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足了。

    …

    车子开到御景苑门。

    天已经黑透，如他们已经成年男人女人，况且她个女孩子在家，季言初不好再进去，只能把她送到楼。

    对此，顾挽倒有些不能理解：“在暨安时候，你也个人在家，怎么就能过去呢，而且还经常在你家里住。”

    季言初笑：“那况不样。”

    “怎么不样？”顾挽依旧不明白。

    季言初没说话。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反正就觉和在暨安时候不样。

    楼不远方有盏路灯，路灯还有个双人座椅。

    灯光投片温昏黄光晕，将靠在脚边椅也笼罩在那团静谧温馨光线里。

    既然他不愿意上去，顾挽也不想就此分别，于指着椅问他：“那们去那边坐会儿，行吧？”

    季言初顺着她指方向看了眼，发现周遭有几分熟悉，笑着问：“除夕那晚，你不就站这儿给发视频？”

    “嗯。”

    顾挽点头，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率先坐了过去。

    到底还忍不住，不顾他刚才车上调侃，又问了遍：“你明天到底还在不在迎江？”

    她磨磨蹭蹭不肯上去，言语间，细微动作表里，都让季言初心越发晴朗。

    他站在路灯，笑起来面带春光，眼睛像着月湖水，洌滟而清亮。

    “你到底要干嘛？”

    他还不肯正面回答，不紧不慢，笑吟吟问。

    顾挽自然也倔强不肯明说，别开脸，信胡诌：“如果你明天还在这里，就想请你吃饭，表示谢。”

    不等他回答，顾挽又问：“你订哪家酒店，明天去找你？”

    季言初沉默，看了她眼，才如实相告：“没订酒店，晚就得走。”

    他半开玩笑说：“所以你那顿饭，只能留着等你开学再补给。”

    “为什么这么急啊，你不在休假吗？”

    顾挽原来以为，他最快最快，也只可能明天早走，却不想他晚就要走。

    她有些着急站起来，问他：“你车票已经买过了？”

    “嗯，来时候买就往返。”

    季言初解释说：“明天敬老院那边要给姥姥他们统做检，得跟过去看看况。”

    “那……”

    顾挽想说什么，又忽戛然而止，微抿了抿唇，才改：“那你几点车？”

    季言初：“十点零。”

    现在已经八点多，去铁站时间尚够。

    她又提议：“那送你。”

    “晚上送什么呀，你个女孩子，回来都不安全。”

    季言初想都不想就拒绝：“况且夜深了，外面冷得要死，回头再把你冻冒了怎么办？”

    说着估摸了时间，拍了她发顶，催促她：“行了，你上去吧，也该打车过去了，待会儿怕堵车。”

    他边把顾挽往楼那边推，边嘱咐她：“你去暨安时候，提前告诉，到时候去车站接你。”

    顾挽被他推到楼梯，又站那儿不动，回头看他。

    他笑容浅淡，像赶小样挥手：“回去吧，回去吧。”

    顾挽忍着什么话都没说，又深深看了他眼，这才转身上楼。走进楼她就开始跑，气跑到楼，扒在阳台上往看。

    季言初等她走后似乎又站了会儿，因为她都上楼了，他还没走多远。

    他天穿件黑衣，身姿修拔，看上去格外俊逸倜傥。

    此刻夜寂寥，他个人形单影只走在路上，只背影，都弥漫着无尽孤寂凄凉。

    先前尽力压抑着不舍又汹涌冒了上来，顾挽了鼻子，突然拿手机给陶嘉惠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就用最快语速说：“妈，暨安那位哥哥因为有事来了趟迎江，晚回去，想反正没几天也要开学了，能不能跟着他起回暨安？”

    陶嘉慧此刻人还在实验室里，听到她话，稍稍思索了几秒，有些为难：“行行，你哥哥那个同学倒也信得过人，就怕你跟着又给人家添麻烦……”

    不等她说完，顾挽迫不及待打断：“哎呀您放心吧，又不小孩子，不会给人添麻烦。”

    得到允许，顾挽颗心快要飞去了，挂了电话，人就疯了样往楼冲，深怕追不上。

    她‘噔噔噔’，步并做两步跑楼，结果才楼，之前已经走远人也微喘着跑了回来。

    两人在楼打了个照面，皆愣，随即，又不约而同失笑。

    “差点忘了。”季言初笑着说，从衣袋里掏了个黑丝绒盒子，递给她。

    “日礼。”