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血,作为指引。
黎煌在旁边看着,虽然阵法拙劣,效果还在,对于才修行了二十来年的年轻人,算很错了。
般咒都得取当事人的什么东西,作为载体,才能把咒到个人身上。
梅子安见多了家里人施法,也没什么好惊奇的,静静看着。只见白可可用妖力在半空中画了古朴的符文,符文将梅子安滴指尖血去,颜瞬间变红,而后便转了向,面对着南边。
“在南边。”白可可说。
她继续施法,符文变大,上面现了影像。影像上就施咒者。
过,白可可眨了眨眼:“怎么个芭比娃娃?”
白圆圆翻了个白眼:“追错了,追到了他的替身上。”
时芭比娃娃动了动,抬起头,似乎冲着白可可了。
白可可怒了:“在嘲我吧?”
她抬起掌打过去。
掌力通过符文隔空传到芭比娃娃上,只听“啪”的声轻响,芭比娃娃的头掉了来。
随即符文也碎了。
就在符文崩塌的瞬,黎煌突然抬手伸过去,穿过符文抓过去。芭比娃娃瞬间被碎了,黎煌握住了个男人的胳膊。
梅子安听到阵惊恐尖叫声。
黎煌握住只胳膊后就往回拉,没想到人还当机立断,立刻把自己的胳膊斩了,拼着重伤逃走了。符文上只留片红的血雾。
黎煌的手收回来,手里头只有截小臂。
“他逃了?!”白可可可置信,“还能给他逃了?”
白圆圆无言:“怎么回事?”
“行,我得再找到他。”白可可说着又要施法。
“必了。”黎煌阻拦。
白可可:“黎先?”
黎煌:“追到了,他有了警觉,藏得还深。”
白圆圆由有些歉意:“抱歉,我们实力足。”
“没事,”黎煌,“怪们,施咒者太狡猾,他显然早有准备。”
老族问:“有只手臂,黎先能找到施咒者吗?”
黎煌感应了:“他现在应该躲在什么法器或结界里了,又或者瞬移到了很远的方,我现在找到。过他要现的。”
黎煌难得次性说么多字。
白可可信邪,又追了次,果然毫无所获,气息都没感觉到。她顿时有些丧气。
老族:“子安身上咒倒可以想法子除了。”
梅子安却:“用除。”
黎煌看向他。
梅子安了说:“有黎先在,咒术效果有限,我比较想看看他什么人,他的目的什么。”
“我平时很少得罪人,也知人给我咒,什么原因。看我顺眼,冲着我来的,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白可可:“刚才个芭比娃娃,还有个人的惨叫声,子安熟悉吗?如果看顺眼,跟有冲突的人,至少得有交集吧?”
梅子安摇摇头:“声音很陌,我没听过。我身边也没有喜芭比娃娃的男人,更没有女儿喜芭比娃娃的男人。”
“就奇怪了。”白可可说,“会会哪个男人喜芭比娃娃,敢说来,怕丢人的?然后他嫉妒子安,就对他痛杀手!”
白圆圆敲了她脑门:“想什么呢?”
白可可吃痛叫:“我只合理分析啊!”
“叫合理分析吗?”白圆圆,“子安回忆,最近有没有接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人拿过贴身的东西,或者的头发之类的,能给咒的东西。”
梅子安无奈:“真没接什么奇怪的人。我在家里的东西,会有外人碰到,来的路上贴身的东西没少。要说头发的话,就很难说了。”
“毕竟路上碰到的陌人太多,谁要有心想捡我头发,也难。”
所以结果就,茫茫人海,无从查起。
老族敲了敲手杖:“们俩都少说几句,子安跟黎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在路上耽搁了几个小时,来到白家又折腾半天,梅子安确实累了。黎煌跟白家三人有修为在身,当然精神抖。
梅子安知老族体贴他,了:“们也别太担心了,有黎先在,会有事的。”
黎煌头。
大致了解了现代社会修行者的体实力,黎煌本怕什么人搞幺蛾子。麒麟神兽就强大无比,他幼年还修行过几百年,在现在个世界动起手来,就像欺负人似的。
过,黎先还有开心。
因为梅子安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被人了咒,他没有发觉,还没有立刻把家伙抓过来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