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键盘,不用担心影响舍友。房间墙隔音很棒,也不会影响钱玓。
厨房有个神奇冰箱,说个有些不准确,是由个单独冰箱排列起,占据整个特别开辟走道。
从各甜风味即食到速冻手工水饺面点,从新鲜面包蟹到冷藏切片鱼鲜,甜点冰淇淋都奢侈占据整个冰箱冷藏处,上层则排排装着各个牌子酱黄油果酱坚果碎,之看就让人觉得甜牙疼东西,还有冰柜各赵熙曜说不上名字酒。
钱玓家做饭阿姨打开个个冰箱跟他介绍时,他回头瞥了眼客厅看财经新闻某人,心说瘦津津身板怎么吃这么多。
阿姨心领神会,笑说,“钱吃不多,主要是味多变,家里就得多备些。”
赵熙曜晚上熬夜画图赶作业时候,会来“参观参观”神奇冰箱。
往常这个点,做饭阿姨和保洁阿姨都回家,钱玓在书房也差不多忙完进自己卧室睡觉了,正赵熙曜个人探索美味新世界!
品尝了晚烧鸡烧鸭烧鹅之后,赵熙曜晚看中了袋酱鸭。
他把保鲜撕来,把片鸭肉倒进碟子里,鸭肉上淋些酱,这样微波炉叮过之后,肉质也不会显得柴。
微波炉门合上,里面代表度黄色‌灯光亮起,赵熙曜心满意足舔舔手指,准备倚在理台里等候分半时间过去。
转头对上了双幽幽眼睛。
吓赵熙曜往后退。
“你…你怎么来了。”钱玓突然无声无息现在厨房,楼他都不知道。偷吃被抓个现行样,气氛有些尴尬。
“睡不着,吃药。”钱玓倒是没所谓,只是想越过他,拿个放在上面橱柜里玻璃杯。
赵熙曜伸手替他拿到了,却不立即给他。
钱玓朝赵熙曜摊手,意味不言自明。
玻璃杯握在掌心,赵熙曜踌躇说,“你吃什么药啊?”
“咪达唑仑,医开。”钱玓淡淡答道。
包着药片铝箔纸被钱玓在指尖,边缘看起来尖锐,里面包着东西也让人心惊。
“有副作用吗?”
“有,头晕乏力记忆力降,吃多了还会呼抑制。”钱玓声音很轻,听起来挺不在乎,像是在说别人事。
赵熙曜不知道怎么接了,钱玓穿着睡袍站在他面前,因为刚洗完澡,头发松散垂在额头,盖住了点漂亮眼尾。看起来和往日雷厉风行英范很不同,在灯光照射脸显示了不真实苍白,而嘴唇紧抿着却显得柔软。睡袍带子胡乱打了个结松松垮垮垂落在腰间,有些颓靡意味。
看赵熙曜有些说不上来难受。
“不然你吃点这个吧。”赵熙曜手指了指微波炉里面。
“里面是什么?”钱玓走近了步。
“从冰箱拿,酱鸭。”越靠近越看分明,钱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赵熙曜乎瞬间就心塌了去,很想伸手碰碰他脸。
“甜吗?不甜不吃。”钱玓又慢慢走近了步。
“应该很甜。”赵熙曜答道。
钱玓离赵熙曜很近了,赵熙曜甚至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倒影,而对看起来很软唇就在离自己不远处,只要稍微低头,就能亲到。
“有多甜?”钱玓双手撑在赵熙曜身侧,像真只是单纯想知道酱鸭甜度。
叮声,分半时间过去。没人去取温度刚,听说很甜酱鸭。
因为赵熙曜在上秒住钱玓,吻住了他。
吮,深入,纠缠,交换气息。
钱玓伸手推开理台上杂物,抬坐了上去,把赵熙曜手往腰上拉,赵熙曜仰着脸亲吻他。
“次不许。”唇齿间糊不清。
赵熙曜心里想,次不许什么?
次不许不打电话给他,还是次不许亲吻时推开他?
可能还有更深意味,是赵熙曜顾不得想了,因为钱玓撩开睡袍,露袒露,笔直,两紧夹着他腰,要他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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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着亲着两人滚到床上去,钱玓睡袍敞着,小夜灯照他腰腹尤其细白,看不清平时健身肌肉轮廓,身在赵熙曜身上蹭着。
亲累了,挺起腰来会儿气,又俯身想咬赵熙曜前乳粒,被赵熙曜住后颈皮。
“干什么?”
“十二点了,钱。”赵熙曜眼睛带着笑意,“张助理给条例里第条就写了,十二点之后不允许打扰钱。”
甚至从半褪子袋里掏叠整整齐齐纸。
钱玓愣了会才想起来赵熙曜在说什么,罕见红了脸,伸手夺来纸张,随便作团,同刚撕开方形包装袋起,胡乱扔床去。
他埋在赵熙曜颈侧,忿忿咬了赵熙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