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上方。
她用指尖在空气描绘了他的面轮廓,邃的眼窝、直的鼻梁,还有……线条优的嘴唇。
她定定地看着他,想起了之前在课堂上看到的那两个同学接吻的画面。
她蹲,试探着叫了他声:“白礼?”
男人没有反应。
药里本就有安眠的成分,他睡的很沉,白惜惜看着他沉睡的样,放轻了呼吸,慢慢地凑了上去。
☆、准备勾引他
白惜惜放轻了呼吸,慢慢地凑上去,男人依然闭着眼睛沉睡。
她沉心,闭上眼睛朝他的嘴唇轻轻地印了,然后快速地撤了回来,好像做了什么坏事。就是这样个小小的举动,让她的心都在砰砰直,仿佛随时都会冲膛。
她按住自己的,看了看他。
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连呼吸都没有乱。
不过,即便是睡梦,他的眉心也是微蹙的,仿佛即便是睡着,也有很多操心的事。
白惜惜定了定神,吸了气,将他眉宇间的褶皱抚平,然后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醒醒,醒醒啊……”
白礼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坐起来,白惜惜赶紧把水和药递给他说:“你喝了药就继续睡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嗯。”
她甚至不敢多看他眼,不然就会想起刚才自己那痴汉般的举动。
回到房间以后,她照了照镜,看着自己通红的脸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那抹余温仿佛还残留在嘴唇上,虽然只是短暂的不到秒钟的接,是她还是感觉很快乐。
她仿佛有了个属于她和他单独的秘密,虽然这件事只有她个人知。
这让她有甜的失落。
第天。
白礼的烧已经退掉了,不过还稍微有头晕,他早就要去公司,白惜惜把药给他备好,放在了方便盒里,递给他说:“你记得按时吃药。”
白礼接过那个盒,药都被精心地分装好了,他握在手里了头说:“我走了。”
“嗯,晚上见。”
白礼走后,白惜惜随便吃了两饭也准备去上学了。
新的天,她来到教室的时候,看到沈虹拿着手机的脸甜的样,问:“天怎么了?这么开心?”
沈虹嘿嘿说:“在跟男朋友聊天。”
白惜惜好奇地问:“你男朋友是谁啊?”
“不是我们学校的,是我爸的个朋友的儿,直在追我。”
“那你爸爸他们都知吗?”
“知啊,他们故意撮合的,本来就想让我们培养感,将来结婚对双方都好。”
“这样啊,你们还这么小就已经帮你们打算的这么远了吗?”
“哎,人嘛。”沈虹说着,转头过来,“说起来,你那个小叔年也老不小了吧,他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跟柳曼姿的事是真的吗?”
“不是的!”白惜惜赶忙否认,“那天我问他了,他说没有关系,是因为跟合作伙伴谈合作,然后她作为女伴跟去的。”
“哦哦,不是就不是吧,你着什么急。”
“我没有……”
沈虹眼珠转了转,微微眯,想起了之前她在微信上问过她的话,于是装作很八卦的样说:“你的那个小叔叔也不知最后会跟谁结婚,他应该是眼于顶的那吧,般人恐怕入不了他的法眼。”
说到这个,白惜惜明显地沮丧了起来,“是哦。”
“不过,我觉得男人嘛,只要把握好他的心思,其实想要搞到手也是很容易的。”
“怎么说?”白惜惜眼睛亮了,赶紧问。
“哈哈哈惜惜你是不是喜你那个小叔啊。”
白惜惜被她的问题吓了,赶紧捂住她的嘴说:“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你的眼神都藏不住,提次他你的眼睛就亮次。”
“什么啊,你看错了。”白惜惜慌忙否认。
“哎,这有什么啊,你们两个又没有血缘关系,这个亲戚关系也立不住脚,每天跟这样的个男人朝夕相对,要是我我也把持不住。”
“……”白惜惜最近也是真的很苦恼,想找人倾诉也没有办法,既然被看穿了,她也就不再隐瞒了,于是小声问:“那我该怎么办呢?”
沈虹凑到她耳边,“近水楼台先得月。”
“嗯?”
“你傻啊,你跟他住在起可是比别的女人手要方便的多,不好好把握机会,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
“可是……他只把我当小孩,而且,我觉得我好像没有什么优。”
“哪里没有优,你得漂亮啊,而且听话又乖巧。”
“可是他边漂亮女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