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没有漏过个小字。

    上面没有人叫钱昧。

    “拾金不昧。”赵熙曜喃喃，把纸再次成团，扔进纸篓。“是该拾金不昧。”

    赵熙曜走医院时候，查了查地图，决定搭公交车回学校。在站台等车时候，路边有小贩在卖糖葫芦。赵熙曜以前不爱吃甜品，但晚他决定吃甜。

    他挑了个糯米味，用透明纸包着，举过头顶，挤进人流里。八多公交车，因为是从在市心，赶上了班，所以人特别多。

    等到公交车渐渐开往郊区，赵熙曜才找到个窗边位子坐来。他抬头发现有个女盯他好久了。他手里糖葫芦还没有吃，完完整整，可爱红糖球。

    他把糖葫芦伸过去，“你要吃吗？”

    女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女低头朝别处看两眼，目光又回到赵熙曜身上。赵熙曜看着窗外，开始吃第个，最顶端糖球。“你个男也爱吃这个吗？”

    赵熙曜摇摇头，不想说话。

    女旁边很快挤过来另个男，紧紧张张地问，“说什么呢？”女看了赵熙曜眼，两个人挤到旁边去说话了。

    是九月L市，空气里已经藏着秋天蛛丝马迹。赵熙曜环顾周，没有人看起来是冒，便把窗推开了半。糖葫芦糯米很弹牙，让他想起老家那水磨年糕。山楂很酸，块钱糖葫芦，小贩连籽都懒得去，咬去颤牙根发紧。糖衣看起来漂亮极了，入嚼碎了，放在尖上慢慢化开，整个腔都是余味丝甜。

    赵熙曜算了算晚报酬，当酒会服务两百块钱，不知主管说答应小费会不会给。周活费有了着落，这周可以少去几次课外机构，匀时间给实验室了。

    至于那个自称是钱昧人，赵熙曜想到他，又咽了甜，才有动力想了去。反正人海海，谁也碰不到谁。就当是做梦了，梦里便宜了个无聊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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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熙曜坐在实验台前给两块不同热敏电阻测温。周启从他后面经过，拿着重重机械设计手册敲他。“导员让通知你，明天午在A座15楼心会议室给校董会汇报上学期工作结。”

    赵熙曜被他砸后背麻，手臂往前伸，碰到了正在加热电阻，立刻红了片。他知周启直看他不顺眼，学会工作也好，实验室项目也好，他是竞争不过赵熙曜，平时能少说话就少说话，旦开必然夹枪带棒。

    “明天汇报为什么天才告诉。”赵熙曜克制着自己怒意，沉声问，“财务那边统计报告还没来，晚就是加班加赶来了，也要再给主席团，导员分别审核，签字。”

    “明天午之前肯定来不及程序完整报告。”

    “那就是你学会主席监督不力，劝你趁早辞职。”周启在赵熙曜对面实验台坐，声音可以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这学期才刚开始，现在退还来得及。可以帮你递辞呈。”

    “你是不是和导员们应酬喝多了酒还没醒啊。同学们票票地投选了，也乐意去担任学会主席职。你要恨只能恨导员选票只占百分之十，不然你那天得票率可能连百分之二十都没有。”

    “你他妈！”周启怒地突然站起来，身后凳子子没稳住，倒在地上，砰声响，引了大半实验室人目光。

    “怎么了。”课题组汤教授走进实验隔间，看到周启凳子倒在地上，责怪了句，“做事稳重，不要忙手忙脚。”

    周启看到教授来了也不再说什么，把凳子扶起来，死死盯着教授查看赵熙曜实验进度后背。

    赵熙曜完成手头这个简单测量后，和教授商讨了接来实验进度，了实验室饭都顾不得吃，给学会财务打电话，再给主席团除周启以外所有成员发通知。

    明天午前要体文档，外联财务，志愿活动，学术科研，对外交流，个分大结，晚还要赶份CAD作业。赵熙曜把刚刚伤手臂放在水龙头底冲，心里计划着时间，明天做热力学实验应该可以早结束，结束去找导员签字。而主席团其他成员签字，晚就可以搞定。至于周启，明天汇报之前给他，爱签不签。

    第二天赵熙曜拿着打印好报告找导员签字时候，周启也在。周启挑眉，“这么快就完成了汇报，赵主席果然效率惊人。”

    赵熙曜在通宵自习室熬了晚上，等热力学实验结束才匆忙了个蛋去。现在头脑昏沉，腹反胃，理都懒得理周启，手指周启该签字地方。

    周启料到赵熙曜不会和他多说，故作关心地问，“赵主席脸这么不好，午汇报可要打起神。校董事会每年那么多钱投资学校，设立补助奖学金，你年年拿满，更要作为代表，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