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展大哥,我和他先前也有些渊源,如我回来,可再也不想跟他扯上半关系了。”
谭知风还没开,灼灼便催促他:“快说吧,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而且,我估计展大人对你的事也不兴趣,你赶紧告诉咱们,知风才能决定要不要跟你合作呀!”
“哎,我的事可就说来话了。别的不提,我想诸位定知,几年前,襄阳王伏法,他手那帮喽啰也哄而散,可是,这些年来他不仅直坐着当皇帝的秋大梦,还直私里干着通敌叛国的勾当,西夏、辽国,都与咱们这位王爷过从甚密,野利荣,就是在他的帮助潜入开封并且留来替李元昊收集消息的。”
谭知风心里惊,刚想发问,吴付却抬手阻止了他,继续:“且听我说完……你以为他们的计划是从这几年才刚刚开始,呵呵,你也太小瞧了大辽国的萧太后和那大名鼎鼎的李元昊,恐怕早在十年前,他们就开始往我大宋输送奸细,为他们刺探军民意了……不过这切,也是在肃清襄阳王的党羽的时候才得知的。”
“唉!”说到这里吴付叹了气,“这些年我本来待在边关,不想再回开封招惹是非,谁知随着随着此番韩相公进京请战,我听说,西夏的贼人打定主意,定要里应外合,将他和其余几名大宋的忠臣并杀害,为李元昊进兵原扫清路!除此之外,还有几桩陈年往事也浮了水面……”
吴付停了来,朝谭知风看去,谭知风正认真听着,此时不禁问:“什么陈年往事,和眼的战局也有关系吗?”
吴付慢慢摇了摇头:“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此事牵扯甚广。我也暂时不敢妄言。好了,别的不说,那御猫不要以为他冬至那天杀死了几个西夏人,此时就可以枕无忧了。野利荣还在,李元昊派来接应他的人恐怕也已经上路。野利荣这些年来在开封打探的报现在落不明,小掌柜,咱们定不能让传去!”
“你等等,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所说的话?若你也是西夏或辽国的奸细呢?”猗猗站了起来,冷冷的:“你凭空现在酒馆门,你要如何向知风证明你不会害了他?”
吴付又是笑,从腰间掏袋洁白的玉石递了过去,同时说:“小掌柜,你可记得这是何物?”
谭知风连忙接到手瞧,只见那玉石在月闪烁着淡淡银辉,隐隐间有灵气浮动其,和他体内的灵气应和着。谭知风心动,问:“这……这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何处得来?”吴付笑:“这本来就是我的兵,叫做墨玉飞蝗石。这东西可珍贵得很,普通人家想要寻枚尚且不得。那日你们斩蛇时我在旁观战,知你们几个也都会些法术,你们想必看得,这玉石都有些灵气,这乃是几年前,位人为了搭救我的性命,将他自己的灵力注入了这些玉石之,来当时可以维持我魂魄不散,来日后若是遇到敌,还能胜算大些……”
“原来如此。”谭知风拿起枚润泽的小石子仔细看了会儿,对吴付:“吴兄,还多亏了你这石子,你知么?若不是当时差阳错我把这石头掷入那黄蛇的两眼之,恐怕那黄蛇没那么容易毙命呢。”
吴付闻言看着谭知风,两人相视笑,那天在天清寺两人虽然不曾碰面,却早已有了相知相惜的默契,谭知风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头天看见这吴付就觉得似曾相识,并且在众人的反对把他留了来。
吴付接着说:“自从我来到开封,我就日夜寻找这野利荣的落。我早已注意到他手的人在明里暗里处打听查探朝廷里那些大臣们的况,他的人之甚至还有两名画师,已经将那些派往边关的武将的相貌都画的清清楚楚。如看他们这几次动作,是想双管齐,将大宋的文武官员杀的杀,收买的收买,让我们内无御敌之策,外无善战之兵,这样他们就可以驱直入,直扫开封了!”
“妈呀,这么严重!”灼灼不安的扯着裙角,看看谭知风,又看看吴付,然后问:“那……那这什么名单,现在在哪儿?”
吴付皱起双眉,:“嗯……几日之前,我就曾经去天清寺查看过次,当时我听桑似君和陈余万争吵,那名单,似乎是在桑似君的手。”
第65章 驾言游
吴付稍停顿, 继续:“桑似君确实很有能力,以前桑家瓦子都是她在经营,近来她虽然搬了她和陈余万的宅子, 她对那个方有绝对的掌控。因此我想她定知, 不久前野利荣说服了陈余万, 让陈余万把他的宅邸作为西夏奸细们活动的主要场所。想来, 她趁野利荣和陈余万不备,让人把那份名单偷到了手, 至于陈余万,或许他只知桑似君手有份对他不利的东西,他都未必知那里面究竟是什么。野利荣没有那么信任他,要紧的信息,他是绝不会向陈余万泄露半分的!”
谭知风想起那天陈余万带着仆人回到天清寺的宅子里漫无目的的处翻找, 不禁头:“吴兄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