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除了我之外,难就不能有个正常人吗?!”
“怎么了?”裳裳纳闷,“我哪里坏了?知风哥哥和猗猗哪里不正常了?”
“他只陈述个事实。”谭知风试图把裳裳奇扼杀在摇篮里,“裳裳正常很,你这样才会教坏他。不要说了,天还想不想生意?想话就帮我把面准备!”
灼灼仍然不满嘟囔着,但他起袖子,开始给谭知风帮忙了。虽然展昭现让陈甫落荒而逃,但谭知风相信,他们该交房租还要交,日子还要过,所有人干劲儿都高过了以往,就连猗猗也探头过来问有没有什么需要他。
“不用。”谭知风探头往外看了看,“去算算账吧,看看咱们现在还差多少房钱,实在不成……”
灼灼小心翼翼瞟了眼前头,然后凑到谭知风耳边,“我听人说陈青家里特别有钱……”
“没可能了。”谭知风斩钉截铁说,“我昨天告诉过他,我冬至不会和他去看象。我在家里看着店,你们去就成。”
生怕灼灼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他又加了句:“工钱照发。”
“我们要你工钱有什么用?”灼灼撇撇嘴加了句,然后转身,端着谭知风捡干果蜜饯走了去。
谭知风钻到旁橱子里翻找着:“裳裳,前几日还有荞麦面粉吧?在哪儿?我给你和凌儿荞麦面吃。”
“!”裳裳眼前亮,两人和快就找到了小半袋子荞麦面粉。谭知风估摸着凌儿看上去瘦瘦弱弱,应该吃不了很多,裳裳也只饱饱福,其实他并不真需要吃饭。所以谭知风只倒了小碗荞麦面粉,又像五香汤饼样加了椒末、芝麻,用酱、醋、及和焯笋鲜开始面。
面个很需要耐心活儿,刚面团既不光滑,也不漂亮,还要放在暖和方再醒上会儿。谭知风让裳裳到前面去陪凌儿玩儿,他个人在后厨认认真真着面,整个屋子里安安静静。
外头展昭坐着和猗猗说话,像在询问什么,其他客人吃着果聊天,徐玕则带着凌儿两个人孤零零坐在边。
“这里不用你忙了。”谭知风对裳裳,“去陪个弟弟玩会儿吧。”
裳裳高兴拍拍手,跑了去,拉上凌儿手带他到墙角张小桌旁坐了来,给她摸自己用木头刻小人:“这鼻子,眼睛……我按着知风哥哥刻,来,你来摸摸……”
徐玕盯着个小木人看了会儿,然后,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瞧着后面谭知风。
谭知风很快就端着个木盘走了来,上面放着热气腾腾两碗面。他把面端到了裳裳小桌上。裳裳自告奋勇:“我喂凌儿吃。”
凌儿用手摸摸碗,凑上去闻闻:“香。我自己来。”
荞麦面里切着细细蛋丝,还有切碎白菜新来黄叶子,稍微炒了,带着油香味。徐玕走过来把凌儿抱到桌旁,又端来碗,用自己手竹箸,开始喂他。
凌儿吃了几,开始试图用手去抓,有个客人看着两个孩子吃带劲,奇问:“这什么汤饼?”
“荞麦面。”猗猗答,“知风,店里头还有没有荞麦面粉了。”
“还有还有。”谭知风从后面探个头:“有人想吃?还能再个十来碗呢。”
“多谢谭掌柜啦。”客人喜上眉梢,“给我来碗吧!”
“你呢?”谭知风问徐玕。
“样。”徐玕回答,他顿了顿,又:“待会儿你不忙了,和你商量事。”
谭知风头,回到后头,卖力继续面。看徐玕样子,谭知风不知他不想问问自己夔州事。他很后悔昨天没让猗猗给他写个详细剧本来——这有关乎徐玕生身父母,他定会问非常详细,可自己却也没有准备。
忙活了半天,几碗荞麦汤饼终于了锅。谭知风带着灼灼将碗碗汤饼端到前头,刚才几个客人尝了尝,顿时交称赞起来。有人还特去瞅瞅裳裳碗面,回头问谭知风:“怎么不太样,像裳裳这碗看着清淡些?”
谭知风笑了笑:“你们都加了羊汤,早上起来,怕小孩子消化不了这么油腻东西。”众人恍然悟,纷纷:“瞧瞧谭掌柜,样样东西都讲究,味也,自从这家酒馆开,去附近清风楼人都少了。”又有人:“可不,要不怎么让陈甫小子盯上了?”
谭知风走到后头,又端碗面放在徐玕面前:“五香汤饼。”他忐忑不安坐在了徐玕对面,“嗯……有什么事?能不能先,先跟我透露?”
徐玕里看看,店里人来来往往,他略犹豫:“算了。”
谭知风更加心绪不宁了。这会儿,展昭走了过来,在谭知风旁边坐了,对他:“知风,我来跟你打个招呼。”
谭知风忽然意识到,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