑子。
夏河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去医院。”
许多:“老夏不喜去医院,害怕医生。哈哈哈哈哈。”
夏河扭头让闭嘴。
夏河居然怕医生,巧了,我以后就想当医生,到时候看怎么面对我。
许多说,“老夏,你可别放屁啊。”
夏河:“滚,胡说什么呢?帅哥不需要放屁。”
又强调了遍,“段星言,我不放屁。”
我:“……”我有点害怕。
许多说,“让你不穿秋裤吧,要是穿了秋裤,保准能挡掉不少小刺儿。”
夏河:“让你干点啥话怎么么多?”
拔了会,夏河问,“左半边是谁?”
许多:“是我啊。”
夏河:“你手怎么么笨,疼我了。”
许多:“我帮你你还嫌弃我?”
夏河说,“你别拔了,段星言。”
现在两瓣都归我了,可真向着我。
帮把小刺拔完,我眼睛都了。
拔完刺之后,我上网搜了该怎么处理。
夏河先去洗了澡,擦干净,郑重对我说,“我的屁股就交给你了。”
……我不想要。丢掉可以吗。
我帮用碘伏消毒,然后涂药膏。
夏河又开始比比,“用棉签要涂到什么时候,直接用手。”
我呼吸困难了谁来救救我。
我耐着子说,“我不嫌慢。”
夏河:“我嫌。你这样用棉签戳戳好痒。”
我不耐烦了,“你自己来。”
夏河:“你怎么了?大家都是大老爷们,我不会觉得被冒犯的。别想太多。”
我觉得被冒犯行了吧!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我压火气,不管怎么说,夏河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不就是摸两的屁股么,我安慰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涂完药,夏河说,“哥屁股翘吧,手感咋样?”
我觉得我再也听不得屁股这两个字了。
夏河被仙人球爆了,丝毫不觉得丢人,第天我在厕所看见好几个男生围着看屁股。
……真想假装不认识。
夏河受伤,虽然不是什么大伤,我自觉承担起了照顾的责任。
也毫不客气,支使起我来轻车熟路。
晚上放学后就往床上趴,“段星言,帮我拿耳机。”
“段星言,帮我开台灯……往我这边挪挪,再挪过来点儿……”
“段星言,我渴了。”
我就是对太好了。
我把水杯递给,“有吗,用不用我帮你撒。”
夏河乐了,“我发现你毒啊。”
有点怀念开始个冷的夏河了,现在这个自来熟的,明明才认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